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羽把劍附在身後。
猛的就是朝前一刺!
而他的腿也沒有閑著,只見他邁開步子朝前一踏!
這一踏,便是直接來到了防護罩的前面!
砰!
劍與氣牆碰撞!
哢嚓!
又是一陣響聲!
不過不是在穆羽這裡,而是防護罩發出的聲音。
沒錯,防護罩裂開了!
“可惡!第五小隊!第三小隊!第一小隊!做好攻擊準備!”那人見情況不妙,立刻對自己身後的那九十九人喊道。
這人好像是除了民生,和黑老大,在這裡地位最高的一個。
民生是他們的老大,黑老大是他們的隊長,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副隊長了。
“是!”果然,這黑臉人一說話,所有人都聽他們的了。
只見有三十個人從人群之中退了出來,表現出一副進攻的架勢。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
防護罩又裂開了一個縫隙,而穆羽的劍直接從縫隙穿了進來,只有劍柄還抵在外面!
黑臉本以為他們又一次防住了穆羽的攻擊,但是,似乎事情並沒有想的那麽簡單。
哢嚓!
哢嚓!哢嚓!
隨著聲音的響起,防護罩頓時從三個方向都裂開了縫隙。
氣牆直接裂成了蜘蛛網的形狀。
“破!”穆羽對著防護罩怒吼一聲!
手上的力也開始加大,法力也開始運轉!
砰!!
在穆羽壓倒性實力面前,氣牆終於破碎!
“攻擊!”黑臉也在耗盡體力的時候對後面的攻擊小隊喊道,隨後與六十九名黑衣人一起承受身體被暴成血霧的痛苦!
“是!”
話落,周圍的靈氣瞬間匯聚,以一種衝擊波的姿態向穆羽打過來!
只見穆羽化作一道劍氣,直接穿過了衝擊!
這一擊可以說是完美!
完美地避開了攻擊,以最好的一個角度打向那個隊形的破綻之處。
劍光直接沒入到那三十個人面前的空間之中。
然後在三十個人的周圍瞬間出現了十幾道劍光之痕!
但是只是把他們包圍,並不是把這三十個人殺了。
穆羽速度太快,完全看不清楚。
那些黑衣人正欲說話,但在開口的同時,他們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內髒所承受的劇痛!
隨後,在下一秒,二十九個人的身體同時爆開!
剛開始只是小腹爆開,但漸漸的,不僅僅是小腹,他們的全身都開始裂開!
到最後,他們終於抵製不住這種身體寸寸爆裂的痛苦,一個個瞳孔渙散,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一般人只是手指割破了就大哭大叫的,但這些黑衣人在身體爆裂的時候沒有皺一點眉頭,可見他們的忍耐力!這是代表他們男人的尊嚴!
所以這樣讓他們死實在是不怎麽好看,所以穆羽就把這已死的九十九個人爆成血霧。
讓他們融入這神聖的自然之中!
穆羽走到最後那一人的面前。
此時那人正跪著,這不是他想要跪,而是被穆羽劍意給壓迫得受不了才跪下的。
“留你一個你應該也知道我要幹啥了!給我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你覺得我可能會告訴你嗎?”那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說是吧?我告訴你,永遠不要與一個極端的人比狠,
因為你沒有資格!”穆羽同樣是冷笑。 話音剛落,一隻右臂就從後面拋飛出去。
“啊!”那人淒慘一叫。
“說不說?”穆羽嘴角又一次勾起了冷笑。
“你……你休想!”
嗖!
一條手臂,又飛了出去。
“啊!”又是一聲淒慘的叫聲。
“說不說?”
“我說,我說!”
“我們的老大是民生!”
話落,一條腿拋了出去。
“少來,就民生那家夥,一沒根骨,二沒實力,你們怎麽可能跟著那家夥!”
說完穆羽把劍指向了那人的腦袋,劍尖抵在他的眉心上面。
“再不說,我可就要讓你game over了。”
那人就算是亡命之徒,但在死亡面前還是做不到那種地步!
誰不怕死,那些殺手行刺失敗自殺只不過是因為回去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是一種控制別人的方法。
“我說!別殺我!”那人驚恐地說道。
任務失敗是會被斬首的,大不了自己以後隱姓埋名,總之先活下來再說。
“說吧!”
“是,是星耀學院院長陳旭,他讓我們跟著民生那家夥綁架你身邊的人,威脅你不去打武榜!”
穆羽愣了愣,陳旭?好像在哪裡聽過?奇怪,怎麽記不起來了?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武榜。
“說,武榜是什麽?”
“額……啊?”那人驚訝地看著穆羽。
穆羽直接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啊什麽啊?還不說?”
“好好好好好,我說,我說,在三個月後會舉行一場比武茶會,這也是唯一可以在武榜留名的機會!而且如果這屆武榜的前五名表現出色,那麽就可以獲得武榜的寶物。 而武榜則是一種在江湖的實力排行,但也排除那些退隱江湖的人,如果可以在武榜上留名那麽江湖中人都會以你為尊!”
“而陳旭派我們來也是為了拿你身邊的人威脅你,阻止你參加武榜的大賽,這樣以陳旭的實力就可以佔據武榜前五了!”那人微微顫顫地說道。
“哦!”穆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你們為啥偏要綁架葉凌雪來威脅我呢?”穆羽又問。
“額……這個,這個其實是我們完全查不到你身邊親近的人,看你最近和葉丫頭有來往,再加上她父親是這次武榜比賽的投資人,抓了葉丫頭就可以同時威脅你們兩個,所以我們就……”那人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了,他是在怕,在這途中他基本上都是看一眼穆羽就說一句,看一眼穆羽就說一句。
“哦!原來這就是武榜啊!”穆羽又一次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額……那個……”那人恐懼地看著穆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麽?”穆羽低下頭俯視著他。
幸好穆羽生性吊兒郎當,看著那人都沒有絲毫高傲的樣子。
要是隨便一個普通人的話保持這樣的姿勢看著那人估計都認為這人鼻孔朝天了。
“額……那個……額”
“靠,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啊?那麽墨跡幹什麽?”
“哦哦哦,那個我可以走了嗎?”說完那人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穆羽一眼。
“哦!別說,你沒提醒,我都快忘了,哎呀,多大點兒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