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米爾,你吞吞吐吐的,還有何話要說?”阿裡看到納米爾欲言又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眉毛微揚。
“蘇丹,微臣打掃戰場時發現了重大事件,阿豐索六世的兒子羅裡戈親王死在了重甲騎兵之中。”納米爾高興地說到。
“此話當真?”阿裡的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微臣不敢欺瞞蘇丹您啊!”納米爾惶恐的回答道。
聽到這裡,阿裡一片懵逼,歷史記載,阿豐索獨子死於1108年的烏克勒斯戰役,怎麽此次就戰死了呢?
這完全偏離了歷史軌跡,難道平行世界發生了嚴重的偏離?看來以後不能完全相信前世的歷史記載,一切還要小心翼翼的根據時勢而定啊!
“王朝財政吃緊,正發愁怎麽開源呢,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哈哈哈!”大廳內響起了阿裡的大笑聲,“傳令科英布拉和薩拉戈薩兩地總督,取消原有作戰計劃,原地待命。”
......
兩天后,阿豐索六世率領殘兵敗將,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布爾戈斯王宮。
“我的兒啊!父王對不住你啊,最終連你的性命都沒能保住,還讓你暴屍荒野,是父王無能啊!”阿豐索六世獨自一人在寢宮裡傷心流淚,此刻像個極度傷心的孩子,自言自語,精神恍惚。
沒辦法,羅裡戈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如今戰死沙場,他這一脈算是徹底斷絕了。
王國後繼無人,對於一生都獻給光複伊利半島的光榮事業的阿豐索六世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
老年喪子,加之自己奉獻了一生的事業已然大敗特敗,光複無望,雙重打擊下,這位雄主一瞬白發,所有的頭髮自上而下瞬間變白。
突然,這位傷心欲絕的雄主停止了哭泣,大笑了起來,眼淚夾雜著鼻涕像山澗小溪一樣流下。
“哈哈哈!哈哈哈!...”極度淒涼的聲音響徹整個王宮,久久不絕。
“天不佑我!天不佑我啊!吾一生志在光複故地,六渡杜羅河,次次大敗而歸,吾有何臉面去見上帝啊,嗚呼哀哉!”
寢宮外的一眾內侍和宮女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惹到這位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的國王,盡管他此刻很是傷心。
不久,一道清脆、伴隨著焦急和傷心的聲音傳來。
“父王!父王!”只見一位穿著漂亮長裙的美豔女子快步走來,急忙扶著這位傷心欲絕的老人。
是的,他此刻用風燭殘年來形容最合適不過,渾身散發著死氣,讓人不由得陷入那種絕望之中。
“父王,兄長光榮戰死,我也很是傷心,您要節哀,保重身體啊!王國還需要您扛起大旗,重新恢復戰士們的信心。”烏拉卡勸慰道。
“父王,您放心,女兒以後會扛起王國的大旗,將您的事業繼續繼續下去,不把*趕出伊比利亞半島,誓不罷休,為死去的哥哥報仇!”烏拉卡堅定道。
也許哥哥的慘死,父親的老邁讓她瞬間長大了,再也不複以前的天真爛漫,只剩下一個對*極度的憤恨,一心要為哥哥報仇的女戰士。
阿裡不知道,他重生的蝴蝶效應發生了,日後鼎鼎大名的烏拉卡女王提前誕生了,給以後穆拉比特王朝的北部安定帶來了極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