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男人揮手打斷了尼古拉斯的話,顯然不想聽尼古拉斯下面說的話。
男人帶來的惡靈前仆後繼的衝上去要把歐尼大帝撕碎,卻都被歐尼大帝輕易斬殺,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歐尼大帝對自己的戰士真是一點都不手軟啊。”
“巴爾扎特,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叫牧靈祭祀·巴爾扎特,可憐的家夥,和魔鬼做交易的那一刻,你就不配自稱人族了。”歐尼大帝面對惡靈的撲殺遊刃有余,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聲音同樣一如既往的平靜,還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們很可憐,但你們成功把我激怒了。”
歐尼大帝高舉王者聖劍,聖劍之光刺破詛咒之霧直衝天空,奢華的宮殿在這一刻化作一片廢墟,皎潔的白月撒下銀輝為他扮禮。
當聖劍之光斬下的時候,所有劍下惡靈都化作亡魂,靈魂發出的痛苦的尖,在這一刻,宮殿外所有已死去的護衛終於得到了解脫。
“你們,上。”尼古拉斯的哥哥巴爾扎特指揮身後的黑袍人繼續攔截歐尼大帝,在他眼裡身後這些人的性命和那些惡靈好像沒什麽區別。
神聖的王者聖劍揮舞帶起一蓬蓬滾燙的鮮血,看起來總有那麽一點不和諧。但是揮舞聖劍的那雙手沒有絲毫猶豫,歐尼大帝臉上沒有意思憐憫。那些前仆後繼的黑袍人也是如此,就像飛蛾撲火一樣義無反顧。
……
“這才是真正的歐尼大帝,那個冷血而且無情的男人……”巴爾扎特的眼中,透著憤怒,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屠戮了宮殿附近所有的守衛。
……
加爾達姆詛咒的力量會湮滅一切有生命的靈魂,就像現在……那個騎在凱旋背上高舉著王者聖劍的男人,當詛咒侵入他身體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現在的解決。
遠處軍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巴爾扎特打開一幅卷軸,並迅速把它扔出去。卷軸漂浮在空中,突然碎成粉末,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碾碎。卷軸中間唯一畫著的一個黑點漂浮在空中,一個可以扭曲空間的黑點,隨著黑點的變大,空間被扭曲撐出一個漆黑的洞穴。
“黑暗洞穴?”
“眼力不錯,”巴爾扎特的笑容總是有點陰冷,“為了這東西,你哥哥我差點和神廟那個老家夥打起來,不知道這次把它用掉,那個老家夥會是什麽表情。”
歐尼大帝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至於凱旋雖然沒有死但是重傷的它已經奄奄一息,歐尼大帝死亡的那一刻它離開就被強製送回到魂境空間裡,或許當它醒來的時候,將會重獲自由,隨機出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你們,把歐尼大帝帶上。”巴爾扎特指揮活下來的幾個黑袍人去搬已經沒有靈魂的歐尼大帝。
“走吧,我親愛的弟弟,等下次回到這座城市,你將會成為這座城市的主人。”巴爾扎特撒出一大片綠色的火焰,每一朵火焰都落在一具屍體上面。
……
等軍隊趕到趕到這裡,只剩下一片打鬥後的廢墟,連一滴鮮血都沒留下。
“我們來晚了……”說話的護衛臉上滿是愧疚和自責
與此同時,皇宮周圍東西南北的四座城堡裡,住著亞特蘭蒂斯王國的四位皇儲,他們在歐尼大帝隕落的那一刻同時睜開眼睛。
【皇宮城堡·西·弗朗西斯】
暗紅色的天鵝絨床簾裡面,熟睡的男人突然坐立起來,像是做噩夢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
“怎麽了親愛的。”柔軟的大床上豔麗的少婦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呢喃著依偎到身邊那個突然坐起身的男人懷裡。
“我感受不到父親的氣息了。”男人眉頭緊鎖,擔憂的而顫抖的表情暴露出他心裡的亂晃。
“陛下也許有什麽事突然出去了,困死了我們繼續睡覺吧親愛的。”少婦抱著男人的脖子,準備繼續躺下去。
“放開我!”男人的聲音變得沉聲,伸手扯開少婦摟著自己脖子的胳膊,少婦第一次在男人眼裡看到這麽深邃的眼神,“我想我們的婚姻可以結束了,一切承諾的財產天一亮都會送到你的家族,並且存在你的名下。”
“凱撒!你不能這樣。”婦人坐在床上,看著床下面那個穿衣服的背影。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伊芙妮你是一個好女孩。”
“混蛋!”伊芙妮抓起枕頭,用力丟向床下那個叫凱撒的男人。
正在穿衣服的凱撒任由枕頭砸在自己身上,那張太過於英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皇宮城堡·南·楓丹白露】
“父親……”溫馨的公主房裡,美麗的少女坐在溫馨的大床上,看著北邊皇宮宮殿的方向流下了眼淚。
沒過多久,一輛奢華的南瓜車從堡壘裡疾馳而出,後面跟著一堆穿著白銀鎧甲的護衛,這是公主的出行的標配。
【皇宮城堡·東·若瑟蘭】
趴在桌前的年輕男人突然驚醒,吃驚的看著西邊宮殿的方向。
“怎麽會……”年輕男人低頭盯著桌子上那支和歐尼大帝使用的一模一樣的鋼筆:“父親,我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學會……”
一隻金色的大鳥從城堡裡飛出,馱著背上的年輕人朝宮殿方向飛去。
【皇宮城堡·北·聖米歇爾】
“是誰!”咆哮的聲音讓整座城堡都震了一下,宮殿最頂層的窗戶突然被撞碎,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年輕人從那扇窗戶裡直接跳出來。落下的男人半跪在城堡前面的地磚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和腳下的地磚,已經像蜘蛛網一樣破碎了一大片。
男子朝著皇宮方向奔跑,他赤裸的皮膚上亮起金色的紋路。這一刻他是高貴的王子,也是身負盛名的戰士。
……
晨光如約衝破黎明前的黑暗,只不過在濃霧的籠罩下顯得有些昏暗,看起來倒是有點像黃昏降臨的暮色之光。君士坦丁的帝國大鍾樓上響起喪鳴的鍾聲,向帝都還有整個亞特蘭蒂斯宣告著歐尼大帝的隕落。
……
【亞特蘭蒂斯大陸南部·風都·暴風城】
風都的天空總是像被水洗過一樣,純淨、蔚藍,晴朗而溫暖的地方永遠都是陽光明媚的。
早晨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照進房間,麟瞳和醫明雪同時睜開眼睛。
從松軟的地毯上爬起來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早上好。”
“你昨晚坐在地上睡了一夜?”醫明雪坐起身,纖細的手裡抓著蓋了一夜的黑色的禮服,醫明雪看著一桌子空了的酒瓶,顯然正在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進來以後,發現你睡著了就沒喊你。”麟瞳其實特別想告訴醫明雪,就你這樣的我也不敢喊啊,萬一你到時候心亂意亂,被當成出氣筒……
“抱歉我睡著了。”
醫明雪的語氣有點溫柔,最起碼聽起來有點溫柔,讓麟瞳有些意外。也許是那件禮服的作用吧,麟瞳這麽想著從醫明雪手裡接過禮服穿在身上。
“走吧,我們現在回去。”水元素在醫明雪臉上凝集,一層薄薄的水膜在醫明雪臉上輕柔的流動,清洗著精致的面孔。
麟瞳搓了搓臉跟著醫明雪走出屋子……
“啊!——”剛出屋子,麟瞳一腳踏空,瞬間失重的生理恐懼,一股涼意順著尾骨遍布了麟瞳全身,正當麟瞳咬著牙等待和地面接觸的時候,一大片細小的雪花出現在麟瞳身下,托著他慢慢站在地上。
麟瞳的叫聲,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侍女的目光。
“喂,你快看……”
“嘿嘿嘿,想不到公爵也會這樣。”
“噓……小聲點……”
……
也不知道是誰把廊橋車走了……清掃大廳的侍女在那裡偷笑的樣子都被麟瞳看在眼裡,麟瞳惡狠狠的瞪著她們,“笑什麽笑……”
麟瞳陽光帥氣的臉,佯裝的怒意看起來反倒有幾分可愛。
“嘻嘻嘻,麟瞳公爵早上好~”侍女們也不藏著了,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看著麟瞳。好看的男孩子總會得到少女的青睞。
醫明雪優雅的落到地上,從後面跟上來,路過麟瞳的時候輕聲說,“走吧。”
麟瞳看了一眼朝外走去的醫明雪,回頭對著侍女們揮揮手,快步跟了上去。
……
蘇格的辦公室裡,璃煌閉著眼仰面靠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木質的扶手。
“嘿, 小夥子早啊。”精神抖擻的蘇格推門進來看見璃煌。
璃煌站起來,嚴肅的說:“昨晚歐尼大帝被人刺殺了,據說現場有加爾達姆詛咒的痕跡。”
“什麽!誰被刺殺了?”蘇格神色一凝。
“歐尼大帝,亞特蘭蒂斯王國的皇帝。”璃煌認真的重複了一遍,因為他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應比蘇格還大,“我昨晚想回星皇殿一趟,結果恰好聽到了這個消息。”
“你親眼見到歐尼大帝的屍體了嗎?”
“沒有,但是基本可以確定歐尼大帝確實隕落了,我回來的時候帝國大鍾樓上的祭典掛鍾聲已經敲響國喪鍾聲。”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醫明雪他們,你去和雷利大管家商量一下暴風城守衛的問題,不管帝都再怎麽亂,都不要讓它波及到暴風城。”蘇格說完匆匆離去。
麟瞳和醫明雪坐著雪銀馬車回到城堡的時候,城堡門口除了守衛,格蘭仕也站在那裡。
“怎麽只有你,老爹和璃煌呢?”醫明雪問。
“王爵大人不在,璃煌公爵正在和雷利大管家他們商議事情。”
“知道了,你去通知廚房準備兩份早點吧。”
“好的醫明雪公主。”格蘭仕正要轉身,突然停下來對麟瞳說:“麟瞳公爵,璃煌公爵讓我轉告你,說如果你今天沒事的話,就去暴風魂師學院看看,為你成為魂師做一下準備,學院那邊他已經吩咐好了。”
“好的,謝謝你。”麟瞳很親密的拍了拍格蘭仕的肩膀。
“這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