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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皇子》第10章,借勢悟勢
  宗人府一庭院中。

  張陽站在木樁前,目光直視前方,揮動著長刀,肆無忌憚揮霍著自己的力氣,刀越來越快,一眼望去只有道道白光。

  抽刀,揮刀。一個簡單又明了的動作,氣勢越來越濃。張陽汗如雨下,呼吸卻不曾混亂。就算在身體的體力消耗了大半,張陽仍沒有停頓,肆意揮灑著汗水。

  今天距離他到宗人府已經第二個月了。半個月前產生了氣感,雖然比別人慢了半個月左右,但是有了效果還是讓張陽欣喜若狂。對於有著前世記憶之人來說,應該沒有人不夢想自己有一身武藝的。自此張陽愈發勤奮。至於‘千軍斬’練習中也慢慢的熟練。其中景親王來了兩次指點不足之後,其他都是張陽一個人獨自練習。

  兩個月過去,張陽已經把‘千軍斬’的技巧都已經學會,可總覺得自己練的好像少了,苦心思索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什麽解決的辦法?張陽揮刀一萬次之後,覺得自己再一個練下去也不會有效果,就休息了一會,擦了汗,便提刀往宗人府文殿而去。想問一下自己的皇叔,自己閉門造車不如去吸取前人經驗。

  走進文殿,自己的皇叔身著白衣,坐於太師椅上,右手拿著一本《春秋》,左手捋自己並沒有多少的胡須。張陽上前見禮:“十三,拜見皇叔”。

  “陽兒來了,今天怎麽沒有練刀。”景親王一邊說著一邊微笑看著張陽。

  “皇叔,最近陽兒練刀時,總感覺少了什麽東西”張陽如實說道。

  景親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到:“還以為你會晚幾日來找我的,沒想到比我預計早了幾天。不過也好,雖然你武學資質比別差了一點,但是你能及時發現問道,並且去問,這是你的優點”。

  景親王頓了頓,看著張陽繼續問道:“之前我給你講解‘千軍斬’要訣的是怎麽說的?”。

  張陽回答到:“皇叔當日說此刀式要訣為蓄千軍之勢,動指之間,風無聲,氣如止水,光無影,刀過無影。而敵對刀勢如對千軍。此刀式要訣取其神,忘其形!”

  “對,那你現在的千軍斬現在還沒有千軍之勢。此招你目前隻得其形,還未取其神”景親王鄭重說道。

  “千軍之勢,千軍之勢……”張陽如中魔咒一般一直喃喃自語到。突然腦中似乎有一道刀光芒閃過,卻抓不到感覺。

  “請皇叔指教”張陽希冀望著景親王說到。

  “千軍之勢一般來說都是需要上過戰場將軍才能自行領悟,當年你皇叔我也跟隨你皇祖父檢閱軍隊時才頓悟的。你現在沒辦法去軍營,無法自行領悟,不過可以借勢。”景親王說到。

  “皇叔我該如何借勢呢?”張陽好奇的問道。

  景親王神秘的一笑說到:“走我們去武殿”。

  景親王提著刀,張陽跟著兩人到了武殿。進入庭院,兩人面對面站立。

  “陽兒,你一會感受一下十三叔的千軍之勢,借勢悟勢,只能有一次。錯過了之後就只能靠自己自行領悟了”

  景親王說完,右手慢慢的搭在刀鞘上。一時間景親王不再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王爺,而是一個氣衝霄漢,勢吞山河的霸氣將軍。四周無風自動。

  刀出半鞘,寒光一閃,那一瞬間,張陽宛如身處兩軍對陣之前,天地變色,風起雲湧,旌旗獵獵,戰鼓雷鳴,正所謂“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這時卻有一將軍攜軍之威揮舞著戟,向張陽斬來。張陽面色發白,

汗如雨下,心有怯意,卻知此是不能退,唯有放手一搏才會生機。張陽手搭刀鞘向,面向來將衝跑,距離十步之遙,刀出鞘,來將已跌落馬下。張陽臉色汗珠應聲而落……。  良久睜開雙眼,此時沒有戰場,沒有戰爭,沒有來將,沒有對陣兩軍。有的是十三皇叔欣喜的笑臉與自己已經斷裂的長刀。

  “多謝皇叔指導”張陽連忙感謝道。

  “好,好,好。非常不錯,你終於領悟了”景請問大笑說道。

  “來,試一下你現在的千軍斬”。景親王把刀給張陽,讓他面對試刀石,試一下威力。

  張陽重新面對試刀石,就像面對銅牆鐵壁。這一時刻,他內心一片平靜。一刀砍去,沒有技巧,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刀砍去,可張陽卻覺得那不是一把刀,而是千軍萬馬而過。

  “轟……”

  一道刀痕出現試刀石之上,而且張陽手中長刀亦是斷裂。靜靜站在原地,望著眼前清晰顯現的刀痕,好半會後。

  “好了,陽兒。你的‘千軍斬’已經練成,時間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好好感悟一下剛剛的狀態,明日再來,我教你第二式‘疾鋒刃-陽式’”景親王說道。

  “是十三叔”

  將斷刀收好,張陽跟著景親王出了武殿,就各自回去。在路上張陽慢慢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回到自己的庭院,張陽沒有做其他的事。而是翻閱《千刃斬》第二式的說明。如按書中所說‘疾鋒刃’為陰陽二式。陽式為擊刺之式如劍一般一擊而出。對敵者如千刀所向。

  聽到紅玉的叫喚,隨後放下書本,望了望外面的天空。一天練習,現在已經天黑了。也該用晚膳了。

  用完晚膳張陽一如既往,也許是白天領悟千軍之式用神過度,大學看了半卷就感覺淡淡的疲倦感從身上湧來,伴隨著強烈的困意,沒有一會便令張陽睡了過去。也許是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張陽難得做了一場大門。夢中張陽身著將軍鎧甲立於牆頭。城下是萬千異族士兵。此時張陽大有一人對敵千軍…..

  半夢半醒之間,一個清新的女聲在耳邊傳來響起“殿下,殿下…”

  猛然驚喜,原來是紅玉。不知不覺之間,自己在書房睡著了。“殿下,該歇息了”紅玉說道

  張陽起身放好書本,往寢室而去。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的夢境。碎片化記憶亦慢慢的模糊起來,張陽翻了翻再次沉沉的睡去。

  次日。

  清晨陽光正好,張陽來到文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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