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靄終於真正成為爨哲的妻子了,褪去了女孩的幼稚多了一份婦人的韻味。每天哀靄總想趟在爨哲的懷裡,太陽已經出來她也不願意起床,深怕一離開將永遠見不到。
爨哲等人繼續居住在刺史府,一步一步的執行者桃村的計劃。哀牢王的軍隊已經拿下依諾瓦麗江下遊絕大部分的地區,比當地原始部落更優秀的武器、更有效率的軍隊組織,一切都勢如破竹。南下扶南國的商隊也回來了,不光帶回了更多的珍珠和金銀,還帶回來了大量的香料和棕櫚油、新的水稻種子,這種水稻再當地只有一百天就可以成熟,產量也很高。扶南國的國王很願意和桃村人通商,不僅專門給桃村人了一大片地用於居住和建貿易的市場,還送來了十位皮膚黝黑的美女,說是進獻給南中王爨哲的。爨哲還沒有說話,手臂上就被哀靄掐得赤紅紫紅的,就對龔信說:“我已經是有妻子的人了,國王的好意我心領了,退回去吧。”
龔信思考了下說:“按當地人的風俗送出的禮物,退回去是極不禮貌的,是看不起別人的意思,要麽爨哲同志還是收下吧。”說完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爨哲看了看哀靄搖頭道:“我已經有老婆了,你把他們分給沒有老婆的同志們吧,至於怎麽分你自己處理,千萬不要再問我了”。說完又對哀靄笑了笑,真不該給女人教那麽多知識,以前還覺得哀靄粗粗可憐小貓咪,現在一上位就變成了母老虎。
龔信又對商隊的其它情況進行了匯報,看樣子還想留下來吃個晚飯。爨哲趕緊說:“沒事就先這樣了,還有以後公事如果不急就選擇在上班時間辦公地點說,不要把公事往家裡帶。你也是當爹的人了,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
龔信笑著說:“好的,羅哲同志”,就離開了。他今天來匯報商隊的情況是假,主要是核實羅誠說的他嫂子現在上位後就變成母老虎,除了母親和羅娟任何女人靠近爨哲都萬分警惕。看來爨哲的笑話很快就會傳遍寧州城。
爨哲現在還有一個傷腦筋的事情,還有三天就是哀靄的生日了,該準備什麽樣的禮物了。前面把哀靄捧得太高,現在收不了手。後世說的追女孩子,一定不要對女孩子百依百順看來的對的,否則取回家後就該自己哭了。
晉都健康來的聖旨打斷了這一切甜蜜而安靜的生活,晉帝司馬曜經過再三思考同意任命爨哲為寧州刺史掌管寧州軍政事務和寧州官員任免,原來的越巂郡也不在屬於益州屬地,改為寧州屬國中華國,讓爨哲立即進京面聖。另外大晉的使者還帶了來一封謝安的私人書信,爨哲打開看裡邊只有一首詞“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爨哲看完信整個人一下子站起來,看著前面的晉都來的官員指著道:“這是謝將軍給你的,可說過什麽話?”
官員看著這個還沒有仗胡子年輕小子,他不敢相信寧州的土王居然這麽年輕,看來也是個二世祖,不屑一笑說道:“謝公說讓刺史到京城後一切變知。”
爨哲抽出彎刀說道:“信不信我殺了你,快點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使者一緊張就跪下說:“刺史大人饒命,謝大人才城外追上奴家,讓我把這封信親自交給你,隻說‘如果爨刺史問道你,讓他盡快來健康變知道真相’,
就離開了。” 爨哲看使者緊張的樣子,應該是真的。謝玉如何知道這首詞的,這是宋代辛棄疾將軍的《青玉案·元夕》,除了羅姬知道這個世上應該沒有人能寫出來。
這是當年爨哲在建桃西村時給小夥伴們講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羅姬特別喜歡任盈盈這一角色,爨哲告訴她任盈盈這名字可能來自於另外一個時代一位抗擊外族的將軍寫的一首詞《青玉案·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爨哲又給姐姐羅姬講了辛棄疾將軍報宋抗金的故事,羅姬把這首詞記了下來。這首詞出自南宋,晚現在五百年,在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人再知道。難道姐姐在謝玉的手上?看來必須盡快去一次晉都。
晉都是需要去的,但是爨哲沒有想到會這麽快,這個時代中華大地上到處都是戰爭,只有南渡的東晉相對於富裕一點。南中的經濟需要快速發展,必須拿下這個市場,而拿下這個市場的最好方式就是從健康的上層開始。
爨哲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羅氏一家,一家人都很激動,這麽多年終於有了羅姬的消息。羅誠馬上就說要領兵去健康,在爨媛的勸說下才安靜下來。爨哲又把大晉朝廷要他去健康的消息告訴桃村,桃村人一致反對,認為太危險了。目前大秦和大晉正在爭奪天下,南中處於中立狀態對雙方稱臣, 上次五千桃軍打敗三萬秦軍後,秦晉都不在小看南中的這些“南蠻”。南中倒向大晉可以攻擊秦巴蜀,進軍漢中、威脅長安,南中倒向大秦可以順江而下攻荊州、向南攻擊交州、廣州,威脅湘州。南中現在需要解決內部夷族部落和大族林立的問題,需要時間把權力收回中央。現在三方處於微妙的平衡,誰得到爨哲可能使現在的平衡打破。
大晉目前是南中已知最大的潛在市場,拿下這個市場對促進南中經濟發展非常重要,最終爨哲說服了桃村委員會開始準備東進建康。
寧州刺史的位置暫時由爨媛和哀靄負責、羅誠領導寧州的軍隊。桃村本來就是一個集體決策團隊,少爨哲還是能正常發展。
哀靄知道消息後找到爨哲抱著說:“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擔心我以後再也見不到您。”
爨哲捋了捋哀靄頭髮說:“傻老婆,你去了我更不放心,我一個人要離開建康比較容易,兩個人去到時會被晉人利用。再說,你也走了,這寧州的局勢估計會亂起來,首先你父親就會不滿意,你必須留下來,坐鎮寧州,只有南中安穩我在建康才會安全。”
哀靄哭著說:“好的,我答應你幫你看好寧州,你這次一定要把羅姬姐姐帶回來,她在外面這麽多年一定受了不少苦。”
爨哲撫摸著哀靄的長發說:“會的,我一定會帶她回來。可惜今年你的生日沒辦法給你驚喜了。”
哀靄微笑著說:“你諾安好,便是送我最大的禮物”。
爨哲聞了下哀靄的額頭,便抱著哀靄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