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發現寫詞畫畫還是挺賺錢的,本來只是打算去幫小柔找場子而已,沒想到還找出這麽多錢來,現在家裡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發展到喝粥的地步了。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寫詞作畫得到的也就十多兩銀子,節約一些可以撐一年,但這日子得過得多拮據呀。
還得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撈點錢才行。閑著也是閑著,賺錢多開心啊,先定個小目標,賺他一萬兩。
沈白現在已經有點初步的構想了,就是手頭沒有足夠的本錢,擺地攤還行,但想要成規模還差得遠一些。
他得找劉大勇商量一下這些事情......
說乾就乾,二話不說來到劉大勇家,進門之後發現劉大勇正在撲哧撲哧的搖著洗衣機,給他婆娘洗衣服呢。
沈白自顧自的走到院子中樹下的凳子上坐下,揮手道:“大勇,你過來我和你商量幾件事情。”
商量?劉大勇有些受寵若驚,少爺有什麽事情還能和他商量,開天辟地第一次呀。
劉大勇停下手中的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在沈白對面坐下,笑呵呵道:“少爺,啥事啊?”
這時劉家嬸嬸端出一盤花生米放到二人中間,沈白扔了一顆到嘴中,道:“你一個人一天能夠製作幾個洗衣機?”
劉大勇摸著腦袋想了想,“現在我對洗衣機也熟悉了一些,一天可以做兩個......”
看著眉頭緊鎖的沈白,劉大勇猶豫了一下道:“快一些可以做兩個半,不能再多了。”
“少爺你看啊,一天,我得天不亮就出發上山砍木頭,回來後得把它鋸成木板,加工處理後我才能進行裝釘,一天兩個已經算是奇跡了。”
“如果家裡有充足的木頭呢?”
劉大勇掰著手指頭,“四個。”
“如果有人替你鋸好木板呢?”
劉大勇眼睛亮了一下,“八個,不十個!”
沈白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套流水線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
劉大勇似乎也有了一些想法,他一臉激動的看著沈白,心想少爺這是要乾一番大事啊。
“少爺,其實現在缺的是人手以及幾個會技術的木工。”
沈白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剛準備談一談成本的問題卻被急匆匆趕來的張小文給打斷了。
“少爺,家裡邊來了幾個官兵,說是奉旨來給少爺送東西的,他們在家裡等著呢。”
送東西?送什麽東西?
還是奉旨送的......他沈白雖是秀才,但和沒見過面的皇帝好像沒什麽瓜葛吧。
“走,回去看看。”邁著步出了劉大勇家門,快速的朝著自家院子走去,沒走幾步,就遠遠看到有著士兵等候在他家門外。
這些士兵一個個面色肅然,列隊兩排站立在沈宅大門之外。沈白穿過士兵列隊,踏入院子之內。
最起碼可以肯定,這些人不是來找麻煩的。
剛入院子,映入沈白眼簾的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穿著戎裝的漢子。旁邊十幾個捕快小廝。
大漢沈白認識,吳校尉,聽說是他父親生前好友,而旁邊以為穿官服的......單從他賊眉鼠眼這副德行,沈白就可以肯定不認識他。
這是搞什麽鬼?
政府和軍方都來了,這陣仗可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沈白翻牆采花燒殺搶掠呢。
吳校尉見沈白進門,笑著大聲道:“沈小子,好久不見啊。
” 沈白抱了抱拳,道:“吳校尉......”
“哎,那麽生分幹嘛,你父親生前乃是我的生死兄弟,你稱呼我一聲叔叔又何妨?”
沈白心中舒服了一些,笑著道:“吳叔叔。”
吳校尉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盛,沈白這一聲叔叔叫到他心坎裡去了。
吳校尉還想再說幾句,旁邊穿官服的小胡子中年人卻立馬掏出一份黃色帛書來,朗聲道:“沈白接旨。”
沈白被嚇了一跳,你個穿官服的家夥,怎麽說也是成年人了,搞什麽一驚一乍的,人嚇人會死人的。
吐槽完,沈白有些發愣,今天來的是哪門子聖旨,這時只聽吳校尉在一旁小聲道:“跪下,快跪下接旨啊......”
“錦州秀才沈白,從軍抗敵,奇出妙計,蕩平賊寇......故賜布帛,賞萬金,粟米千鬥......賜七品從軍令,亦以草籍參與戰事......宣國子民心懷國事......”
全是一堆屁話,有用的話沒聽到幾句,倒是把沈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他有這麽偉大嗎?
不過......賜布帛,賞萬金,粟米千鬥,這幾個關鍵詞沈白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發了發了。賞萬金呐,這萬金得多少錢......一萬兩黃金?
想不到他沈白也有今天,沈白面色嚴肅,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開心得心臟都快抽筋了,有了一萬兩黃金,不單單日子好過了,他創業的資本也有了,那個沒見過面的皇帝還真是好人,關鍵時刻給他送錢來了。
嗯......想想,得先給小柔那丫頭買一堆好吃的,然後再給葉姑娘買點首飾,然後是李馨......
“沈公子,沈公子?趕快接旨了。”那小胡子男人提醒道。
沈白反應過來,有模有樣的跪下接過聖旨,聖旨在手,要啥都有,喲喲......
沈白接過聖旨之後,那小胡子官服男人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這時吳校尉開口介紹道:“這位是鳳慶縣縣令顧不同顧大人。”
這時吳校尉轉頭對著顧縣令道:“顧大人,此子如何?”
顧大人一摸小胡子,笑呵呵道:“不錯,很不錯呐,沈小友少年英傑,國家棟梁。”
沈白心中惡心,面上卻隻好謙虛禮貌道:“顧大人謬讚了。”
顧不同見沈白如此謙遜,心情也好了不少,看著沈白的目光也順眼了許多,這時吳校尉拿出了一個銀色令牌遞給沈白道:“喏,這便是七品從軍令,拿著這令牌,你也相當於是七品官了,只不過沒有實權。”
沈白一愣:“沒實權?”
吳校尉笑罵道:“你小子知足吧, 有了這枚從軍令,你可以隨時到軍中參與戰事,到時候好好表現立功的機會還不是一大把?”
“新帝上位,十分注重國家人才的挖掘和培養,於是發放從軍令和從政令,為的就是給一些像你一樣有才能的人有發揮才能的機會。”
沈白暗自撇撇嘴,這破令牌有個屁用,不過看著材質應該是純銀的,值不少錢......
顧縣令看出了沈白的不以為然,開口道:“宣國從軍令不過百,從政令不過五十。你可知這從軍令的意味著什麽?”
顧縣令說完就笑著離去了,在他看來,沈白一個年輕人要走的路還很長,他就是過來宣讀一下聖旨而已,一個後輩人物還不值得他太過親近。
吳校尉在和沈白寒蟬幾句之後也準備告辭了,臨走前命人將沈白的獎勵拿了進來。
看著陸續進來的士兵,沈白的臉色從微笑到僵住再到黑下來......布帛十多匹,這說得過去。那粟米千鬥和賞萬金呢?怎麽到這就只剩一個小箱子了,粟和米加起來也就幾十斤,所謂的賞萬金就是一萬枚銅錢?折合十兩銀子?
這朝廷也太摳了吧!
“沈小子,除此之外,軍中還額外送了一些蔗糖和蜂蜜,算是對你的答謝了。”
吳校尉率領著一眾小士兵走了,留下沈白在原地發愣......說好的萬金呢?說好的粟米千鬥呢?
假的,都是假的!
西南蜜糖,西南盛產蜜糖,他要這一大堆蜜糖有何用......
還不如直接給他幾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