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住手!”
眾人只聽見一聲大喊,之後便看見奔牛以一個橫斬的姿勢,固定在朗治面前,而他的臉漲的通紅,明顯能夠看到鬥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從臉上的滾過下來,看起來非常吃力。
再看朗治,他的上衣已經被奔牛這一劍的劍勢震碎,露出線條英朗的肌肉。他雙手夾著巨劍,顯然也正在用力。
院子裡的人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著,他門的奔牛師兄通常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可是為什麽這一招之後,眼前的這個小子還好好的站在這!這些人無法理解,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現在可以住手了嗎?你這人真奇怪,一上來就用這麽危險的招式!”
朗治說對著奔牛說道,面露不快。
奔牛剛剛使出“奔牛斬”,沒想到他這一劍無論如何劈不下去,他定睛細看,才發現這劍已經被郎治雙手夾住。便用力的向外拔自己的劍,可是這劍就像鑲嵌在朗治手中一樣,他無論如何用力,這劍仍然紋絲不動。
兩人正在較力,朗治先開口說話,奔牛心中大喜,料定朗治一說話,將氣瀉了出來之後,手上的力道定會大減,便猛地再向外抽劍。
這劍還是紋絲不動!
“奔牛!退下吧,你未等對對方亮兵刃,便下手出擊,已經算是輸了。現在又被這少年空手奪取了兵刃,我虎尾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這是極其嚴厲的呵責,奔牛心中慌亂,這劍又拔不出來,不知如何是好。
朗治聽到虎尾說話便松開了手中的巨劍。
“得罪了!”
朗治說話的同時,奔牛向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虎尾師傅,咱們現在比武嗎?”
朗治禮貌的說道。
“先勝過我手中的長劍再說!”
他身前的另一個彪形大漢說道,這個人身材也很強壯,雖然不像剛剛那個奔牛壯的那麽誇張,卻十分的高大,他身高將近兩米,手中拿著一柄和身材很搭配的長劍。
這人叫做鐵馬,是虎尾的大徒弟,也是這個元泱武堂中僅次於虎尾的第二高手。
虎尾對著兩人點點頭並未說話。
“可能這就是規矩吧!不過他這麽多徒弟,我得打敗多少人才能和虎尾交上手啊!”朗治心中想到。
感覺眼前的這個大個子似乎也稱得上是對手,便擺出了架勢。
“少年不動兵器,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虎中開口說道。
“不,不,不,絕對這個意思,那就麻煩給我一柄木劍吧!”
“哈哈哈哈哈哈!”
虎尾仰天長嘯,整個院子陷入了寂靜,他們都知道虎尾發怒了。
“習武之人的三大信條中,第一條便是尊重對手,難道你師傅沒教過你嗎?如果我沒看錯,你腰間懸掛的是兩把劍對吧,不要廢話,趕快拔劍吧”
這個少年的行為在虎尾的眼中就是輕蔑與挑釁,他憤怒的咆哮道。
“不是我不拔劍,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虎尾厲聲問道。
“只是我腰間這劍實在是殺人的兵刃!”
朗治所言非虛,他確實害怕拔出這柄詛咒之劍後,會要了鐵馬的性命。
“笑話!我手中的就不是殺人的兵刃了嗎?”
鐵馬說道,他確實比奔牛穩重的多,雖然此時也非常生氣,他還是一直等待對手拔出兵刃。
朗治無奈之下解開了纏在“刺”上的麻布。
眾人看到朗治手中的劍,不免有些失望,因為這柄朗治口中的殺人的兵刃一點都不起眼,甚至看起來都不像是一把劍,如果說它是鐵簽子會更貼切一些。
“你可要小心了!”
朗治好心的提醒,顯然在此時成了最惡略的挑釁。
“小子休要猖狂!”
鐵馬一聲怒吼衝了過來。他手中巨劍連刺,空中晃出無數劍影,一招“金戈鐵馬”刺向朗治。
長劍的威勢覆蓋了朗治的整個正前方。逃無可逃,擋無可擋!
朗治猛地蹬地,整個人急速的前衝,一個閃身躲過迎面刺來的長劍,而後他手中的“刺”直奔鐵馬的咽喉而去。
蹬地,閃避,刺擊,三個動作在不到一秒中的時間已經完成。
“金戈鐵馬”這一招威力實在不小,朗治如果不出全力很難躲避這長劍的攻,可是既然出了全力,那直奔咽喉的一刺已經收不回來了。
“快躲開啊!”
朗治咆哮道,他一劍之快,又有什麽人能夠躲得開呢?
正在這時他這一劍瞬間停住,只見虎尾於電光火石之間出現在兩人中間,兩指夾住朗治手中的劍。
他指尖運力, 想要將這把極細的劍折斷,沒想到這劍非但沒斷,甚至連彎都沒彎。
虎尾指尖一甩,朗治後退三步,虎尾,鐵馬,朗治三人全部安然無恙。
“我虎尾貿然出手,打斷了你們兩個的比武,今天是少年你勝了,你想怎麽樣,我虎尾絕無二話。就算少年你想要我的性命,我也絕不反抗。”
“師傅!”他的一眾徒弟全部亮出兵刃。
虎尾回頭怒視眾人,這些人又將兵刃收了回去,一聲也不敢吭。
“我為什麽要你性命!我是來和你比武的!從我進來你們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朗治咆哮道,他眼前的這群人怪異之極。
“哈!何必再比,我虎尾一敗塗地,你師傅也應該滿意了,動手吧!不過說真的,我虎尾也是輸的心服口服,他這個老鬼頭教徒弟的水平確實比我高明的多!”
“什麽“鬼童子”?你到底在說什麽?”
從那個奔牛,到鐵馬,再到這個虎尾,他們每個人說的話朗治都聽不懂,甚至也猜不到他們到底想要說什麽。
“不必明知故問!快動手吧!”
虎中說話間閉上了眼睛。張開雙手,擺出了閉目待死的姿勢。
“我是來比武的,我是來比武的!啊!受不了了!你們是不是有病!”
朗治氣的渾身發抖,摔門就往外走。
他剛一出門,看到一行人站在門口。
這行人全部穿著黑色的衣服,手中拿著同樣的劍,劍柄尾端上都雕刻著恐怖的鬼頭,而這群人的臉上也都戴著相同的鬼頭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