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通道裡傳出陣陣腳步聲,黑色金邊鬥篷下的臉並沒有露出,不,準確的說他們全身都沒有一刻露出來過,這便是淵璽爵的暗夜使者。
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身後是一個接一個的老嫗,這便是裴雅擇的光明聖仆。
君白影摳著手指,終於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亦安,你為啥要給他們進來的時間?”他一個人默默看戲很尬啊,尤其是暗夜使者光明聖仆們的排場特別大時,沒有瓜子怎麽能緩解那無聲的尷尬?
跟著他們的背景音樂一起哼歌嗎?
君白影無語的摳著根本沒有泥兒的指甲縫,用胳膊肘和上手臂甩了甩寬大的袖子。
……
在笙江樓撫琴吹簫的逍遙腰間玉牌藍光閃爍,他頓了頓,一瞬間,整個人消失無蹤。
一旁捧著靈晶滿臉不舍的老鴇立刻笑開了花,不管人哪去了,錢沒拿走就好!
也沒有想過其它。
……
法萬城主府,剛剛修養好身體的紫千城收到了君白影的消息,沉著臉拿上紫棱劍就離開了城主府。
……
聖夜森林,噬靈貓族地,噬靈神樹。
逍遙幾乎瞬間便回到了此地,神色前所未有的輕松。
“咦?賢弟?”逍遙第一時間捕捉到的,不是裴雅擇或淵璽爵明顯西方世界的氣息,而是君白影猥瑣的身影。
“逍遙兄?”君白影卻是嚇了一跳,心道還不是來要錢的吧?
“賢弟心中,老哥就是這樣的人?”逍遙笑哭,翻個白眼負手來到君白影身前。
原來是君白影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君白影臉皮厚,憨笑告罪一聲,站了起來。
——因為亦安說話了。
“行了,人到齊了,起來乾活兒了。”
亦安頭一次感受到了支配君白影的爽感,再不活動活動,君白影就快懶死了。
就在君白影暗自誹腹亦安等逍遙等的這麽大費周章的時候,郭寒帶著和煦的微笑緩步走來,旁邊跟著陳淵與另外四個君白影並不認識的青年。
“七安。”
“言幻?”君白影一臉驚訝,看向了四位青年,滿目疑問。
“哈,七安,這是在下幫忙調(據說這裡需要隔開)教的五名反……學員。”郭寒嘴角掛著的微笑不變,指了指身旁的幾人。
“陳淵,七安你見過的。這是許巍、公孫陽、莫懿還有張陽。”幾人有模有樣的向君白影拱手。
“如此,便多謝言幻了。”君白影點頭,揮手示意五人起身,不必拘禮。
“無礙,東玄東真世代交好,七安此舉可太過客氣了。”郭寒擺手,終於和君白影一起看向了被遺忘的裴雅擇淵璽爵光暗二人組。
淵璽爵瞳孔驟縮,與裴雅擇對視一眼,看向了笑意盈盈的郭寒。
“郭寒,東真之事,你莫不是管的太寬了。”同為世界天道的代言人,淵璽爵和裴雅擇自然是認識郭寒的。
而且因為東方世界比西方世界略先一步形成,郭寒完全可以勝任淵璽爵淵璽爵的前輩一職。
“管的太寬?淵璽爵,東方四世乃一家,你暗夜刑落戶西魔世界,僅僅是西魔更加適合你嗎?”郭寒輕笑,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