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且慢!”
“何事?”
“不知公子來自哪裡?”
武安國一拍腦袋,對了,還沒有介紹一下自己。
“我叫武安國,北海國人。”
“見過武安公子,小女子糜環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糜環?
不認識,按理說,如此佳人,應該在史上留有名氣才對。
“什麽?你是武安國?”
糜環的二哥卻是驚呼一聲。
“對啊!有什麽不妥嗎?”
“沒沒沒,只是鬥膽一問,閣下可是前些日子,在虎牢關外生擒華雄、單挑呂布的武安國?”
漢子很認真地向武安國尋求答案。
消息傳播得這麽快?這也不過是才過去十天而已,這個時候的交通極其不便利,消息一般都是靠商人去傳播,所以他才會覺得驚奇。
孰不知,陶謙的部隊便是在郯縣,士兵們回來之後,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城裡流傳開來,並逐漸傳播到徐州的其他地區。
“在下不才,如果沒有其他人的話,應該就是我了。”
“太好了,霸侯兄,來到郯縣,你可一定要讓我盡到地主之誼,帶你參觀一下縣城。”
“對了,我是糜環的二哥,糜芳,字子方。”
“這……好吧!多謝子方兄。”
本來就有在這裡多待幾天的打算,答應糜芳倒也無妨,更重要的是,他能見到糜環。
“今天過於勞累,我們明日再見!”
相約明日一同到郯縣的各處遊玩,武安國便回到了寄住的客棧,至於那個混混頭子,則是被糜芳帶回去審問,在得知這只是一個普通街頭混混的時候,便失去了興趣,轉交給官府處理。
第二日醒來,神清氣爽,這幾日因為奔波勞累,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
起床,穿好衣物,等到洗漱之時,武安國還是不習慣。前世有著二十多年的刷牙洗臉習慣,之前在趕路是因為時間不夠充足,一切都得從簡,而現在比較空閑,看到小二送來洗漱的水,便想起了從前。
可惜,這年頭還沒有牙刷與牙膏,只能是簡單的漱口。
這一抱怨,卻在腦海裡冒出來一個商機。
自己何不生產牙刷和牙膏呢?
這完全是壟斷型的商品啊!
這年頭,哪家哪戶沒人喝酒?一喝酒就有酒味,這對於不喜歡酒的人來講,無異於是將一坨屎放在他(她)的眼前。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像味道很重的食物,飯後,口腔若得不到有效的處理,在與人交談之時,也有許多不便。
可以想象,一旦有牙刷和牙膏問世,世界會引起多大的震動。牙刷的構造簡單,就算有人模仿,也很正常,但牙膏可就沒那麽容易被模仿了,要有工藝,還要有原料。
原料的話,武安國知道一些些,雖然不能做出像後世的牙膏那麽完美,但最基本的清潔功效應該還是能有。
想法很好,但是要靠自己的這個頭腦去運作的話,那太難了,經商也是一門學問,他完全不懂。
“要是能結交到經商大族,那該有多好啊!”
像河北甄家、徐州糜家這等在大漢朝也是數一數二的經商大家,便是他想要結交的對象,只是這甄家離他太遠,而糜家的話,距離是很近,就在徐州,但他以往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這糜家的具體情況以及地理位置在哪裡,他也不清楚。
“糜芳,
糜環。” 靈光一現,這會不會是糜家的人?
要是換做是其他的穿越者,也就知道他們的確是糜家之人,而且還是核心人員。
不知道是不是也不要緊,反正這糜家這麽出名,他出去隨便找人問問,應該也能知道糜家的消息。
“砰!砰!砰!”
敲門聲傳來,武安國開了門,外面有三個人站著,糜環、糜芳這兩人他認識,但另外一人卻是不知。
邀請進房就坐,武安國開門見山,問道:“子方兄和環姑娘在昨日已經見過,不知這位是?”
糜芳回答道:“這是家兄。”
“久聞霸侯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叫麋竺,字子仲,非常感謝你昨日的出手相助。”
糜竺身為一家之主,如今在陶謙手下辦事,也是如此,他才能從陶謙口中得知武安國的相關事跡,深知如果沒有妥當處理好事情的話,會給糜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子仲兄見外了,遇到這種事情,就算是我不出手,也會有其他人相助,這並不算什麽。”
聽到糜竺的自我介紹,武安國好像有點印象,感覺在哪裡曾聽到過這個名字,但細想一下又想不起來。
“還有這個糜芳,行事過於魯莽,我曾經多次教導,可他總是口裡答應,行動卻從未有所改變,希望霸侯兄不要將事情放在心上。”
“這是哪裡話?子方兄護妹心切,我能理解,而且,昨日子方兄也不過是推了我一下罷了。 ”
糜竺見此,心裡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從小就開始持家,見識過太多的事情,還真的怕武安國會就此記仇,他自己不過是陶謙手下的一員小官吏,而武安國卻是一個掌握兵權的將領,不久前還在虎牢關揚名天下,回到北海定然會得到更大的重視,要是他想報復糜家,簡直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
古時有士農工商的說法,其中以商人的地位最為低下。雖然平時可以大魚大肉,衣食住行樣樣不缺,但是在達官貴人的眼中,這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事情。
看到武安國說話的神情不似作假,糜竺也就放心了,等待他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便不再久留,先行告辭,讓糜芳好好陪著武安國到處遊玩。
糜竺和糜芳一樣,都極其愛護妹妹,對於糜環想要留下的意願,他一開始是不同意,但想到還有糜芳在一旁,應該不會出什麽事,也就同意了。
“好耶!”
糜環開心得像一個蝴蝶,在室內翩翩起舞。
我恐怕是中毒太深了,不然怎麽會這麽迷戀於她?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糜竺,歎息一聲,也就不管了,也管不著,他昨晚聽到二弟講的時候還不信,現在可是信了,他小妹跟武安國之間有貓膩。
女人在家族的眼裡,基本都是用以聯姻,糜環同樣也是。
對於未來的局勢,糜竺很清楚,目前的武安國的確配不上糜環,但他是不能夠直接挑明,晚上回去之後,他要跟糜環好好談一下了,相信以小妹的聰慧,她一定能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