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洪奕鳳軟劍還沒砍出,林忠已如一陣旋風一樣來到洪奕鳳身旁,右手扣住洪奕鳳右手腕,使勁一甩,洪奕鳳飛出三丈遠,跌在地上,痛的臉色發青。
洪奕鳳挑恤林忠的事,很快被小廝報告給蘇護。蘇護聽後,忙趕來,剛好看見洪奕鳳跌在地上,忙過來扶起洪奕鳳,道:“洪教頭沒事吧?”
洪奕鳳狼狽的道:“多謝老爺關心,屬下沒事!”
蘇護見洪奕鳳沒事,心中一安,道:“洪教頭先退吧!”
“是!”洪奕鳳不服氣的望了眼林忠後離去!
蘇護見洪奕鳳走遠,望了眼林忠,笑道:“林捕頭見笑了!”又道:“洪教頭天性急躁,行事魯莽,還望林捕頭海涵!”
“哎!蘇員外說笑了,剛才林某也有不對的地方!”林忠道。
蘇護道:“現大敵當前,望林捕頭能夠與洪教頭摒棄前嫌,一致對外才不會讓敵人有可趁之機!”
“這個請蘇員外放心,林某絕不會為一點小事,讓敵人鑽了空子!”林忠道。
“有林捕頭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蘇護道。
二人又說了些盜賊打劫蘇府的事,隨後散去。
洪奕鳳本想搓搓林忠銳氣,沒想反敗在林忠手下,被蘇護勸走後,回到房間,越想越氣,大怒之下,一掌拍在牆壁上,“咚”一聲響,牆壁上留下五個手指印。
“是誰惹洪教頭生氣呢?”門外傳來一聲。
洪奕鳳回頭見蘇護站在門外,一臉笑容望著自己,驚道:“老爺!”
“洪教頭跟誰生這麽大氣呢?”蘇護進入房間。
洪奕鳳敗在林忠手上,深感羞恥,但又不願讓別人知道。現蘇護問起,臉一紅,支吾道:“沒……”
蘇護與洪奕鳳相處幾年時間,深知洪奕鳳秉性,絕不與人低頭。所以,剛才代洪奕鳳向林忠道歉後,特意來找洪奕鳳,化解洪奕鳳心結,好共衛蘇府。現見洪奕鳳支吾,蘇護乾脆把話挑明,道:“我知道洪教頭在生林捕頭的氣,恨不得殺林捕頭,以解心頭之恨!”
洪奕鳳被蘇府道破心結後,臉更紅,道:“我……”
蘇護道:“這幾日盜賊就要打劫蘇府了,到時蘇府恐怕會有滅門之災!可能我也難逃此劫!所以,為了蘇府上下百十條人命,請洪教頭海涵,與林捕頭化乾戈為玉帛,共同對付盜賊!”雙手抱拳,對洪奕鳳道:“洪教頭的大恩大德,蘇護沒齒難忘!”
洪奕鳳驚道:“老爺真折煞小女子了!”
蘇護道:“蘇府這次大難全靠洪教頭了,還請洪教頭以大事為重,與林捕頭握手言和,共抗盜賊,保衛蘇府!”
洪奕鳳道:“老爺請放心,為了蘇府上下安危,我決不會再與林捕頭為難!”
蘇護道:“有洪教頭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時間很快過去,半夜時分,無月無星,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偶爾幾聲狗叫,讓人覺得夜色更加神秘。
蘇護、楊氏、蘇天翔、蘇天心正在房內熟睡。
“咚、咚……”門外急促敲門聲,同時傳來一聲“老爺……”
蘇護驚醒,喊道:“誰?”
門外傳來“老爺是我黃天龍!”
蘇護聽是黃天龍,心中稍安,道:“黃教頭半夜三更敲門,不知所謂何事?”
黃天龍道:“老爺不好了,有夥蒙面盜賊闖入蘇府,我、洪教頭、朱教頭、李教頭與林捕頭眾衙役共同抵抗。但盜賊武藝高強,
我們已經傷了好幾位弟兄。所以,特請老爺做主!” 雖然蘇護預感到會有盜賊打劫蘇府,但一旦變成現實,還是大吃一驚,道:“會有這樣的事!”忙穿衣下床,點亮蠟燭,打開門,讓黃天龍進來,在蠟燭的照耀下,才看清黃龍天手拿開山刀,滿臉汗水,前胸上還有一處血跡,顯然剛剛與盜賊打鬥過。
這時,楊氏、蘇天翔、蘇天心也醒了,楊氏道:“老爺怎麽了?”
蘇護道:“黃教頭說有夥蒙面盜賊闖入蘇府,洪、朱、李三位教頭與林捕頭眾衙役正在與盜賊廝殺!”
楊氏道:“這可怎麽辦呀?”
蘇護道:“不要驚慌!你看護好天翔、天心,不管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要出屋!”又道:“黃教頭,保護夫人與公子的事交給你了!”
黃天龍道:“這個請老爺放心,只要黃天龍有一口氣在,決不會讓夫人與公子少一根寒毛!”
“那我就放心了!”蘇護道:“我去大院看看情況,再做打算!”邁步來到大院,見朱教頭、李教頭、洪教頭、林捕頭、眾衙役正在與一夥蒙面盜賊打鬥,地上躺著十幾位衙役,有咽氣的,有傷胳膊斷腿的,顯然蘇府眾人處於弱勢。蘇護見此,倒吸一口冷氣,喊道:“住手!”
蘇護一聲喊,如晴天霹靂,兩夥人住手。洪教頭、李教頭、朱教頭見蘇護來了,像注入一針強心劑,道:“老爺!”來到蘇護身後站立。
林捕頭道:“蘇員外來了!”也帶著眾衙役站在一旁。
蘇護望了眼眾盜賊,道:“蘇護不知什麽地方得罪眾位,惹得諸位深更半夜到蘇府打打殺殺?”
一位蒙面人身高一米八,上前一步,顯然是盜賊頭領,望了眼蘇護,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就蘇州城首富蘇員外!”
“正是在下!”蘇護道:“不知閣下怎麽稱呼?”
盜賊頭領道:“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又道:“蘇員外想平息這場屠殺,只要拿出五百萬兩銀子就行!”
當時,五百萬兩銀子對一位地主而言也是天文數字。所以,眾人聽後具是一驚。
蘇護道:“你這是打劫!”
盜賊首領道:“想要蘇府平安,五百萬兩銀子一分也不能少!否則如此石!”右掌一伸,一道真氣擊在三丈開外的大青石上,大青石碎裂。
眾人見盜賊首領功夫如此了得,個個心頭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