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有此稱讚,足以見得呂布的強大。
不過,武安國並不懼怕他。
“氣煞我也!”
“這董卓老賊竟敢屠殺當朝太傅一家子,完全是不將天子放在眼裡,更無視我等聯軍,這口氣,吾實在咽不下。”
“盟主說的在理,我也忍受不了。”
袁術罕見地和袁紹站在同一戰線,畢竟,太傅袁隗乃是他們袁家的頂梁柱,身為人侄,為叔父報仇,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遠遠的,武安國就聽到了袁氏兄弟的叫罵聲,進了營帳,看到一個用布巾包裹著的人頭,想必這就是袁隗。
“霸侯,到這邊來。”
孔融將武安國喚到其身邊。
待所有人都到來之後,曹操說道:“如今,董卓屯兵在虎牢關,呂布領兵三萬在關外扎營,盟主若要攻打的話,不如分兵兩處,一方負責董卓,一方對戰呂布。”
袁紹想了想,命令王匡、喬瑁、鮑信、袁遺、孔融、張楊、陶謙、公孫瓚八路諸侯,往虎牢關方向迎戰呂布,而其余之人等待時機,與他一起負責應對董卓。
得到命令,各路諸侯開始引兵前行,孔融部隊實力最弱,走在後面。
武安國在馬背上,思索著未來的道路。
是作為一名將領,衝鋒陷陣?
還是自立門戶,開不世偉業?
難以取決這個好,還是這個壞,索性就不想那麽多,走一步算一步。
“報告大人,前方部隊遭遇呂布,目前已經打了起來。”
“快!加速前進。”
王匡乃是第一個遭遇呂布的諸侯,列好陣容,以待進攻,卻見到呂布騎馬出陣。
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
好一個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呂奉先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我來會一會你。”
一將領提著槍,縱馬而出。
觀其相貌,原來是河內名將方悅。
“喝啊!”
剛照面不久,便倒下一人。
呂布不屑地說道:“這種貨色,也好意思出來?”
又有一人提刀出陣,衝向呂布,最終也沒能逃掉死神的鐮刀。
王匡的臉色不好看,其余將領已有懼意,並不敢再戰。
見此機會,呂布帶兵衝殺王匡的部隊,殺得那是一個痛快。
辛得後面部隊及時跟上,止住混亂的局面。
盟軍暫且退後三裡扎營,八路諸侯聚在一起,說起呂布,武力天下無雙,無人能敵也。
“報!呂布領兵來挑戰。”
“哼!竟敢如此狂妄,我去會一會他。”
公孫瓚這人武力也是不可小覷,長年在邊疆之地與外族對戰,練就一身好本事,部下更有一支聞名天下的騎兵,人言白馬義從是也。
八路諸侯共進退,公孫瓚已經前去對戰,他們自然也會跟往。
“爾等螻蟻,乖乖投降,可免一死。”
“看我……”
“公孫將軍不必先往,待吾部下一探究竟再說。”
張揚與呂布乃是舊相識,昔日同在丁原手下做事,如今相對立,他頗為感慨。
“誰願一戰?”
“末將穆順,願意一戰!”
“呂布小兒,看我取你項上人頭。”
“大言不慚!”
一招,
只需一招,便將穆順斬於馬下。 盟軍大驚,公孫瓚也打退堂鼓,但事先已擱下狠話,此刻若是害怕不出戰,消息一旦傳播出去,將會被天下所恥笑,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呂布高傲地昂起頭,手中方天畫戟指向盟軍,當真是霸氣!
“伯圭兄,不如我們先晾他一天?”
聽到這話,公孫瓚更不猶豫,揮槊出陣。
“公孫將軍乃天下英雄,抵禦外敵多年,奉先敬佩,此戰不殺汝。”
“少看不起人,放手一戰便可。”
公孫瓚很憤怒,力氣也比以往大上一些,剛開始,不知道呂布是讓著他還是怎麽回事,竟一時處於下風。
已過十回合,呂布突然發力,將局勢逆轉,找到一個破綻,留了力氣,只是將公孫瓚擊退。
呂布果然是像他說的一樣,饒了公孫瓚一命,此刻的公孫瓚已無心再戰,盟軍齊來將其迎回。
“呂布,非人能敵。”
武安國看著一切,心中癢癢的,也想出去一戰,但是卻被孔融攔住,無奈之下,隻好在一旁觀戰。
這時,鮑信忽然提議道:“吾聽聞華雄武藝與呂布差不多,而北海國的武安國能夠生擒華雄,想必也能輕易戰勝呂布。”
“不知,孔相國可願遣其出陣?”
聽到這話,武安國在心裡罵到:華雄雖然武藝是不錯,可又怎麽能夠和呂布相比,你這是在逗我?
不過,他想出戰。
“鮑太守可是想替袁術報復與我?”
這鮑信與袁術親近,孔融當然知道他在打著什麽壞主意。
“否也否也!我這是在替盟軍著想,接連折失幾將,士氣已經低落,若是呂布趁機帶兵衝殺,恐怕損失會不小。”
迫於壓力, 孔融答應了他的這個請求。
武安國早已按耐不住,身體在激烈抖動,這是他高興的表現。
“哈哈!呂布,北海武安國想與你一戰!”
“哦?你就是生擒華雄的武安國麽?”
“有點實力,不過,我並不是華雄,一但開戰便會要了你的命!”
“咱們出來混的,終究有一天是要歸還與人,你若是有能耐,盡可拿去。”
“好!”
戰馬迅速,武安國欲借此力,一舉壓製呂布。
呂布則是鎮定自若地看著他,在即將到來之際,使出一招戟法,輕易卸掉巨力。
果然,招式很重要,武安國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定,以後必然要掌握錘法。
一回合,二回合,三回合。
很快就到了十回合,武安國已經處於下風,他已經發現,短武器與長武器之間還是有著巨大差距,就如他倆都是在近戰,可呂布,武器比他長,他不能靠近呂布,而呂布卻能借助這段距離,給予他壓力。
無法靠近,也就無法對呂布造成實際傷害,時間一長,他終究還是會敗北,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所想見到的。
丟掉進攻與防守兼備的打法,采取以防守為主要的方式,以求能夠找到突破點,借此靠近呂布。
僵持了十多回合,武安國歎息一聲。
還是奈何不了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心中有了撤退的心思,可呂布卻是黏住了他,費盡心思,也不能脫離戰場,不得已,苦笑一聲:“長生兄,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長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