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走了,跟老子喝酒去,這京城啊,老子還真不熟,你們若去雍涼喝酒,我閉著眼都能把雍涼的美酒給你們找出來。李忠,你們平時都去哪裡瀟灑啊?”
“稟將軍,吾等平時一般都去城北的白玉樓,那裡的白切雞兼職是一流,那裡的三百步也是烈酒中的一絕。”
“你啊,不地道啊,好了,大家都是男人,我今天把話挑明了,今天我要帶大家逛窯子,去喝花酒去,就去京城裡最有名的,媽的老子活著麽大還沒逛過京城的窯子呢。”
“嘿嘿,將軍是您自己沒有講清嘛,京城中總共有三家有名的青樓,分別是妙玉坊,紅袖招,醉仙樓。”
“那離咱們最近的是哪家?”“將軍,是妙玉坊,裡頭的姑娘才藝是一絕,琴棋書畫是一絕。”
“好,那就去妙玉坊,什麽狗屁的琴棋書畫,你說的和他媽真的一樣,就是給你一樣來一回,你個大老粗懂得欣賞,逛窯子就是逛窯子,他奶奶的,兄弟說是不是?”
“是!將軍威武。”李忠無奈地望著眼前這個不正經的年輕人,看不透,他好像有很多面,當職時威嚴不可侵犯,又時常安靜遠眺,現在又變得罵罵咧咧,邪氣凌然。
賈玟帶著10多名守城官兵,當然不可能全部帶過來了,必須嘚留下一部分人繼續執勤。賈玟等人走進這妙玉坊都已換上了常服。
這妙玉坊是京城中最大的煙柳聖地,鶯歌燕舞,亂花迷煙,這裡面面朝玉帶河,背靠鍾鼓古樓,無論是吟詩作對,還是尋花問柳,這裡都是天下聖地集大成者。尤其每逢中元節,才子佳人踏月而來,共襄盛舉,整條玉帶河上都是胭脂香味。
迎面走上來一老鴇,30左右的年齡,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前凸後翹,膚白貌美,屬於風韻猶存型,笑眯眯的走近賈玟等人,多年的紅塵生涯,讓她練就一雙精精火眼,她早已看出為首的那個年輕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且眾人皆以他為首。她暗道大金主來了,笑容越發燦爛。
癡癡笑道“各位爺,奴奴這箱有禮了,看各位爺,第一次來吧,奴奴名叫玉娘,是這裡的管事媽媽,各位爺是聽曲子呢還是找樂子呢?”
早在雍涼,賈玟就去過古代的青樓,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哪和哪的青樓也差不多,“成了,我們不是雛兒。這樣,你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都給我叫來,一人一間房,給我的弟兄們都陪好了,先去安排吧!”
“玟爺,這怎麽好意思呢,咱們哥幾個還是陪您一起喝酒吧。”
“成了,我賈玟還需要你們幾個糙漢子作陪嗎?好好玩你們的去,今晚隻管開心,我可不差錢。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賈玟做人做事一向如此,咱們日後相處的機會多的是,我可拿你們當人,你們以後可不能把我賈玟當驢。那個什麽玉娘,你先去給我這些弟兄們都安排好了,一定要讓他們開心,放心錢少不了你的。”說完,賈玟將一把銀票塞到玉娘的胸上。
片刻後,賈玟坐在頂樓的一間平房裡,這房間布置精細,熏香濃密,脂粉氣灑滿了整個房間。
玉娘笑嘻嘻的推門而入,見賈玟正在看著天上的月亮沉思,她不由笑到“難道這位公子進了我們這妙玉仙坊,可還在思念別的姑娘,公子可太不近人情了。公子,您的兄弟們,奴奴都安排好了,就剩這公子一人了,公子是想聽小區呢還是想找個姑娘陪著您開心呢?”
“玉娘!玉娘!玉娘!好名字,
呵呵,老子既不想聽曲也不想找別的姑娘取樂。” “那公子入這妙玉坊所為何事,總不可能是來賞月的吧!”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是不想找別的姑娘取樂,但並非不想取樂。”
“那公子的意思是?”
“我不想找別人了,我對玉娘十分感興趣,哈哈哈哈。”說過賈玟一把粗魯地摟過玉娘。
玉娘也不害羞,就這樣坐在賈玟懷裡“爺,你說笑了,玉娘已經是半老徐娘了,奴家殘花敗柳之姿,當不得大爺的喜歡。奴奴還是給您找個更好的姑娘吧如何?”
賈玟搖了搖頭,“不,我今晚只要你,誰都不要。爺是個粗人,不懂得和你玩那些詩詞歌賦,我只是知道,我想睡你,很想很想。你跑不了的,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是老子的。”
“爺,不嫌棄奴奴,奴奴很高興呢,嘻嘻,請爺好好疼惜奴吧”
賈玟聽著這清脆的笑聲再也忍不住,一把把玉娘甩到床上,然後撲了上去,他的雙眼充血,異常興奮,接下來便是二人最原始的衝動,春宵一刻,回味無窮。
“爺,你真猛,奴奴可禁不起你再這麽折騰了。”
“玉娘,沒想到啊,你還是處子之身,你這麽多年在青樓算是白呆了。”
“小冤家,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奴奴把清白之軀體給你了,你該怎麽對奴奴呢?”
賈玟笑了笑,“等會把你們東家叫來,爺給你贖身,你跟我回家,我雖不能給你正妻之位,但是我也絕對不允許我碰過的女人在出現在別人的床上。你懂嗎?”
“霸道的小男人,奴奴知道了,玉娘還不知道爺姓甚名誰呢”
“記好了,爺叫賈玟。”
“可是平原侯賈玟?”玉娘驚呼道
“喲,玉娘還聽過我這個小人物的名字。看來爺還挺出名。”
“爺大破突厥人的故事早就被說書先生傳唱至今。那爺這麽高貴的身份,不會不要奴奴吧,奴奴可是把一切都交給你了呢!”
“在我對你失去興趣之前,玉娘你就放心吧!哈哈哈哈。去,叫個人把你們東家叫來,我和她談談,看看我的玉娘值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