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穆拉比特的使者努雷丁一行抵達了最後一站,阿奎丹—加斯科尼公國的首都波爾多。
波爾多這座港口城市可謂是命運多舛,由於處於沿海地區,是法蘭克王國與西班牙各王國的主要貿易港,經濟發達,貿易繁榮。
正所謂成也是它,敗也是它。
在8~11世紀期間,由於它的繁榮與富饒,得以受到北歐海盜的青睞,他們每到冬天就會來此騷擾打劫一番,嚴重破壞了波爾多的海上貿易安全,導致貿易形勢惡化,城市持續衰落。
最為嚴重的一次是,在十世紀中期它被北歐海盜再次攻破,城市好不容易積攢的百年財富再次被洗劫一空,城中一片哀嚎。
可是它的命運是頑強的,自從維京人在各地相繼建立公國之後,特別是諾曼底公國建立後,維京人由於被基督教所同化基本上全部開始定居下來,這給歐洲沿海或者沿河的各國帶來了和平的發展環境,城市貿易開始逐漸繁榮起來。
經過百年的發展,波爾多再次繁榮了起來,威廉八世成為阿奎丹—加斯科尼公國的共君之後,看到了它的價值所在,便把公國的首府從普瓦提埃遷到了此地,公國的財政稅收開始穩步增長,實力日益強大起來。
此刻,公爵府內正在進行一場異常激烈的爭辯。
“威廉公爵,我此次前來,是奉我朝偉大的蘇丹之命,特遞交國書一封!”努雷丁行禮說道。
“欺人太甚!”威廉九世接過手書一看,瞬間大怒,氣憤地把這封手書往地上一擲。
“穆拉比特的狂徒,居然敢敲詐勒索到我阿奎丹—加斯科尼公國頭上來,你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是不?”一位衣著華貴綢緞的貴族拾起後一看,臉色瞬間大變,大喝道。
“這位大人,自潘普洛納一役,十字軍大敗,將近十六萬的大軍幾乎被我朝將士全部殲滅,如今貴國還能戰否?”努雷丁不急不忙,也不惱怒,反問道。
整個大廳內的一眾貴族頓時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這次阿奎丹—加斯科尼公國幾乎傾盡全國之兵南下,沒想到大敗而歸,僅僅逃回來了幾千人,實在是沒有再戰之力了,努雷丁的一句話正中紅心,連公爵都是被氣的七竅生煙,胸膛快速起伏著。
“想我偌大的阿奎丹—加斯科尼公國,就算是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屈服在你穆拉比特的淫威之下。”這位貴族試圖狡辯道。
“呵呵!”努雷丁不置一否,轉而看向威廉公爵,“不知公爵意下如何,要知道這次可是貴國挑起的戰爭。
臨走之時,蘇丹特意交代臣下,若是貴國不同意賠償我朝600萬金幣的損失,我穆拉比特駐扎在邊境的將士們將會自己來取,到時候可就不止這麽點賠償了。”
這是明目張膽地威脅,赤裸裸地威脅!
“好,你回去稟告你們的蘇丹,我答應了!”盡管臉被打的啪啪響,威廉九世也不得不決定認栽。
手裡沒兵,心裡實在是沒譜,嚴重缺乏安全感,他可不想波爾圖再被攻破一次。
只要熬個七八年,我就可以再次征召一大批騎士為我效命,到時候再報仇不遲。
威廉九世決定這回先捏著鼻子當一回孫子,以後有兵了再重新找回場子。
“既然公爵大人應允了,那兩國以後就以比利牛斯山為界,互不侵犯。”努雷丁重申了一遍國界,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
八天匆匆而過,在這期間,阿裡派往圖盧茲伯國和巴塞羅那伯國的兩位使者,也相繼到達了目的地,受到了兩位伯爵的高規格接待。
沒辦法,誰讓他們現在弱呢?正所謂弱國無外交,你出點血就能多活兩天,哪還敢討價還價?小命還是人家說了算呢現在。
兩國看完阿裡的手書之後,二話不說,痛痛快快地派人分別攜帶著300萬金幣和200萬金幣,跟隨著使者一同送往巴塞羅那城,並且雙方締結了和平條約,從此友好通商,互不侵犯。
至此,阿裡連蒙帶嚇地又騙來了1100萬的金幣,可謂是為穆拉比特贏得了以後經濟大繁榮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