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潔聽到應俊文這麽說,頓時直翻白眼,然後說道:“我算是見識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什麽叫臉皮比城牆還厚……麻煩你去找認識你的任何人打聽打聽,你應俊文和“害羞”這兩個字粘得著邊嗎?還有,就你這英文,好意思到我這裡來現嗎?”
應俊文這時候卻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了邢潔的手,不讓她掙脫,然後無賴的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內向害羞那是分人的嘛……在別人面前不會,在你面前就會了啊。特別是像現在這樣,我就特別的內向害羞了……”
邢潔用力甩了幾次,都沒有甩開應俊文的手,頓時有些氣惱的說道:“我看某人不是內向害羞,而是無恥吧,特別的卑鄙無恥的那種。我警告某人,要適可而止,差不多就得了,不讓當心我大叫喊人了啊。”
兩人現在正在街邊的人行道上走著,現在才晚上六點多,在這個季節,所以街上還是有很多人在散步的。
應俊文左右看了看街上的人,隻得有些不甘心的,默默松了手,然後佯裝委屈的說道:“男生送女生回家,這個不是基本操作嗎?你這都拒絕我,我好傷心的說……”
邢潔聽了後,一點也不上套,面無表情的說道:“得了吧,每次都這一套。上次用過一次就算了,這次還來?我有這麽好騙的嗎?手也給你牽過了,我都沒喊委屈,你倒是先喊上了?合著我被你佔了便宜,還是你受委屈了是吧?”
應俊文頓時敗下陣來,隻得轉移話題,試探的說道:“要不,你也去錢江市讀大學吧?那裡的好學校也很多的,到時候我可以照顧你啊,我這淘寶店可是離不開你了呢?平時要上課沒時間,周末也可以過來指點指點我的嘛?”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邢潔親戚家的小區外了,邢潔直接小跑著離開了應俊文身邊,然後轉身笑著說道:“好了,我到了,你就送到這裡吧。另外,你就別找這麽蹩腳的借口了,想我去錢江市讀大學也可以啊……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讓我滿意的話就可以考慮考慮……後天再見了。”
說完,邢潔朝著應俊文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小區。
應俊文聽了邢潔最後的話,先愣了一會兒,頓時反應過來。心中大喜的想到:“看來刑潔的確對自己有好感的,看表現……什麽表現?不就是讓自己死皮賴臉放心大膽的去追嘛……”
想到這裡,應俊文拿出手機,一看才7點不到,就打了個電話給侯老師,問了一下看晚上有沒有時間,自己把歌拿過去,讓其斧正斧正。
侯老師讓應俊文直接到自己家裡,並表示到時候要是歌寫得太爛,浪費自己時間,就直接放狗把應俊文趕走……
應俊文一邊往深藍電腦店裡趕,一邊給應俊武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晚上有點事,讓其晚上幫忙客服。
應俊文到了店裡,拿上吉他和之前自己譜的有點亂的曲子,騎上自行車就往侯老師家裡趕去。
侯老師全名叫侯亮,住在郊區剡溪邊的一處別墅。應俊文也不知道侯亮父母是做什麽生意的,侯亮也沒告訴過自己,畢竟關系也沒到這一步。
不過家裡應該是比較有錢的,不然也不會住著江邊的大別墅,侯亮年輕時候也不會沒有任何生活壓力的去追求音樂,玩了十來年。
侯亮家的別墅,應俊文之前來過一次,就是之前侯亮讓自己去考傳媒學院。後來自己表示經濟上有問題不想去考後,侯亮就帶了自己去他家裡談了一回。
表示讓自己放心大膽的去考,要是考上了,經濟上有問題可以找他。 其實應俊文之前說經濟原因不想考是找的借口,真正的原因還是應俊文覺得自己不是這塊料。這行水太深,想成功太難,一個老師再怎麽看好你,也不可能很多年的無條件支持你。
雖然應俊文隻去過一次侯亮家,但剡溪邊的別墅區還是很好找的。越江市是四五線的小縣城,所以路也不是很遠,差不多騎了十五分鍾左右就到了。
應俊文在別墅大門口剛停下自行車,就聽見別墅裡有一隻狗對著自己拚命的叫……
應俊文連忙先下車按了幾下門鈴,然後才拿上自己的東西,鎖好了自行車。剛鎖上車,就聽到侯亮開門從別墅屋裡出來的聲音。然後一邊對著狗打手勢,一邊對狗喊到:“大狗,別叫了,是朋友。”
侯亮看到狗不再叫喚了後,才走過來給應俊文開門,然後開玩笑的說道:“來得挺快,狗你也看到了,正宗的德牧,一百來斤,一會兒要是不讓我滿意,你自求多福吧……”
應俊文聽了,鄙視的說道:“都說狗眼看人低,看我騎自行車就對我吼,是吧?要是敢來咬我,咬不咬得到另說,絕對把它弄死,一百多斤的肉,也夠我吃個十來天了吧?”
侯亮聽了應俊文裝B的話,無語道:“得了,別吹了,還一百多斤的肉,你自己不就也百來斤嗎?走了,去車庫,音樂設備都在那裡。”
應俊文跟著侯亮來到了別墅邊上車庫門前,侯亮拿鑰匙開了門,進門後又開了燈。應俊文也跟著走了進去,進車庫裡面一看,差不多有四十多平方的車庫裡。中間快靠牆的地方放著鋼琴,幾把吉他和貝斯各放在一排,架子鼓在角落,電腦,大電視機,組合音響和功放設備,應有盡有……加上還有其他一些應俊文叫不上名字的設備,佔了車庫快一半的地方。
由於上次來侯亮家裡隻去了一樓的客廳裡坐了一下,並沒有來過這裡。這次應俊文頓時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然後感概的說道:“侯老師,您家真的是土豪啊?我現在有些後悔沒抱上您的大腿,聽您的話去考傳媒學院了……”
侯亮鄙視的說道:“瞧瞧你那見錢眼開的樣子,這世上可是沒有後悔藥的……這些東西,也就平時練練手,唱唱歌,離真正專業的還差遠了。我回來給老頭子養老,這點東西總要滿足我的。好了,別說廢話了,把譜的曲拿過來看看吧。”
應俊文一邊把自己譜的曲遞給侯亮,一邊說道:“侯老師,暫時隻譜了主旋律的部分,感覺還有挺多地方不怎麽準的。我還是直接唱一遍吧,您聽一下,然後幫忙改下,謝謝您了。”
應俊文的歌是抄未來的,按著自己的記憶邊唱邊譜曲的,所以有些地方的音準的高低,有些停頓的節拍都是多少會有些問題的。
侯亮看著應俊文拿過來的曲子,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頭也不抬的回道:“得了,你的水平我還能不清楚,能按著調子把主旋律譜出來就不錯了,還指望你把編曲也弄好嗎?一看你小子寫的詞,就知道你目的不純。難怪這麽殷勤的要找我幫忙,甚至非要把歌送給我來著。先說說吧,準備去禍害哪個女孩子了?”
應俊文雖然知道侯亮一看到自己的寫的詞,肯定能猜到自己的目的。但聽侯亮說得這麽直接,頓時也有些陰謀被拆穿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那個……就是和我一個班的,叫刑潔的……”
侯亮聽了,一邊努力的回憶,一邊說道:“刑潔?刑潔……和你一個班的……哦……有點印象了,就那個長頭髮,長得很清秀,成績很好的那個?那女孩子,不說是校花,做個班花絕對夠格了吧?你確定就憑你小子能追得上?”
應俊文有些顫顫的說道:“在努力中……有那麽一些希望……吧,所以這不來麻煩侯老師您幫忙了嘛?”
侯亮擺擺手說道:“行了, 反正你們高考完了,已經畢業了,也管不著你們了。你先唱一遍吧,邊彈邊唱,我對一下旋律。”
應俊文拿出自己的吉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然後邊彈邊唱了一遍。唱完後,對著侯亮說道:
“這個歌,一開始的那個《小星星》的兩句調子,我本來是準備用鋼琴的,伴奏也準備用鋼琴為主,來表達為了一個女孩子從頭開始學習的感覺,和歌詞的意思也相符。不過現在因為時間比較緊,馬上就要填志願選大學了,我不會彈也來不及學鋼琴,只能用吉他代替了。”
沒錯,應俊文抄的歌就是前世08年吳可君的《為你寫詩》,這首歌是據說是吳可君答應了歌迷的承諾,彈鋼琴給歌迷聽,於是從《小星星》開始,從頭學起鋼琴,寫下了這首歌。
現在是04年,吳可君才剛出道,也沒可能學了鋼琴,所以不用擔心撞車的風險。
《為你寫詩》這首歌絕對是表白一大利器啊,應該和《愛的就是你》有得一拚了,旋律簡單,朗朗上口,非常容易學。吳可君也憑著這歌又火了一把。
侯亮聽了應俊文唱了一遍後,這時候貌似心裡又過了一遍,並把應俊文譜的旋律修改了好幾處地方。這才起身朝鋼琴走去,邊走邊說道:
“我先去用鋼琴試一遍效果再說吧。你小子……我還真沒看錯你,就你寫這首歌的天賦,不走音樂這條路真是可惜了……旋律簡單,歌詞符合意境,而且特別容易上口,絕對是對女孩子的必殺技啊,可惜了刑潔這麽一朵花看來真要被你給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