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裡和一眾將軍飽餐一頓以後,便馬不停蹄地向塞哥維亞趕去。
那裡僅有一萬王朝精銳駐扎,阿裡還是有點擔心,現在只希望王朝將士們能堅持到援軍到達的那一刻。
阿裡不由得加快了行軍速度,由原先的日行三百裡改為日行四百裡,畢竟早一分到達,北疆就少一分危險。
......
第四天黃昏時分,阿裡一行終於到達了塞哥維亞四十裡外的一處寬闊平地,就地埋鍋造飯,等待著斥候的消息。
酒足飯飽之際,一對騎兵斥候從北方疾馳而來。
“報!塞哥維亞四面被圍,已有六天矣,粗略估計敵軍有六萬之多。”一位斥候隊長迅速向前回報道。
“再探!”阿裡揮手。
“諾!”這位斥候隊長小跑著,跨上戰馬,再次遠去。
“老將軍,你估計這次的敵軍有多少精銳?”阿裡皺著眉,看向了赫蘭伯爵。
“老臣認為,這六萬全部是阿方索六世手下的精銳,看來這位六十六歲的老國王對二十年前的大敗還是耿耿於懷啊,所以才有這次的重兵圍困塞哥維亞。”赫蘭老伯爵分析道。
“想當年,先蘇丹在世時,阿豐索六世在宰拉蓋決戰中一敗塗地,王朝從此得以把基督徒趕到杜羅河以北,而塞哥維亞這座軍事重鎮重新回到王朝手中。
當時阿豐索六世乘大勝之威冒然突進,一時風光無限,攻城掠地,所向披靡,不料最終中了蘇丹的埋伏,折戟沉沙,至此二十年不敢南下。
這次反而穩扎穩打起來了,呵呵!”看到阿裡疑惑的表情,赫蘭再次詳細的講解道。
赫蘭的語氣中透漏著對這位老對手的諷刺,王朝新喪之際寇邊,本應該快速推進戰線,深入敵方腹地搶掠一番,大肆破壞,消磨敵方國力。
而這位老國王倒好,吃了一次虧倒變得畏畏縮縮了,選了個易守難攻的堅城,看來真是老而昏庸了。
正應了那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多虧了這麽一段往事呀,要是敵人強行攻打,恐怕塞哥維亞這座重鎮已經被拿下了,那王朝這次的四萬近衛軍還真是無力回天了。
不過這也透漏著一個信號,這位老國王的光複行動已經有心無力了,隻想盡可能保全實力,若是讓其看到援軍到來,恐怕會隨時撤退,到時候就麻煩了。
要知道,近衛軍不可能一直駐扎在塞哥維亞,等到我們回軍,敵軍再次圍困北方重鎮,來回折騰,王朝可經不起這麽頻繁的軍事調動,那耗費的可都是國家的錢糧,對於王朝的財政是個不小的負擔啊!”阿裡十分擔憂出現這種最壞的打秋風戰略。
北方邊疆的戰線實在太長了,東西沿著杜羅河貫穿整個伊比利亞半島,要是不一次重創敵軍,將是無盡的麻煩。
“看來老將軍的策略非要執行到底不可,這次必須兵圍布爾戈斯,深入敵軍腹地,大肆破壞,盡可能地損耗敵國的元氣。
命令全軍休整,今晚準備夜襲敵軍。
另,傳令科英布拉和薩拉戈薩兩位將軍待敵軍撤退,配合王朝作戰策略,北上攻伐,兵圍波爾圖和巴塞羅那。”阿裡下令作戰總動員,準備三線出擊。
至於能不能有所收獲,就看這次的塞哥維亞戰役能不能有效消滅阿豐索六世的精銳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