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牛排已經端了上來,朗治插起牛排就啃了一口:“好吃!好吃!”
朗治雖然很有禮貌,不過狼吞虎咽的吃相確實不太好看。
米格就不同了,他切一小塊牛排,用叉子插起,不快不慢的放進嘴裡,輕輕的咀嚼,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吃相很是文雅。
米格吃過一口東西之後,他掏出一個塊懷表,盯著朗治的眼睛,神秘的說道:“來,看這裡。”
朗治嘴裡的牛肉還沒嚼完,含混不清的說道:“說好的魔法呢?催眠算是魔術吧!”
米格繼續搖晃著懷表,低聲說道:“噓!這不是魔術,你仔細盯著懷表,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的。”
朗治認真的盯著懷表五分鍾之後,把目光移到米格那張已經漲紅的臉上,低聲問道:“神奇的事呢?”
“再··再等一下。”
米格說話有些結巴,接著收起懷表,脫下右手的手套,朝著朗治輕輕一吹。
一堆白色的粉末被朗治吸了進去,緊接著他眼前一黑,一頭趴在盤子上昏睡了過去。
米格小心翼翼的將手套重新戴好,兩口吃掉盤子中的牛排,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拍了朗治兩下,見他一動不動後,微微一笑。
米格吃過東西,一瘸一拐的朝他旁邊的那張桌子走去,這一桌的客人是一家三口,看上去年紀不太大的一對夫妻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他們穿著考究,正在優雅的吃著東西。
米格走到小女孩身邊脫下禮帽一躬身:“可愛的小姐,我可以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嗎?”
說話間那空空的帽子裡出現了一朵玫瑰花。
小女孩接過玫瑰花,瞪大看著米格,滿臉期待的說道:“叔叔你好厲害,能再表演一個嗎?”
“當然可以!”米格有禮貌的微笑,並看著女孩的爸爸。
男人見到自己的女兒這麽開心,從口袋裡取出黑色的小牛皮的錢包,拿出10貝卡遞給米格:“麻煩先生你再為小女表演一個魔術吧。”
這是一個有禮貌的人,米格最喜歡有禮貌的人。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長長的棍子,給小女孩展示一下之後,繞到了男主人的身後,緊接著他手腕一抖棍子就消失不見了,米格彈了彈右手的手套,伸著他修長的十個手指,兩手空空。女人和小女孩瞪大了眼睛鼓起掌來。
隔壁桌的小男孩看到米格的表演,指著米格對他爸爸說道:“爸爸,爸爸,我也要看魔術。”
米格走到這桌剛要表演,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請您買下單。”說罷指了指朗治趴著的那張桌子。
“我不認識他,我只是個是變魔術的。”米格輕松的說道。
“可是剛才你們在說話,我以為你們…”
沒等他說完,米格打斷他道:“那是你以為,我真的不認識他。”
服務員一聳肩膀:“你這樣說我實在很難相信!”
米格滿臉不高興,掏出黑色的小牛皮的錢包,拿出50貝卡:“我吃的牛排,我付了。酒錢和他的那份牛排我不管。”
服務員無可奈何的接過錢,叫來兩個人將朗治拖到了後廚。
穿灰色西服的那位經理來到後廚,嘟囔道:“我怎麽能看走眼呢,我剛剛明明看見這小子剛剛腰間明明佩戴了一把很值錢的劍,怎麽這會劍就不見了,而且這小子竟然是個一分錢都沒有的窮光蛋!”
判斷一個人有沒有錢是他做餐廳經理這麽多年練就的最大的本事。
“敢在這吃霸王餐,今天后廚的盤子就都交給他了。”氣急敗壞的經理對後廚的員工交代道。
此時的朗治已經被潑了六七桶涼水,卻絲毫沒有醒的意思。
這種高檔的餐廳原本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客人進餐的,尤其是像米格這種賣藝的人。但是經理看到客人們看的開心也就沒說什麽。
漸漸的他發現了問題。米格表演過的那些桌的客人都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這個變魔術的一定有問題。”
經理雖然感覺到了不對,但是沒有聲張,他叫來兩個黑衣人命令道:“將那個變魔術的帶到後廚,動靜越小越好。”
兩個黑衣人走過來架住米格的胳膊,低聲說道:“我們經理請您去後廚一趟。”
米格看了看兩個人,又看了看遠處的經理,知道自己暴露了,連忙滿臉堆笑道:“稍等,稍等,我鼻涕出來了,等我擦一下鼻子啊。”
他抬起右手來摸鼻子,左手拽了兩下手套,輕輕一吹,這兩個黑衣人一頭載倒在地上。
經理見狀,拿起對講機急切的說道:“來人,快來人!抓住這個變魔術的。”
呼呼啦啦衝進數十個黑衣人來抓米格,米格脫下手套滿屋亂跑。整個餐廳一片混亂。
手套中的白色粉末漫天飄灑,片刻之後屋裡除了米格和一個黑衣人之外全部倒下。
“嘿嘿!米格你小子可以啊!你去經理身上找保險箱的鑰匙,我去給老大發信號。 ”
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對米格說道,那人在說話的同時脫下黑色製裝,露出了裡面的白色T恤,T恤寫著大大的“洛”字。
這人一邊跟米格說話,一邊掏出信號槍向門外走去。
正在這時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原本趴著的兩個人突然站了起來,笑吟吟的盯著這個大漢說道:“你好難找啊,‘野狗’”!”
這個大漢叫做比斯麥,是洛斯帕.卡夫海賊團的二當家,賞金10000貝卡。他並不呆在他們的老巢,而是長期隱蔽於城鎮,選定目標之後他便以各種手段混入其中,最後裡應外合拿下目標。
地下世界的人都說他平時溫順的像條狗,但是這狗隨時都有可能咬人,所以他被稱做“野狗”。
“你們是誰?怎麽知道我就是‘野狗’?”常年呆在城鎮中的他易容術高超,所以從沒被發現過,此刻他的樣子,恐怕照鏡子的時候他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我是克萊。”“我是格萊。”那兩個人答道。
“東風鎮最可怕的賞金獵人,‘鬼差兄弟’是嗎?”
比斯麥打量著兩人,眼前的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他們強壯的的身體上頂著小小的腦袋,瘦削的臉慘白毫無血色,黑黑的眼圈好像從來就沒睡過覺一樣。這兄弟二人看起來確實像鬼。
二人擋住比斯麥的去路,每人手中拿著一把月牙狀的長約兩尺的尖細的彎刀。
比斯麥從腰間拔出兩個金屬的短棍。
三人擺好架勢,仔細的觀察著對方的動作。
惡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