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平靜的一天天過下去。美好的家庭氣氛一直縈繞著。
但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雲逸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只是個普通的世界。甚至年代都差不多,只不過換了個身份罷了。
但事實上,當某一天父親不小心露出金黃色的瞳孔,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時,雲逸瞬間有些崩潰。
雖然說金色瞳孔是很帥氣。可這貌似不是人類的特征吧。這世界上還有什麽特別的力量?
不知道怎麽回事,仿佛瞬移一般的。該切的菜在幾秒內就切得工工整整。這神秘力量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幫人切菜嗎?可雲逸貌似也看見了殘影,這大概是個加速的吧。雲逸內心如此想到。
不過這種力量用來切菜,他這個不靠譜的老爹還真是腦洞大開。但畢竟都穿越了,有什麽詭異的東西都能夠接受。比起一般人來說,接受能力還是強了點,身為新時代的紅色接班人,這點還是有的。
同時母親表現出來的力量也有些超乎他的想象。能輕松的分別用兩根手指捏起起兩桶水。貌似十分輕松,舉重若輕。搞得好像這世界本來就是如此一般。(事實上,也別計較什麽壓強,本作者自然是知道,受力面積越小,壓強就越大的)
雲逸內心目瞪口呆。但這種時候就不應該顯示出自己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臉。好歹身為一個穿越者。怎麽能對這種能力流口水呢!(?.?.??)
事實上才不是怕了。
但好在外面的人表現的都還挺正常。不然還真以為穿越到什麽怪胎的世界。
同時他感覺自己也受到了某些變化。所以說身體人就是一副幼嬰的樣子,綿軟無力。但腦子卻感覺十分強悍。過目不忘什麽的都是小意思。事實上他能做到一心二用。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奇妙的血脈帶給他的東西。
可貌似這東西應該不會帶來這種。不然他父親應該就不會像這樣呆瓜了。( )
我是分割線。帶句號的那種。
但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這一天,那個小時候捏他臉的漂亮阿姨哭喪著臉跟謝柔哭訴。說要跟那個大叔離婚,大致情況就是那大叔用一輛豪車騙了她,還不思進取整天不找好工作。
被放在沙發上的雲逸聽了也直皺眉。印象上他並不是這種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不是禽獸,怎麽會想到給這麽小的孩子女裝又這麽熟練呢?
謝柔則一直在勸她,但表情也是有些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有隱情。
而在外面,一個賣豬肘子的小攤兒桌上,兩個男的,一直在吃,默默無語。
“我已經決定了,我的工作太危險,你不必勸我什麽,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還有我孩子的安全,他並沒有被我告知什麽真相,你千萬不能對她做什麽,更不能消她的記憶”楚天驕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卻透著一絲顫動。這個男人長久以來的偽裝被卸下來了。表情有些痛苦。但取之而待的卻是堅定。
雲嶙沉默了一會,說道“你也別把我想的是個什麽壞人似的,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我支持你,但這樣你就太痛苦了不是麽?”
“哪有什麽痛苦不痛苦的,真男人就該獨自承擔,瞧這多帥,回去多聽聽貓王就好了”楚天驕嘴硬,卻不自覺的將桌上一張照片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裡。拿著雨傘走了。
“有困難給我打個電話好了,我會幫你的。”雲嶙朝著他的背影。那男人朝背後揮了揮手,瀟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