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五晉形成的初期,傳主李珂銘還沒有來到那裡,當時的晉國還在中原管轄范圍之內,雖然連潞州的一半都不到,但卻容納了幾十個小藩鎮,因為文化體制不同,有的信奉鬼神,有的信奉天使,更有的是無主信徒,主張以人為本,這些小藩鎮因為大大小小的摩擦遲遲不肯和睦相處,也有的在文化方面實行互通的理念。
開始搞小團體,拉幫結派,慢慢的,這隊伍也就壯大了起來,只可惜,那個小團體畢竟還是隻佔了少數,往往自家的武力也不足以征服其他的小藩鎮。
就這樣,大大小小的藩鎮整日就圍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惜動用小規模戰役評判誰對誰錯,因為這種多樣的文明存在形式和前朝的晉很是相像,中原就沿用了晉的名稱,把那些小藩鎮所在的地方統稱為晉國,稱他們是僅僅次於烈日的輝煌,也有些小藩鎮對中原甩了臉色,揚言自己是比烈日還要輝煌的族群。
在京城的皇室之內,那些小藩鎮就像是被當作娃娃一樣觀賞著,朝廷也曾正視過晉國面臨的文明互不兼容的困境,擔心萬一哪一天一個值得尊崇的文明就此消失,那將是對中原造成了多麽大的損失。
對此,朝廷可是費了好些力氣求得一些值得信任的人才,一個個的先後派過去了,長年累月的也沒個消息,派探子去走動了一趟才發現,朝廷派過去的人要麽成了亡魂,要麽就成了各個小藩鎮其中一個的家族成員,簡單地說,就是被一個小文明收買了,由此,朝廷也從側面意識到了文明互通理念的重要意義,而且,也窺探到了文明互不兼容所帶來的危害。
為了及時止住各個藩鎮的人員傷亡,朝廷堅決下令,以武力收服晉國,在下令之前,晉國內大大小小經歷了數百場小型戰役,前前後後損失掉了幾十個文明,在朝廷出兵的那一刻,晉國僅留下了五個相對比較大的藩鎮,一個是無主信徒,一個是信封神明,一個天使,一個自由,還有一個是後來新添進來的,信奉中原,這五個藩鎮彼此隔絕,不交流,不來往,不搞聯盟,也不搞對立,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世人也就稱之為五晉。
朝廷下了收復命令之後,當時的李珂銘主動請纓,接下了這道聖旨,不論他面對朝廷文武百官的態度有多惡劣,朝廷都不會給他降職諸如此類的懲罰,畢竟,人家的軍功就擺在那裡,自從他從軍以來,根本就沒在戰場上吃過敗仗,這樣的戰績值得朝廷去利用他本身的價值。
通常,為了安撫自己,朝廷裡都傳出了人無完人的荒唐理由,然而,百姓可不買朝廷的帳,京城裡流傳著一首童謠:李將軍英武弑黃沙,歸來天色風雲變,擾得百姓不安生,朝廷無用護狂魔。
在百姓的威逼之下,朝廷決定接受他的請纓,但條件是,沒有朝廷下的命令,李珂銘不準回京,無論他再怎麽辯駁,朝廷都要將自己趕出京城,此時的他心灰意冷,隻記得自己戎馬這麽多年,立功無數,到頭來卻落得這個結局,一時憂憤,難以排解。
回到家後,李珂銘公布了這道聖旨,除了他的子嗣以及妻妾隨聲附和帶去關懷,他的義子上前為自己的義父打抱不平,李珂銘先是衝過去打了他一拳,後來,在帶著自家人從京城轉移的路上看到他的義子李之恆,就突然大笑起來。李珂銘先將自自家族的人安排進了信奉中原的那一個中型藩鎮裡,藩鎮裡的人一聽他們是從中原過來的,也就平複了情緒,開始進入戒備狀態。
不過幾日,李珂銘就率領著藩鎮中的士兵先後攻陷了信奉自由以及崇拜天使的兩座藩鎮,就在當夜準備要大擺宴席的時候,無主信徒藩鎮的人前來歸附。
就此,只剩下了信封神明的那一座藩鎮,不過驚奇的是,在李珂銘跟他們交戰的時候的確感受到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製自己,不只是身體,就連精神也變得有些恍惚,通常出現這些情況是在靠近城牆的地方,越往裡感受就越明顯,就好像是被架設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需要很強大的意志才能進去,而且,還不能撐太久,無可奈何,李珂銘讓軍隊撤了回去。
經過連續幾日不停的觀望,他終於發現了一個叫巫師塔的地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李珂銘率領精兵一舉拿下了巫師塔,然後立馬跑到城門之下,發現終於恢復了之前的氣力,就強行攻佔了那座城池,從此,五晉歸一,朝廷許諾給他五晉之主之位,他們一家也就在五晉安居了下來。
卻說,這傳主李珂銘,當年也是隨行的一名普通士兵,那個時候他還是由百夫長所管理,由於上陣殺敵的時候,都是他衝在最前面, 殺敵數也最多,也是多虧了那位百夫長懂得賞識將才,就把李珂銘越級直接舉薦給了禁衛軍統領,消息傳到朝廷那裡也是議論紛紛,最後,朝廷破格將他提拔為一名將領,還替他組建了自己的軍隊,讓他們去補救中原外圍的一些損失。
每次出征回京,朝廷都當是在考驗自己的帶兵水準,發放下來的軍餉棉帛相比於禁衛軍要少得多,聽說,李珂銘還為了自己手下的將士把自己平攤到的那一份功祿發放出去,在戰場上,將士還是將士,但在私下裡,李珂銘跟他們情同手足,朝廷卻說這是亂紀,並且,借著這個理由把李珂銘提到了總督的官位上,悲喜交加,讓李珂銘不明所以的繼續為朝廷賣命。
恰逢當時又出了一位名將,也就是現在的鳳翔主,李蕭蔚,據說是女兒身,她被賜封李姓,李珂銘聞訊後很不服氣,要和李蕭蔚比試一番,朝廷為了安撫兩人的情緒,就給李珂銘也賜封了李姓,並且先讓李蕭蔚去駐守鳳翔,李珂銘暫時留在京城。
後來,黑騎軍攻佔京城後,鳳翔主李蕭蔚派了一些兵趕去營救,但又苦於自身陷入和漠北的戰爭中,自己一時間不能趕去救援,也就錯失了重新拿下京城的良機,而在五晉的傳主李珂銘壓根就沒有派兵營救,足以見他對中原的仇恨。
我現在就在他的領地內,萬一要是遭遇不測,連逃出去機會都沒有,為今之計,只能是暫時住下來養傷,另外,我還需要做好說客的工作,盡力的爭取他們,把五晉重新收復到中原的大領域當中,更好的面對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