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日向寧次時候相同了什麽,大笑著醒來,他的太極終於突破了,寧次含著淚,看著葉子悠,“悠老師,謝謝你,我明白了,謝謝你。”
“明白就好了,呵呵,小子,有些事,你想的太多了,哈哈。”葉子悠打著啞謎,其他人聽著一臉迷惑,只有白和寧次聽懂了葉子悠話裡的意思。
今天旋渦姐妹帶著靜音和千代也來到了葉子悠家裡聚餐,吃晚飯的時,千代在餐桌上不停的述說著鳴人這段時間以來的事,聽得大家無可奈何啊,紛紛表示,卡卡西真的太過分了。
“叔叔,你知道嗎。卡卡西老師真的很過分啊,他盡然單獨指導佐助,給鳴人找了一個叫惠比壽的上忍為老師,而我,他卻什麽也不說,真是過分哎。
不過說起鳴人,真是太好笑了啊,那天鳴人跟著惠比壽去澡堂修煉踩水,結果他的臨時老師惠比壽被一隻從天而降的蛤蟆給砸暈了,你好笑不好笑啊,還是上忍呢,煉製蛤蟆也對付不了。
不過啊,叔叔,你肯定想不到啊,鳴人的運氣真好,他失去了一個上忍老師惠比壽,但最後他讓那個蛤蟆仙人自來也,就是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啊,當了他的指導老師啊,現在鳴人盡然可以召喚我蛤蟆了啊,不過,哈哈哈。”說著,千代大笑起來。
就在葉子悠聽到,千代說一隻從天而降的蛤蟆時,就已經猜到是誰了,“沒想到盡然真是你啊,自來也,但是回村了,也不來看看我,真的很失禮哦,呵呵。”葉子悠心裡暗想著。
“千代,你笑什麽啊,說出來啊,大家一起開心啊。”紅豆在一邊著急的問著。
“紅豆姐姐,是這樣的,鳴人一開始根本召喚不出來,過了好久才召喚出,哈哈,召喚出一隻小蝌蚪啊,哈哈。”說著,千代以後一次大笑起來。
眾人聽了千代話,也是大笑不已,“這鳴人也真是的,也太沒用了啊。”
“現在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啊,鳴人只能召喚出一個小蛤蟆。用自來也的話說,這蛤蟆還沒成年呢,召喚出來也不能戰鬥,只能看看,哈哈。”千代繼續說著。
聽到這裡,大家終於知道為什麽葉子悠當初不願意教帶七班了,有這麽一個笨蛋誰願意帶啊。
其實,大家是明白鳴人,要是他們知道鳴人表現的這麽笨,是因為鳴人受到體內的九尾的影響,不知會有什麽表情。
但是葉子悠卻只是笑笑,而不說話,因為其中的緣由並不是大家所想的,而是他自己不願意,這裡面牽扯的事,實在太麻煩了而已。
第二天,葉子悠交代了幾句後,帶著白離開了木葉,朝著山賊窩而去。
站在山賊佔據的小山下面時,白尷尬的看著葉子悠,“悠大人,你是讓我殺光這裡的山賊嗎?”
葉子悠看著白,“是啊,但是就讓你怎麽殺,你心裡一定會有芥蒂,我先帶你去個地方,然後殺不殺由你。”
說完,葉子悠帶著白直接一個位移,到達了山賊窩的地牢中。
說來還真巧,當葉子悠和白剛進入地牢時,正好看見,有山賊在地牢中凌虐著地牢裡的女人,那些女人大喊大叫著,但一點用也沒有,她們仍然被欺凌著。
見到這一幕,白憤怒了,她也是女生,她能感同身受,這下不用葉子悠說話,白直接自己動起手來,不一會兒就將地牢中的山賊殺光了,然後安慰這些可憐的女人。
“你們現在這裡躲一會兒,
我去殺光這些山賊,你們在出來。”說完,白抬頭看了一眼葉子悠。 “去吧,做你認為應該做的事,我只會在一邊看著,記得多用寒冰掌,這也修煉,哈哈。”說著,葉子悠笑了起來。
但是白卻笑不出來,她直接衝出地牢,對著山賊窩一陣施為,不多時,外面已經聽不見任何的喊殺聲了。
這時,白走進地牢,“好了,你們出去吧。”
當白領著那些可憐的女人走出地牢後,這些可憐的女人朝著葉子悠和白一陣拜謝,葉子悠也將山賊窩中搜索出來的銀票和糧食分給眾女,然後帶著白離開了山賊窩。
傍晚的時候,葉子悠和白再次出現在修煉場時,大家看著渾身血氣的白時,只有八班的人表示理解,他們也經歷過這樣的事,這種事也只有他們這個無良的老師能做的出來,但也有些不明所以的人感到大為吃驚。
“白,你先去洗漱下吧。”葉子悠開口道。
“知道了,悠大人,我這就去。”隨後,白欲言又止的離開了訓練場。
吃過晚飯,白見葉子悠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有些意動,“過來吧,我就是再等你呢。”
這時,葉子悠的聲音響起,“悠大人。”白吃驚的看著葉子悠。
“說吧,你有什麽事,從山賊窩回來,我就覺得你有事,現在他們都去休息了,你可以說了,呵呵。”葉子悠笑著說著。
“悠大人,為什麽那些山賊要怎麽乾,還有那些地牢裡的女人,為什麽不知道反抗啊。”白有太多的不明白了。
“白,你怎麽知道那些地牢裡的女人沒有反抗過呢?”葉子悠反問著。
“難道...”白吃驚的說著。
“呵呵,就如你想的那樣,她們反抗過,但是反抗的已經被殺了,剩下的只不過是一群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已,至於那些山賊為什麽要怎麽做,很簡單啊,來錢快,不用費力氣啊,享受生活嗎,哈哈。”葉子悠諷刺的說著。
“可是...他們明明有手有腳的,為什麽不能好好的靠能力吃飯呢?”白大聲的喊著。
“能力,搶劫也是他們的能力啊,他們怎麽沒有用能力吃飯啊。”葉子悠反駁著。
“但是,他們為惡就是不對。”這時,白想起地牢中女人們,開始揪心起來。
“白,這世間,沒有什麽對與錯,或許你認為對的,但在別人眼裡卻是錯的,或許你認為錯的,但在別人眼裡說不定就是對的呢?”葉子悠看著白,“就像當初你跟著再不斬時,難道再不斬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嗎?”
“我...”白無言以對。
“你想說,你是為了報恩,所以身不由己,但是你都會手下留情是嗎?”葉子悠繼續說著,“可是,你怎麽能讓別人覺得你是在報恩呢,當再不斬殺人的時候,在別人眼裡, 你其實和再不斬沒有什麽去別。”
說道這裡,白已經明白了,她抱著頭,開始痛哭起來。
“我今天,讓你做的事,在那些地牢的女人看來你是對的,但對於那些山賊而言,你就是錯的,而且他們一定會想:誰讓你來多管閑事的。”葉子悠不理會白的哭泣,繼續開口說道,“如果當初你下手能狠一點,說不定,再不斬就不會有事,有事的也許會是我們啊。”
聽到這裡,白停住了哭泣,他知道,這是葉子悠在開解她。
“白,善良是一種美德,但是要看善良用在什麽地方,如果我讓你可憐可憐那些向你求饒的山賊,你會嗎?
但是你怎麽敢保證,你放過了那些向你求饒的山賊,他們以後就學好了本事,不來找你麻煩呢?
如果找不到你,他們找你的朋友,親人,甚至你關心和愛護的人時,你怎麽辦?”
“不要說了,悠大人,求求你不要說了。”白抱著葉子悠大聲的哭喊著。
“白,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但是,我希望你將你的善良給予那些值得給予的人,而不是每一個人,不然,你的善良只會害人害己。你好好想想,太晚了,你也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說完,葉子悠離開了客廳,隻留下白一個人在哪裡默默的流淚。
“怎麽,舒服了,被小美女抱著的感覺怎麽樣啊。”當葉子悠回到房間後,福源小美吃醋的問著。
“呵呵,你呀,真是多心啊。”說著,葉子悠笑了起來,他知道,小美並不是吃醋,而是覺得葉子悠對白說的話太過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