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聽聞,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股怒火直上心頭。他緊緊握著雙拳,隨後憤怒地向圍牆砸了一拳,手皮都有些劃破,少量鮮血從手上的傷口中流出。
然而林奇對此渾然不覺,腦海中,只有那恥辱的4個字“雜門弟子!”
“難怪我沒有得罪任何人,他們就處處針對我。我一再的妥協退讓,恐怕在他們眼裡也是軟弱無能的表現。他們這等外門弟子,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等當人看!”
林奇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嘲笑自己的無能,自身的軟弱,自己連發火、報復的資格都沒有。
他雖說是三長老門下,但是三長老已多年未在門派現身,也未曾正式將他收歸門下。所以這些人也根本不那他林奇當回事。
林奇也是心志堅毅之人,自是不會被這點事給打倒,沒多久心情便平複下來。
“林兄弟,若我猜的沒錯,你怕是只有凡境中期修為吧?你最好準備一些靈石,孝敬一下霍師兄,讓他給你換個差事,如此才能確保自身平安。”看到林奇情緒緩和一些後,卓平說道。
“難道這放牧的差事也另有蹊蹺?”林奇口中這樣問,其實心裡已經默認這個差事必然是個坑。
隨後卓平便將這放牧差事的門道,緩緩道來。
原來這血隱駒看起來性情溫和,實際上只針對修為高深的蘊氣期修士。凡境期的修士想要牽引、馴服這血隱駒,則其本孤傲的本性立即暴露無遺。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匹領頭的駒王,更是性情爆裂。凡境期的人若是靠近它,只怕一蹄子就能把人蹬死。
所以這放牧的活,根本不是林奇這種凡境期的修士能做的。貿然嘗試,不但差事完成不了,只怕還會落得體殘身死的下場。
林奇聽完,不禁牙根緊咬,隨後冷笑了一聲。
知難而退,跪地求饒嗎?
這一連串的打擊,反而激起了林奇心中的鬥志。他正是要迎難而上,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外門弟子,量他們也不敢太過亂來。他本人也不屑於玩那些陰謀詭計,因此決定,直接正面擊穿敵人的陰謀。“卓兄放心,我心中自有定數。這放牧的差事我林奇做定了!”
卓平看林奇已下定決心,知道再多相勸也無用,便決定帶林奇見識一下駒王,也好讓其知難而退。
隨後林奇便在卓平的帶領下,來到了獸欄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這個隔間足有普通隔間的3倍大小,裡面放養的正是血隱駒王。渾身白色的毛發一塵不染,頭頂處還生出了半截犄角。
林奇只是靠近,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看來這血隱駒王當真不好惹!
林奇仔細觀察了下駒王,目光在駒王的高大鼻子上多做了些停留。
對於明日如何放牧血隱駒,林奇心中已有定策,不過尚需驗證一番。於是開口問到:“卓兄你能近距離靠近這血隱駒嗎?”
“只有在每日早晚2次喂食時,我才能靠近這駒王,平時也是不能隨意靠近,不然會惹其發怒。”卓平回答道。
“如此便好,我連夜下山去準備些東西,你明日給其喂食時不要著急,一定要先等我回來。”林奇說完,便急忙下山去了。
卓平望著林奇的背影,有些發呆,一時摸不清林奇搞什麽鬼。
次日清晨,獸欄內。
就在卓平等的有些著急時,林奇滿身大汗的趕了過來,身上還背著一個口袋。
隨後林奇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堆無名草藥交給了卓平,說道:“卓兄把這些草藥伴著牧草,一起喂給這血隱駒。”
卓平沒有多問,林奇雖然鬼點子多,但從來沒有坑害過他,他對林奇還是信得過的。於是便按照林奇所說,用無名草藥混合牧草喂給血隱駒王。
駒王平時早已習慣按時間進食,如今已是晚了一個多時辰,早已饑腸轆轆,於是便迫不及待的大口咀嚼起來。
駒王的食量很大,每餐都要進食上百斤草料。如今隻進食了數十斤,卻漸漸眼皮搭隆下來,癱坐在地上睡了起來。
林奇這才解釋起來:“卓兄不用擔心,這駒王只是睡著了。我剛才給你的草藥,正是專門找來,麻痹這駒王用的。”
“不過這麽做可有何用意?”卓平仍不知林奇想要幹什麽,心中按奈不住問道。
“容兄弟先保個密,卓兄一會看後便自然知曉。 ”林奇故作神秘的回答道。隨後林奇從口袋中又拿出了一張弩和幾根箭矢。
卓平看道後大吃一驚,剛想阻攔,隨後便又打消了阻攔的舉動,他相信林奇,定不會是頭腦發熱的想要射殺駒王。
林奇將弩箭裝填好後,對卓平說道:“卓兄還請離遠一點觀看,以防意外。”
待到卓平退到幾十丈外後,林奇便用弩箭瞄準駒王的鼻孔,毅然扣動了扳機。只見一個利箭離弦而出,直接洞穿了血隱駒王薄弱的鼻孔。
林奇剛想上前,進行下一步動作。卻發現駒王居然被疼痛驚醒,悍然準備起身。
“靠!”林奇不禁怒罵一聲,他已經盡可能多的準備了麻醉用的草藥,沒想到還是少了。
隨後急忙轉身而逃,還高喊道:“卓兄快跑!”
駒王起身後,立即就鎖定了襲擊自己的毛賊,直接一個彈跳,就跨出了圍牆,隨後向著林奇狂追而且。
卓平頓時被這情況嚇到了,尼瑪!他還是小看了林奇,這小子真會搞事。他剛想逃跑,但發現駒王似乎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便不著急的追了出去。
林奇跑出獸欄後,急忙在四周搜索著,隨後似是發現了什麽,急忙朝著一顆大樹跑去。
駒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片刻便已經距離林奇只有幾丈遠,以兩人現在的速度,只怕一個呼吸,林奇便會被駒王追上。
林奇眼看就要撞到樹上,急忙一個轉身來到樹後。
駒王許是因為太過憤怒,一時躲閃不及,直接撞到了樹上,頭還剛好卡在了樹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