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德裡斯一路快馬,不敢有絲毫停歇,終於到達了巴塞羅那城外。
“伯爵大人,不好了,佩皮尼昂被一群駝騎兵給圍住了,岌岌可危啊!”在士兵的帶領下,德裡斯一見到拉蒙·貝倫格爾三世,便火急火燎地稟報道。
“什麽?敵軍有多少人?”拉蒙·貝倫格爾三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喝問道。
“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看,卡伊裡大人就直接派我出城送信來了。不過,城外黑壓壓一大片駝騎兵,應該在六千人以上。”德裡斯粗略估計了一下,回答道。
“沒想到穆拉比特居然走海路繞到我們後方去了,那可是我最後的大本營了。
伯特蘭伯爵,這可如何是好啊?這次我可是把我的老底都帶來了,我這八千軍隊戰鬥力肯定打不過那群駝騎兵啊!”拉蒙·貝倫格爾三世焦急地問道。
“不好,佩皮尼昂距離我的王都圖盧茲也就是四百裡左右,騎兵兩三日便可抵達,我的精銳都在這裡呢!
走,我們同行,一定要打敗這群入侵者,不然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伯特蘭伯爵一拍腦門,隨後向米蘭、威尼斯和佛羅倫薩派來的十字軍將領以及教皇雇傭的雇傭兵首領說道,“各位將軍,我和伯特蘭伯爵恐怕不能和諸位一起作戰了,敵軍兩天前已經圍困住了佩皮尼昂,我倆得趕快趕回去,王都不容有失!”
見伯特蘭伯爵這樣說,四位首領短暫地交流了一下眼神,便瞬間都有了共同撤退的想法。
因為圖盧茲和巴塞羅那兩位伯爵都撤了,他們僅剩八千精銳如何和城中的兩萬敵軍作戰?
再不走就只能是被反殲的結局,先跟隨著兩位伯爵撤了再說。這樣的話還能打著幫助圖盧茲和巴塞羅那的旗號,全身而退,即使空手回去,市議會和教皇也沒有理由責怪我們不是。
“既然敵軍偷襲後方,我們願陪兩位伯爵一起,先消滅那夥偷襲的騎兵的後,再一起來圍攻這巴塞羅那不遲。”米蘭的十字軍統領貝尼斯希蘇將軍說道。
“正是如此!”其余三位十字軍將軍附和道。
“那真是太謝謝諸位將軍的好意了,有了這36000的軍隊,定讓這群該死的異教徒有去無回!”伯特蘭和巴塞羅那伯爵高興地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一眾軍隊在兩位伯爵和四位將軍的帶領下,快速向北而去。
“將軍,敵軍怎麽突然撤退了?”阿濟丁身旁的一位親信疑惑地說道。
“少說話,多做事!傳令,留下一千將士駐守城內,其余將士跟我一起追敵,和蘇丹匯合。”看到十字軍匆匆撤退,阿濟丁便知道蘇丹圍攻佩皮尼昂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巴塞羅那伯爵那裡,緊接著下令道。
“是!”這位親兵盡管很是疑惑,還是克制住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宗旨,將軍讓幹啥,俺們就幹啥那準沒錯。
很快,將近兩萬的大軍在阿濟丁的帶領下,一路尾隨著十字軍北上而去,始終與十字軍大隊伍保持著十裡的距離,等待著與蘇丹約定的比利牛斯山道內前後夾擊時機的到來。
經過兩天馬不停蹄的趕路,十字軍終於進入了比利牛斯山。
“報,敵軍已經全部進入比利牛斯山脈。”一名斥候稟報道。
“傳令,全軍進入急行軍狀態,緊跟十字軍之後,決戰的時刻到了。”阿濟丁當即果斷下令道。
阿裡在佩皮尼昂東海岸登陸的時候,就派人走海路給阿濟丁送了一封信,約定在比利牛斯山中麓地段的山道內開戰。
而他早已在峽谷前方用巨石和大樹堵住了前行的道路,讓阿濟丁與十字軍碰面後先行開展,隨後他自己從山谷東邊的山坡上,率領著一萬駝騎兵俯衝而下,前後夾擊,一舉殲滅這支三萬八千的十字軍。
“不好,有埋伏,快向後退!退!”正在前進的伯特蘭伯爵,突然看到前方山道上的巨石和倒下的大樹,便知道中了埋伏,緊接著大吼道。
伯特蘭伯爵率先掉頭,準備往後撤退,可是已經晚了,阿濟丁率領的大軍已經緊跟而來,徹底堵住了退路。
“兄弟們,殺啊!”阿濟丁一馬當先,全軍發起了浩大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