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個月過去了,陳贇過著簡單單調的日子。種田,看書,修煉,每個月下山賣靈谷然後直接回來,李秀才還是沒有回來。期間鐵錘來過倆次,鐵錘修行一路順利,也給陳贇送來不少丹藥。所謂債多不壓身,陳贇現在也不急還鐵錘的債了,隻想著這些丹藥能不能幫自己突破煉器三層,直到這日鐵錘帶來了一頭老牛。
“鐵錘啊,你從哪搞來的一頭牛?殺了吃肉?”陳贇繞著鐵錘帶來的老牛看了一圈,老牛感到一絲殺意不安的“哞”一聲,然後在小院地上拉了一大坨牛糞,算作回應。“呵,這牛體型大就是不一樣,拉的屎都更大更臭。”陳贇捏著鼻子發出了聲感慨。“前幾日我和幾位師兄下山時撿的,師兄說這是頭靈牛還有什稀有血脈就讓我帶來回來。可帶了回來發現它除了吃就是拉,拉的還特臭。今天三師兄一大早按著我的腦袋說我今天要不把它處理好,我就不用回去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三師兄發火!你這不是還缺頭耕牛嗎?我想了想就給你送了過來。你可別這把它殺了。”鐵錘捂著鼻子解釋道。“鐵錘啊,這不是什麽牛都能耕地的,這道理你應該是懂的,還有我就十畝地,沒牛我自己也能耕出來。”陳贇在鼻子中塞上棉花,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香了起來。
話音剛落老牛就是一頓連環臭屁,熏得在房裡裡好好睡覺的老劉頭衝出房間直奔院外跑去,同時嘴裡喊道:“這個院子裡只能有一個牲口,要麽是活著的你,要麽是死去的一頭牛。陳贇你自己看著辦”說完跑的人都沒影了。陳贇看著鐵錘,鐵錘也尷尬的看著陳贇。
“要不咱出去搭個牛棚?”鐵錘小聲提了個建議。“鐵錘啊,你為什麽非要留它不可?把它朝山腳一扔了不就得了。”陳贇百思得其解問了句。“那個你相信直覺嗎?我直覺一般都是很靈的。就像上次去清泉鎮,對吧?看到它第一眼我就感覺到了,我要是不把它處理好,我遲早要倒大霉。”鐵錘苦惱的解釋道。“然後你就來禍害我?你就不怕我倒霉?我怎麽不知道你直覺靈?以前天天挨鐵叔鐵嬸的打,我也沒看到你那次躲過去。”陳贇壓根不信鐵錘的胡謅。
“對家裡人我是真的沒辦法!他們就是單純的想天天打我,我沒法躲!還有我怎麽沒感覺對過?你們要是聽我的阿月也不會。。”說著鐵錘和陳贇都沉默了起來。阿月就是陳贇的小妹,鐵錘的未婚妻,不過幾年前夭折了。
“你放心,它不會影響你的,我特意感受過了,成為修士後我直覺更準了,你要相信我。”過了一會鐵錘才繼續說道。“算了,走去搭牛棚吧。”說到這陳贇也是知道沒法再推辭了。陳贇和鐵錘在下風出找了個地勢稍高的土坡清掃出一塊空地,然後又從它出砍倒幾棵樹削去枝丫,立在地上算作柱子,隻後又在上面搭上橫梁鋪上茅草,一個建簡易的牛棚就搭好了。然後鐵錘遞給一個儲物袋:“師兄說,這牛不能光吃草,要配上點靈獸飼料。你先拿著,應該夠吃幾個月的以後吃完我會在送來的。”陳贇接過儲物袋一掃當時就楞了,袋子裡空間足有一間房子那麽大。
“鐵錘你知道這個儲物袋空間有多大嗎?你知道這個儲物袋個值多少錢嗎?”陳贇一臉震驚。“我當然知道,不就一間房子那麽大,我的比這大多了,值多少我不清楚,師兄給飼料時順手遞上的。”鐵錘不解得說道。
算了冷靜,要冷靜。現在鐵錘已經是該死的土豪了,是我陳贇最大的債主,
區區價值二十塊靈石的儲物袋對他不算什麽,不算什麽。媽的儲物袋都這麽值錢,裡面飼料豈不是更貴?我要不要偷吃一點,試試味道。想到著陳贇陷入了沉思。鐵錘看著一動不動的陳贇推了推他問道:“二狗你怎麽了?”“我在思考要不要偷吃點飼料,嘗嘗味道。啊,不是我在想這麽貴的飼料人吃了會怎麽樣?”陳贇一不留聲說漏了嘴急忙改口,而不遠處的老牛也警惕的看著陳贇,此後陳贇每次喂老牛飼料, 老牛都用一種長工被地主克扣了口糧的眼神看著陳贇。 鐵錘懵逼的看著陳贇:“師兄說,這個飼料對普通修士修行用處不大,吃了也不會出什麽事,不過二狗你還是不要吃吧,要丹藥我這還有,現在就可以給你,何必和牛搶吃的”陳贇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好接過丹藥,然後保證一定不會搶老牛口糧,盡管放心。只可惜人就算會信,牛也不會信。
之後二人又在牛棚後面挖了一個大坑,作為老牛排便的地方,然後鐵錘掏出一個和老牛鼻上相似發的鼻環。“這個是牛類靈獸的禦獸環,只要抓住這個鼻環就可對老牛下達一些簡單的命令,你看。”然後鐵錘抓著鼻環然後指著後面的大坑,在心中喊幾句“拉屎撒尿的地方”,然後老牛好像明白了的點了點頭。陳贇也試著對老牛下達站起,坐下等命令,老牛也滿臉不情願的依次作了,陳贇一臉驚奇。“也就這種靈智不全的靈獸才會用的上,靈智再高點一般都能直接聽懂人話。”鐵錘一副見多識廣的口氣評價了幾句。
忙活完牛,鐵錘和陳贇又在土坡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有無所謂的的聊了起來。臨近傍晚時鐵錘喚來一隻仙鶴,跳上仙鶴背上揮手告別“最近我可能要閉關修練,爭取突破練氣六層,估計一個月左右來不了了,你多保證,再見!”說完騎鶴凌空,訣陳而去。
陳贇一臉感慨的回到小院,看到小院中剩下的稍有點硬的牛糞,才把一臉感慨化作你句“我日昌晶”,糞糞不平的收拾起來,最終也耽誤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