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他也升到了五年級。這段時間他與自己的同學也沒有太大的交集。每天累死累活的,誰還管這些小鬼們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卻讓雲逸特別在意。因為楚子航,在剛升上六年級時便跟一人打架了。那人也不知道幹了什麽,讓一直面無表情的他,頭一次臉上浮現出憤怒。
但那時雲逸不在旁邊。而憤怒並不能提供力量。所以他一次一次的被打趴下。這些東西都是放學之後的事情,感到家裡的雲逸並不知道這些。
但第2天到了學校,他便聽說了,於是趕緊到楚子航身旁安慰他。也並沒有問他是因為什麽事情。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沒點痛苦呢,能不好奇的就不要好奇了。
楚子航就是除了臉上有一處淤青。旁邊也看不出什麽。至少沒有被打的半殘什麽的。但他卻臭著一張臉。等到雲逸說的差不多了。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要學刀。”然後便不管雲逸的大呼小叫。
相比之下貌似雲逸年齡更小似的。
這貨也不要別人陪他。更不需要別人幫助他或者資助他。僅僅是一個人趴在牆外學習。有一次雲逸因為擔心他,特意逃了訓練沒有回去。卻看見他在少年宮裡一直在練習。頓時放心了許多。
遠遠的楚子航便看見了他。向他點頭示意。
但當他回到家就不好受了。雲嶙故意黑著張臉,端了個小板凳座在門口等他。雖然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也不能一個人,什麽都不說就到處亂跑。
因此雲逸頭一次光榮的“負傷”了。屁股那叫個慘,好在還是謝柔心疼給製止了。
然而他心裡卻暗恨。這糟老頭子故意掐著我媽出去玩的時間。哼,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ˇ?ˇ??)
我是一條強大的分割線。很強大的那種。
一轉眼到了13歲。這一天雲嶙將雲逸帶到另一個更加嚴密,更加神秘的地方。
這裡的東西,都好像很高級,很黑科技的那種。鄉下人雲逸表示兩輩子沒見過這些東西。這次來真是長見識了。周圍都是白色的,都穿著白色的大褂。望著他的眼神,更是詭異。
仿佛他是個什麽稀世大珍寶一般。周圍的人在他旁邊進進出出忙忙碌碌。但都不自覺的瞄他一眼。
看的雲逸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雲嶙看了有點想笑。你在家裡面仗著著老婆大人的寵愛不是很牛叉麽,怎麽到這裡就一副怕生的羞澀小夥子般。
但這種嚴肅的場合當然不能笑。有時候,雲逸真的很佩服自己的便宜老爸,他當真是能屈能伸。在外面真的是霸氣四射,在家裡嘛,呵呵。
接著雲逸被帶到一個廣大的地方,看著周圍,感覺自己像個碗底似的。裡面裝了一些東西。雜七雜八的。不知道有什麽意義,但都是新的。貌似都是才造出來。
“喂喂,能聽見嗎,咳咳,咳咳”。巨大的廣播聲在這個“碗底”傳蕩。“哦好,能聽見就行”這人真有毛病,自言自語。雲逸不由得想到。
我這是不是被帶到一個奇怪的地方來了?我這應該是被帶到一個奇怪的地方來了吧?我這肯定是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吧………………
接著巨大的廣播聲又響起。“請目標雲逸釋放言靈,請目標雲逸釋放言靈…………”聲音傳了幾遍。
雲逸一邊吐槽,這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一邊心底又開始蠢蠢欲動,明明知道自己的力量,卻不肯動用是一種什麽樣的的憋屈感。
就好像自己新長了個尾巴,卻不能動用尾巴,甚至不能讓別人看見。這種古怪的感覺還真是。。。 他走到一個貨物架旁。拿起一個小刀,眼底閃爍著黃金般的火焰,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隨手一擲,這小刀卻仿佛神兵利器,帶著不可思議的動能和切割力,穿透了一旁好幾道鋁合金鋼板。
那東西仿佛紙糊的一般,在小刀面前沒有半點防禦。仿佛用熱刀切奶酪都沒這輕松。接著,鋁合金以不知名的狀態,裂口迅速向周圍蔓延。這一幕十分詭異,明明旁邊沒有任何東西,可它就是詭異的在開裂。
雲逸這一旁都快驚呆了耶。他何時見過這種東西?此時正望著自己白白嫩嫩的手, 上面有幾個繭,但怎麽也不敢相信,這麽恐怖的東西是自己發出去的。⊙▽⊙
周圍觀測的人也都是呆滯了一會兒,隨後爆發出驚天的歡樂聲。這個人喜氣洋洋,不知道的人仿佛還以為過年呢。
早在雲逸覺醒的那一年。雲嶙在斟酌之後,將他的情況報告了家族,家族也立刻作出反應。準備了世界上當時最先進的各種設備來觀測他。雖說他僅僅只是扔個小刀,費了幾個鋁合金板罷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門外一直有幾隊醫療人員,隨時恭候,場景內也各地密密麻麻的布置了監視器,觀測他各個角度的行動,甚至還動用煉金裝備。防止他不小心用言靈傷害了自己或傷害了他人。
而現在,似乎並沒有出現以上幾種情況,他甚至用了言靈就好好的,穩穩的站在那裡。仿佛半點事情都沒有。
事實上當然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或體力過強。而是他使用言靈的消耗並不大。眾所周知,越強的言靈消耗越大。可他這裡卻仿佛無視了規律。當然也並不是沒有什麽消耗。相對於他來說消耗也是還可以。但這裡面又有因為他用的東西並不大,下的命令所殺的東西也不多。
但他確實感覺自己身體也有了一絲疲憊。雖然說很輕微。當然並不是說他能感應自己的身體,是否疲憊什麽的。人類自然是感覺不到什麽體力剩余情況。一般都是身體有了疲憊的感覺,就知道累了。不可能像玄幻小說裡面那樣,還能觀測自己法力剩余多少什麽的。僅僅只是有了一點疲憊的感覺。具體的體力消耗多少他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