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您愛護人民之心猶如天上的太陽那樣炙熱,讓老臣深感慚愧,百姓聽到這一政令之後,定感激涕零,竭力維護王朝的統治。”稅務長裡哈山出列先是讚美一番,然後表現出了無限的擔憂。
“然而,近些年來,王朝雖然不怎麽進行大規模的對外征戰,但是軍隊開支依然很大,王朝邊疆駐扎著大量的軍隊,擔當著守護家園的重任。
目前,國庫每年收入三百萬金幣,其中農業稅收兩百三十萬,工商業稅收七十萬,而國庫支出達到兩百八十萬第納爾,僅有二十萬第納爾的盈余。
若是大幅度降低稅率,財政會入不敷出,國庫將要告罄,以後拿什麽來維護軍隊的開支,老臣惶恐啊!”這位老稅務官先揚後抑,看來深知帝王喜好,是個會勸諫的能臣。
“是啊,是啊,還望蘇丹慎重。”一眾大臣相繼開口勸諫道。
“這降低賦稅之策是一定要實行的,王朝人民再也不能采用高壓政策來驅使了,人民已經厭倦這種高壓生活狀況了,搞不好很容易引起地區動亂。
我們穆拉比特能夠推翻前朝的統治,不就是靠的民眾的擁護,最終才得以定鼎北非,擁有廣袤的土地。
要是我們同樣采取沉重的賦稅徭役,那和前朝有何區別,早晚會有人打著同樣的旗號來推翻我們的統治。
所以我們要采取輕賦稅徭役,寬刑罰的政策,讓所有的部落從心裡上接受我們穆拉比特的統治。
要知道武力只能取得一時的勝利,而長治久安則靠的是民眾的擁護以及民族的向心力。”
“蘇丹,既然降低賦稅勢在必行,那只能從開源節流上下手了,這老臣可真是束手無策了。”稅務長坦然接受了阿裡的建議,但是確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確實難為稅務長了。
因為這個世界的直布羅陀海峽是不通航的,北非和伊比利亞半島中間有個狹長的通道,那就是直布羅陀走廊。
狹長的直布羅陀走廊把兩地連接在了一起,導致了北歐同北非的貿易中心的北移。
原本控制直布羅陀海峽的休斯、丹吉爾成了兩個孤立的小型港口城市,而法蘭西王國東南沿海一帶的港口城市則成了西北歐的貿易中轉站。
十六年前,阿裡來到這個世界時聽到這種情況,完全是一臉懵逼,你可以想象他當時的表情是多麽豐富、精彩。
不過還好,一切歷史事件的發展還是大差不差,他的父王同樣征服了和前世歷史上同樣的地區,建立了穆拉比特王朝,自己還是繼承了王位。
這就足夠了,憑借前世的眼界和手腕,阿裡相信自己有能力改變穆拉比特王朝繼優素福之後連續三代都沒有雄主出現,導致王朝幾十年間便轟然倒塌的局面。
稅務長裡哈山表示無能為力之後,一眾貴族大臣、地方總督等一眾官員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畢竟這大多數官員打仗還行,要說出謀劃策還是算了,大字都沒認全呢。
“諸位不必擔心,這農業稅雖看起來是降低了不少,農業稅收自然大減,然而商業在降低賦稅之後,與歐洲基督徒國家和*哈裡發國家的貿易必然大增,我們地中海沿線的港口城市必將空前繁榮,要知道我們穆拉比特調整後的稅率可以說是地中海沿岸國家中稅率較低的國家了。
此次會議過後,稅務長和各地總督一定要大力宣傳此次政策的調整內容,屆時農民歡喜,而在利益驅動下,那些商人也必將紛湧而至,商業必將為我們帶來大量的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