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不,不好了,宗主……”看守魂牌的那人瘋了似的朝議事殿跑去,宗主他們就在議事殿議事。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何事,直說便是。”宗主是一個青年面孔,不過大乘入門期的修為卻是無聲的證明著並非如此。
“宗,宗主,聖女,聖女……”那人卻並沒有淡定,磕磕巴巴的。
“聖女怎麽了?”宗主沐晨夜緊皺雙眉,看了看那人面孔,驀地,呼吸一滯,放輕呼吸道,“亡了?”
“是!聖女,聖女,死了!”
“什麽?!聖女,聖女居然死了?!”
“誰?!”
“如果那個女人知道聖女死了,會發瘋吧。”
“聖女可是那個瘋子的女兒!”
“夠了!舉全宗之力,擊殺殺害聖女之僚!”長老們的話語雜碎,最後還是沐晨夜拍板,眾長老靜若寒蟬。
“對了,千萬不能通知她,能瞞多久瞞多久!”沐晨夜補充,他可不想承受那女人的怒火,雖然事不在他。
“是!”整齊劃一,一看就看出來眾人對‘那女人’的懼怕。
“走吧。”眾人出了議事殿,卻沒有看到報信之人的詭異微笑。
“呵,舉全宗之力殺我?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眼力!”那人詭異道。
沒錯,這人,便是君白影。
至於為啥他在這兒,很顯然,無聊。
沒錯,無聊,雖然他走了狗屎運,連蒙帶騙拐來了兩三個反派,但是他想一勞永逸……咳咳,以逸代勞,所以他準備來個大的。
一氣之下滅了暮晨宗怎麽樣?
這樣一旦打出了他君白影劫動大佬的名氣,反派豈不是召之即來?
所以他一定不會說是他的魂霧化龍順著魂牌一不小心給那個看守魂牌的人給殺了,不會!
他的脆弱怪我嘍?還得我來通風報信,真是,這個宗門也許是仗著自己底蘊深厚,不會有人得罪他們殺了他們的人,一年也只有一次去看看魂牌殿,那一次還是系統維修……
“唉。”歎了口氣,君白影化為黑霧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暮晨宗門外。
“喂,暮晨宗的,聽說你們要舉全宗之力殺了我?”君白影嗤笑,大喊。
“誰?敢來我暮晨宗放肆?!”一眾弟子一聽,怒了,紛紛出聲。
“敢問閣下是?”剛到宗門任務廳發布擊殺任務的沐晨夜聞言,頓時虛空而立,沉聲問道。
“我?吾名君白影,就是你們所言擊殺聖女奚夢安之人,今日,特來,滅汝滿門!”
“是你!閣下不覺得,自己太過囂張了嗎?”沐晨夜聞言,臉色黑的可以當墨汁。
“覺得啊,畢竟,對將死之人裝逼,我於心不忍。”君白影誇張的道,那樣子,好像他不是要來滅門,而是來喊666的。
“你!閣下,可吝嗇一戰?”沐晨夜咬牙切齒,卻強裝淡定。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小氣之人,尤其是,我是來滅門的前提下。”君白影輕哼,九幽絕扇祭出,出手就是一個無差別攻擊。
“扇意,千斤壓千勢!”
銀灰色的巨扇強壓而去,不只是沐晨夜,整個暮晨宗都是它的影子。
“刀心,血影清風!”
沐晨夜連忙拔刀相抵,血色的霧氣環繞著斬月刀的虛影,朝著九幽絕扇斬去。
“呵,小小極品法寶,奈何我九幽扇?”幽若的聲音聽起來不再魅惑,也許是因為在戰鬥。
“靈意,萬般湧來朝!”
銀色霧氣彌漫,暮晨宗所有有靈之物都紛至遝來,幫助幽若對付沐晨夜。
“你!器靈靈技!這是……神……”還未等沐晨夜說完,幽若便殺了他,神器現世,可不是那般武力可以鎮壓的,雖然他君白影不怕,但白梟他們呢?誰又能保證,以後他收的徒弟學生,不是為了神器來的呢?
他可不想養一堆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