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水脈源頭?”
陳文看著面前的景象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是啊,這裡就是目前大陸上已知的所有水脈源頭。”
他旁邊的長輩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道。
“這……這裡有點虛假啊。”
陳文抬頭看向天上,看向那頭上徹底看不出來一點天空的雲層。
“哪裡有雲這麽厚?而且是這樣常年都是這種狀態的。”
“所以也沒人說他是真實的啊。”
他旁邊的長輩笑了笑,邊笑邊對他的這個晚輩說起來。
“這裡自從咱們人類有歷史記錄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一直存在到現在,你說這地方能正常了?”
“叔父,那……”
“放心,從宗派時代開始到現在,調查沒有一點進展。”
“???”
陳文一臉懵逼。
“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他的外表。他裡面……哼哼哼。”
“……叔父,你啥意思啊?”
陳文看著他叔父,無奈的問道——以前聽族人說過自己這個叔父不正經,可……誰知道這麽不正經啊!
“這裡的名字其實叫雷暴之地。沒錯,這個裡面就是一片常年打雷的地方。而且裡面也非常奇怪,到處都是石頭,泥巴少見的很。”
“那……”
“沒錯,和你想的一樣,依舊沒有半點進展。”
……
凌乾從自己的床上起來。
現在雖然在過暑假回到家了,但是因為放假的緣故也沒人在早晨喊他了。
所以他的起床時間也理所應當的從早上六點變成了早上……上午八點。
作為一個修真者……學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鍛煉身體。
而鍛煉身體,最好的地方就是城內附加陣法的建築。
“就是這裡了吧?”
凌乾撓了撓頭,看向這個和周圍居民樓沒什麽區別的屋子——要說有區別的話,那唯一的區別就是牆上的顏色不對。
“嘿,小夥子,可別再靠近了啊,再靠近你可就到重力范圍裡啦!”
凌乾聽到一陣蒼老的聲音,在環顧四周以後他才注意到這是一個在旁邊樓門口的一個老頭在喊。
“沒事的大爺,我就算不小心進去了也不會有事的~”
凌乾笑了笑,表示對這位大爺的感謝。
“誰在擔心你安全了!你要是進去陣法就得運行!到時候你要是掏不起錢就得老頭子我給東家墊上了!”
“……”
凌乾沒有想到,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竟然能這麽有精氣神。
“……大爺啊,我就是專門過來到這裡來的。您看這……”
“先交錢先交錢,一小時200,先交500塊押金,要是一口氣要十個小時以上的話就隻用每小時150了。”
這老者看起來相當熟練,也不知道他之前接待過多少人……
凌乾在心裡吐槽了幾句,然後走過去並從自己的屁股兜裡拿出錢交給這個老者。
“對了小子,你可要注意一點啊,這個房子裡的陣法可不是那種正常的重力陣法。這裡的重力只針對人,其他的一切都不影響。不同的重力你只需要進入到不同的房間就行了。
最外面的客廳是二倍重力,客廳裡面的走廊是三倍重力,和走廊連接的廚房是四倍重力,廁所是五倍重力,臥室是10倍重力,書房是20倍重力。”
凌乾聽著對方越說越離譜的重力,
覺得…… “……您不是在逗我吧?10倍20倍?這只有妖族才能承受住吧?
“老家夥我像是騙人的人嗎!不像!那就把我這個老家夥的話好好記住!”
凌乾看著對方怒氣衝衝的走向樓深處,打算追上去道歉,可是……算了。
正當凌乾從老者的樓裡出來前往重力屋的時候,又有一個年輕……看起來很虛的家夥從另外一棟樓的二樓打開窗戶看向凌乾。
“你……是要體驗重力屋?”
“……對啊,怎麽了?”
凌乾非常奇怪的看著這個看起來非常腎虛的家夥——人家管事的已經和自己溝通完了,你這個無關人員……
“哦,一小時200塊,先交500塊押金,超過10小時的話還有優惠……快點交,交完我好繼續睡覺。”
說著,這個看起來非常腎虛的家夥就打了一個哈欠。
“那個……我已經交完錢了啊。”
凌乾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但是同時又非常“懵逼”的說道。
“?騙子!肯定是騙子!你肯定是被他騙了!”
雖然語氣非常重,但還是能聽到聲音中的疲憊。
……
“情況我已經基本了解了,凌同學,你現在可以回家慢慢的等消息了。”
對於凌乾,對方非常的客氣。
“真是麻煩你們了啊……”
凌乾撓撓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哪裡話?我還要多謝你送給我業績呢。”
對方笑了笑,然後起身送凌乾出了門。
然後他就開始冷笑著去找剩下的三個人了。
“來吧,說說吧。”
他將筆扔在桌子上,其他的暴力側的武器也扔了上去。
“大……大哥,我說什麽啊。”
對面的腎虛男哆嗦著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人,心中想好的台詞也因為心中的恐懼而說不出來。
“放松放松,我就是想問問……你這麽一位天才,是怎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做出來的這麽一套修真者那邊的陣法。”
他的臉上笑咪咪的,但是他的坐姿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想法——不過這種暴露也是他有意為之的。
“哈……哈哈,您可真會開玩笑……我一個遊民怎麽可能會……哈,哈哈。”
“哎呀,我的大天才啊,別掩飾了,我都知道,大天才您可是能做出來那麽大一個房子陣法的天才,像您這種天才還有什麽好掩飾的呢?”
他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身體不斷做正,直到最後一個字,他已經開始擺弄起來桌子上的那一件件“壓秤”的“暴力”。
“行了,你的測試通過了。”
???
他突然懵了一下,然後看向對方——一臉腎虛?不存在了。而且那張臉也成熟和滄桑了不少。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
“行了,我就是製作者,本來隻想測試一下最近來的顧客,沒想到那位會這麽……有靈性,所以就順帶著來測試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