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你們回來了啊,任務完成的怎麽樣?”綱手看著回來的葉子傑四人,開心的問著。
“火影大人,任務完成了,我們復仇了,那個叫角都的跑了,但是當初殺死阿斯瑪的飛段,被我們殺了,要不是不清楚角都的能力,就連那個角都也會被傑老師給滅了的。”山中井野開心的說著。
“母親,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先回去了,其他事,你問鹿丸吧,那小子頭腦好,呵呵。”說著,葉子傑直接離家的綱手的辦公室。
“啊,火影大人,我想去祭奠阿斯瑪,這報告,能不能...”奈良鹿丸猶豫的說著。
“去哪,只要你們沒事就好,報告隨後給我就行了?”綱手看著神情沮喪的鹿丸,放了他一馬。
“謝謝火影大人。”說完,三人走出了火影辦公室,朝著墓地走去。
“阿斯瑪老師,我們給你報仇了,要不是當初我們不認真修煉,也就不會連累你犧牲了。”說著,三人大哭起來,想著,阿斯瑪在的時候,每次叫他們修煉時,他們就知道玩,而且就算是修煉,也是裝裝樣子給阿斯瑪看看,但是沒想到,他們的不努力,最直接的體現在了對付不死二人組時,他們幾個的無能,導致自己的老師,為了能給他們創造出逃命的機會而犧牲了自己上。
葉子悠帶著奈良鹿丸、山中井野以及秋道丁次三人,殺了曉組織不死二人組中的飛段,並給阿斯瑪報仇的事,在很短的時間裡,傳遍了木葉。
聽到消息後,大家表示不理解,“不可能啊,當初阿斯瑪帶著他們三個的時候,犧牲了自己才讓他們逃命啊,怎麽換成葉子傑帶著他們就直接幹了一個啊,難道葉子傑比阿斯瑪厲害,但說不通啊,葉子傑和阿斯瑪一樣都是上忍啊。”
這時,那些懷疑真的人還是找了當事人,已邀請喝酒為目的的開始詢問起來。
“傑,你說,你是不是比阿斯瑪厲害啊,難道你已經是影級了啊?”其中一個忍者問道。
“哪有啊,我還沒到哪一步啊,比阿斯瑪厲害那到是真的。”葉子傑喝著小酒,開心的說著。
“那為什麽阿斯瑪帶著那三個小家夥沒乾過不死二人組,你帶著他們不僅乾過了,還滅了一個啊?”又一個忍者問道。
“呵呵,其實還是鹿丸的計謀好,那個飛走真的不怎麽厲害,他的實力也就在特別上忍左右,那個角度倒是影級,按照鹿丸的謀劃,我牽製角都,他們三個對付飛段,等他們吧飛段幹了,角都見我們人多,就跑了啊,哈哈。”葉子傑打著馬虎眼說道,他的意思很簡單,自己就是打醬油的,至於飛段怎麽被搞死的,他不知道,想要知道,自己問鹿丸三人去。
不知道,總比不清楚啊,這些吃瓜群中,終於從葉子傑的口中知道了,還真是奈良鹿丸是三人幹了不死二人組中的飛段,而葉子傑只是牽製其中的一個。
最後一個女忍者說出了其中的隱秘,這個女忍者是個愛花的人,每次都要去山中家開的花店買花,這一來二去就和山中太太熟悉了,因為葉子傑和井野他們殺了曉組織不死二人組中的一個,還打跑了一個的事,這個女忍者在買花的時候,特意問起了山中太太這事,山中太太也沒什麽隱瞞,說這多虧了葉子悠大人,他們在去報仇前特意找葉子悠大人指導修煉,經過葉子悠大人的指導修煉,他們才能在一開始被打的逃命,現在能反殺了。
到了這時,所有吃瓜忍者才明白,
原來這裡還有那麽一出故事啊,這麽說起來,葉子悠大人真的很厲害啊。 就這樣留言越傳越神呼,本來是葉子傑帶著鹿丸他們復仇的事,最後成了只要葉子悠大人在木葉,木葉就不會倒了。
這樣的留言,把葉子悠在木葉的身份給知名度倒是提高了很多,但也讓葉子悠很不爽,一大堆的人領著小孩說要讓葉子悠指導,還有的更是來為葉子悠家的小女兒說親,最後在綱手一頓大發飆後,這事才算了解。
聽著這樣的流言,油女志乃和犬塚牙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們決定把這事問清楚,到時候是怎麽回事。
趁著這次為阿斯瑪報仇成功,油女志乃和犬塚牙請了他們慶祝,除了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立花千代沒來,像春野櫻、日向雛田、葉子軒、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都來了。
最開始大家什麽也沒說,只是為了慶祝而慶祝,到了後面,犬塚牙實在有點忍不住了,開始表現的坐立不安。
葉子軒和奈良鹿丸看著犬塚牙樣子,心裡大致知道了什麽,奈良鹿丸開口道,“牙,有什麽事,你就知道說吧。”
“鹿丸,那我就直接問了,你不要生氣啊。”犬塚牙直爽的說著,“鹿丸,悠大人是不是叫了你們厲害的忍體術啊?”
“厲害的忍體術?”聽了犬塚牙的話,奈良鹿丸似笑非笑的看著犬塚牙,“是啊,悠老師是教了我們非常厲害的忍體術。”
聽了奈良鹿丸的話,犬塚牙心裡的石頭落下了,大笑著對著油女志乃說道,“志乃,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啊,不要是悠大人教了他們厲害的忍體術,就憑那些入門級的忍體術怎麽可能幹了飛段啊。”
坐在一邊的油女志乃看了眼山中井野、秋道丁次,並沒有回話,但他的心裡有些不安,似乎他當初的選擇錯了。
“志乃,你怎麽不說話啊?”犬塚牙還像一個小醜一樣,在哪裡表演。
“鹿丸,你就不要戲弄我們了,請說真話吧,拜托了。”油女志乃陳懇的說著。
“志乃,你幹嘛,鹿丸不是說了嗎。”犬塚牙被油女志乃的話,弄的搞不懂了。
“牙,你還沒明白嗎,你真是白癡啊,鹿丸說的是反話你都聽不出來嗎?”春野櫻大聲的說著。
“鹿...丸...不會的,你...”犬塚牙的心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牙,志乃,說真的以前我一直不怎麽羨慕你們,指導接受悠老師的指導後,我才羨慕起你們來,但是你們真的沒有好好珍惜機會啊,你們要知道,悠老師在木葉認可的弟子,除了紅老師,凱老師,紅豆老師外,只有你們和小櫻,但最後你看看你們,現在就連小櫻都比你們厲害了,更不要說紅老師,凱老師和紅豆老師,就算是我們,也比你們強。”奈良鹿丸語重心長的說著。
隨後,奈良鹿丸沮喪的說著,“是的,悠老師只是教了我們入門級的忍體術,原因我就不說了,但是悠老師卻教了最為適合我們的忍體術,要不是悠老師的指導,我們想要報仇真的很困難,但正因為悠老師的交給我們最為適合我們入門級忍體術,才讓我們輕松的報了仇,我們真的很謝謝悠老師,可惜,我們不能成為他的弟子。”
“鹿丸,不要沮喪啊,雖然我們不是悠老師的弟子,但是,我們現在的老師是葉子傑大哥啊,他可是悠老師的兒子啊, 你說,我們要是有事請教悠老師,悠老師會不顧不問嗎,呵呵。”山中井野狡猾的笑著。
“是啊,鹿丸,井野說的沒錯啊,哈哈。”誠實的小胖子憨厚的笑著。
“好啊,你們算計悠老師,回去我就告訴老師。”春野櫻故意生氣的說著。
“小櫻,你可是我的閨蜜啊,你自己吃著肉,可不能我讓我們喝湯啊。”山中井野拉著春野櫻可憐兮兮的說著。
坐在一邊的日向雛田看著他們的表演,捂著嘴輕笑著,葉子軒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自己父親是不會在意這些事的,反正一個教,在多個二三個也就這麽回事。
“我們錯了嗎?鹿丸,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們真的錯了。”犬塚牙聽著大家的話,悲從心來啊。
“是的,你們很的錯了,雖然你只是普通的入門級忍體術,我們三個修煉了半個月才入門,你們想想,半個月才入門啊,那要真的掌握了那會厲害成什麽樣子呢?”奈良鹿丸接著說道,“就算是入門,我們當初修煉的時候,也走了很多歪路,都是悠老師一點一點指導我們改過來的,我記得悠老師說過: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沒有廢的術,只有廢的人,你們好好想想吧。”
這時,葉子軒站了起來,看著眾人,“我隻想說,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哎,雛田我們回家吧,很晚了。”
說完,帶著日向雛田一起離開了,但是葉子軒的那句話,卻一直圍繞在眾人耳邊,尤其是油女志乃和犬塚牙,他們已經知道,葉子軒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他們已經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