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讚歎了下他的排場,便轉頭向負責簽到的學生會成員出示他的邀請函,畢竟他強任他強,跟自己沒關系那就算了。
進去後才發現,這地方金碧輝煌。角落桌子上有各種各樣好吃的東西。雲逸眼前一亮,正好剛休息完,肚子餓,還隻吃了些清淡的東西。這讓無肉不歡的雲逸十分難受,正好可以在這裡補一補。
於是便猥瑣的躲在角落裡面開吃。但還沒有過一會兒,路明非和芬格爾這兩個家夥也悄悄的摸了過來。這讓雲逸可以吃的東西一下子變少了起來。
於是便可以看見下面的場景。
“喂,混蛋,那是我的龍蝦!”
“有什麽關系嘛,這龍蝦那麽大,讓我切一半也不要緊。”
“豈可修,你自己的龍蝦還沒吃呢!!!”路明非暴跳。
芬格爾在旁邊倒是吃的滿嘴是油。他壓根兒不在意這些水果蔬菜什麽的,專吃肉。
這家夥還十分護食,金毛犬都沒有他護食如此嚴重。雲逸實在是沒有把握從他牛犢般健壯的手臂面前搶過食物來。別看雲逸力氣大,但身體還是修長挺拔的。跟肌肉男什麽的,完全不搭。
於是柿子要挑軟的捏,路明非便遭殃了。
他們的吵吵鬧鬧,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因為清銳的鈴聲響起,大廳裡的學生會幹部們停止了說話。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亮起通向2樓的兩條弧形樓梯上,一邊走下氣宇軒昂的黑衣男生一邊走下帶著真絲白手套的白裙女生。
雲逸也早在路明非和芬格爾發呆的時候退到了無關的角落裡。
當然作為他們搶食物的報復,就不提醒他們了。
這兩個家夥也意識到目前的場景,停下了進食,不再吵吵嚷嚷,抹了抹嘴角。
“這是要跳舞?”路明非傻眼了,把嘴裡的龍蝦咽了下去。
“那個嘴上沾滿芥末醬的……就是新來的s級?這跟現任的另一個s級,差距也太大了。”樓梯上一個女生語氣裡透著驚詫。
“據說是個窮苦家庭的孩子。”她的舞伴說。
雲逸在旁邊差點沒笑岔氣。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在喧鬧的大廳裡捕捉到他想聽的聲音。
“看起來很猥瑣啊,尤其是他身邊那個”這指的就是芬格爾了。
“先生,請離開舞場,下面是社交舞環節。”侍者過來彬彬有禮地提醒。
芬格爾卻不依不饒,他拉住了路明非,說出了這句,讓他自己將在幾秒之後滿世界尋找後悔藥的話,“好久沒有跳舞了,我入學的時候可是舞王!”
誰知那些人都是成雙成對的。絲毫不給芬格爾機會。於是兩個男人便相擁著跳起舞來。
雲逸看著那叫個辣眼睛。索性將桌上的東西吃完後,便從前門走出去了。
但他從前門往裡看了一眼卻發現那個金毛蘿莉來救場了。哦,不對,她穿了高跟鞋,身材已經近乎於少女了。
出去之後他望著滿天星空,撓了撓頭,不知道要乾些什麽。索性就去找楚子航,商量一下入獅心會的事情。
於是他便找到了楚子航,他加入獅心會並不僅僅是因為楚子航是他的好哥們,而是他對獅心會的歷史比較有興趣。
這可是當代校長曾經加入過的社團。不知當時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以此來找到一些什麽校長的糗事。
但楚子航的態度少有的堅決。他絲毫不肯將頭段的歷史交給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楚子航很少會拒絕他什麽,因為雲逸也算是個比較有分寸的人。 而楚子航他外表冷漠,內心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雲逸從小看著他長大,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有時候比較八婆,愛管閑事什麽的。
雲逸正在看獅心會近幾年的歷史,雖然最古老的不讓他看,但死皮賴臉之下還是求到了最近的一些。
但突然的,他的身上響起的手機鈴聲。雲逸愣了一下,伸手到衣袋裡。他打開手機只聽了一句,忽然臉色大變,“……請走到窗邊,看一下校門的方向,屏住呼吸,客人到場的時候主人應該做好準備”電話裡是個經過變幻的低沉聲音。
什麽情況?自己的手機被黑了?為了盜取我的QQ號?
他腦子裡胡思亂想,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衝出圖書館,望向校門口。但突然發現,有此行動的好像不止自己一個。看起來並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手機被黑了啊。
他剛剛向校門口看過去,轟然就想讓人們一瞬間失去聽覺,刺耳的火光中鐵門扭曲,被爆炸的衝擊波拋向空中,一直升到20米的高空才重新墜落,狠狠的砸在地上。警報聲響徹校園,夜幕中所有建築忽然亮了,靜謐的黑暗徹底被打破。
紅色警戒狀態瞬間啟動。
明亮的光柱和摩托車的轟鳴聲一起湧入校園,穿著黑色作戰服闖入者,騎著暴躁的黑寡婦摩托疾馳而來。他們的手中槍支閃著真名的光進入校園,他們立刻分散,同時精確的開槍,把經過的監視器都打碎。
雲逸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樣暴力的進門方式顯然不是準備和大家友好相處的樣子。
但雲逸此時身體還是有些乏力,並沒有恢復到全盛。
他身邊的人立刻露出經過訓練的軍人儀態,有序的湧向外面,外面維修部的人把車停在每個建築物外面,打開車廂裡面的武器架上是整齊的自動槍支。子彈也分多樣的,有麻醉彈,也有正常的能打死人的黃銅子彈。
沒有星星的夜空下,黑影站在卡塞爾學院的角樓上,看著那些摩托車的燈光像是螢火蟲那樣分散到校園的各個角落之後熄滅了。人流湧出各個建築控制了所有通道和入口,這座安靜的校園忽然變成了森林的軍事堡壘。
他把手機扔下角樓,套上面罩摸出,另外一個,“按照你的計劃,一切順利行動開始,不過這樣的亮相是不是太作秀了。”
“無論這一次的行動是否成功,我希望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電話對面的人笑。
“那有我知心太合適了,我總是給人留下”腳樓上的人冷冷的說,“深刻印象!”
他忽然躍出腳樓的欄杆,雙臂張開飛身下墜,腳樓有8米之高,對於普通人脊椎都會承受不住衝擊破裂,但他輕輕一滾落地,豹子一樣貓著腰前奔,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