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您好,你們搭乘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跟隨我去登機吧。”
貴賓廳中,一位靚麗的空姐站在徐聞他們四人面前躬身說道。
今天是他們去燕京參加比賽的日子,徐聞剛吃好午飯就坐地鐵來到了機場。
接下來就是一段他從未體驗過的頭等艙之旅,雖然他以前坐經濟艙的時候就知道頭等艙和商務艙的客人可以優先登機,但沒想到竟然連安檢都有VIP通道,不用像以前那樣花上一小時去安檢口排隊。
可就在幾個姑娘都順利通過後,徐聞卻發生了些意外,安檢人員拿著身份證和他的臉比了半天說道:“徐先生,你確定這是你的身份證?”
徐聞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茬,連忙一頓解釋,說自己今年減了20斤,並使勁鼓起臉說照片上的就是他。
最後在一頓盤查以及空警的協助下,徐聞才終於通過安檢,臨走時那位空警還對徐聞叮囑道:“你最好一回來就重新去拍一張證件照,不然以後這種麻煩你還得遇到不少。”
向那位空警道了一聲謝,徐聞才匆匆趕上了謝雨筠她們。
“你和你身份證照片差距到底是有多大啊……”謝雨筠她們滿是好奇的盯著徐聞問道。
但徐聞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一個勁的朝前走。
“給我們看看嘛!好好奇啊!”但謝雨筠她們並沒有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徐聞,依舊追在後面問。
然而徐聞還是沒理她們,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看徐聞這麽不情願,謝雨筠她們也隻好放棄,對著他喊道:“不是那邊,跟我們走。”
“哦。”徐聞轉過身點點頭。
跟上謝雨筠,她們立即就熟門熟路的帶著徐聞來到了貴賓廳休息,比起外面的候機大廳,貴賓廳中有豪華的按摩椅,自助點心和各種娛樂,算是第一次向徐聞這個貧民展現出了機場高大上的一面。
“好的,那我們走吧。”謝雨筠說完站起身,拍了拍剛吃過蛋糕的手,走在了最前面。
徐聞剛背起包跟著來到貴賓廳門口,就看到一輛六人座的電瓶車穩穩停在了他們面前。
“請上車吧。”空姐朝徐聞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徐聞聽完不禁挑了挑眉,以前他坐飛機的時候還吐槽過這些坐機場電瓶車的人是有多懶,連這點路都懶得走,但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也成為“懶人”的一員了。
坐著電瓶車很快就來到登機口,四人在空姐的帶領下快速通過VIP通道登上了飛機。
“幾位這邊請。”
徐聞他們一登機,立即就有一名空姐過來引領他們。
跟著空姐穿過一塊簾布,徐聞四人便來到了傳說中的頭等艙。
‘欸!?這就是頭等艙……?’
看著眼前這片是椅子比經濟艙大一點的空間,徐聞原本無比期待的心情一下降到了冰點,就感覺一道題目過程全對了,答案卻算錯了一樣。
而謝雨筠也是很快就注意到了徐聞微妙的表情,悄悄用手肘撞了一下他說:“是不是很失望?”
“沒有,沒有,挺好的。”
畢竟是人家請客,徐聞怎麽也不至於去表達不滿。
謝雨筠偷偷一笑:“失望是正常的啦,國內航班的頭等艙和普通艙區別真的不大。”
接著等空姐問好徐聞他們需要的餐食離開後,謝雨筠才笑著扭頭對徐聞說:“雖然所有飛機的頭等艙都叫頭等艙,但差距可是海了去了,
至於國內航班頭等艙的水平嘛……你也看到啦。” “那哪種航班的頭等艙比較好啊?”徐聞有些好奇。
“國際航班就好一點啦,不過就我個人體驗而言,新西蘭航空應該是我體驗最好的一次了,那邊機場的貴賓休息室甚至提供SPA。”
“……”
貧限想的徐聞實在想不通,還有人會在坐飛機之前去做個SPA!?
“頭等艙的每個客人都有獨立的空間以及床鋪,另外就是他們的早餐特別好吃。”
“對對對,水果派超好吃。”一旁的卓靈立即附合道。
‘合著你們都坐過???’
這讓從小到大只和家人坐過兩次廉價航空的徐聞瞬間體會到了什麽叫階級差距。
不過讓徐聞些許欣慰的是,頭等艙的夥食還是不錯,最起碼肉是肉,菜是菜,比他以前吃的那種亂燉要好上太多。
吃完飯沒過多久,飛機就穩穩降落在了首都的機場跑道上。
拿好各自的行李,徐聞他們坐上謝雨筠早就訂好的接機專車來到了酒店。
看著以前高聳入雲的五星級酒店,已經被金錢磨礪了一天的徐聞不再感慨,拉著行李箱緩緩走了進去。
辦好入住手續,徐聞來到他的房間將行李放好,而就在他打算先洗個澡時,謝雨筠就興衝衝的過來敲門說:“放好行李了嗎?我們先去比賽場地看看。”
於是徐聞隻好將已經脫到一半的衣服重新穿好,洗了把臉就走出了房間。
打車來到比賽場地,因為預賽隊伍比較多的關系,所以這次主辦方特地找了片廣闊的空地。
徐聞他們剛下車,老遠就看到舞台邊已經有不少人在那,估計和他們一樣是來看比賽場地的。
搞音樂的很多都是自來熟,做個搖滾的通用手勢就算是交上了朋友。
而就在徐聞沉浸在這樣友好的氣氛中時,突然看到卓靈對迎面走來的幾個男人狠狠的“哼”了一聲。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墨鏡男不屑的“切”了一聲,半摘下墨鏡看了眼卓靈身後的謝雨筠:“你們竟然都能通過預賽?看來這比賽檔次有點低啊。”
“喲,不容易,你竟然還知道檔次這個詞。”謝雨筠絲毫不示弱的回敬道。
“懶的和你個小丫頭鬥嘴,我們走。”墨鏡男重新戴好墨鏡,徑直離開。
走在他旁邊的夾克男回頭奇怪的打量了謝雨筠他們幾眼,問墨鏡男道:“怎了?有過節?”
墨鏡男哼笑一聲:“和幾個毛丫頭能有什麽過節,水平次的不行,態度卻一個比一個傲,以前指點過她們兩句,結果不但不領情,還覺得我們擺資格,唉,聊不來,聊不來,沒意思。”
夾克男認同的點點頭:“哦,那是沒啥意思,年輕人有脾氣可以,沒態度就有點次了。”
等墨鏡男他們走遠,徐聞看著依舊氣鼓鼓的卓靈問謝雨筠:“他們是誰啊?”
謝雨筠甩甩手:“叫什麽斑馬線的,一群自以為老炮的逗比,以前在跑到我們駐唱的酒吧來搶生意,沒搶成就說了幾句惡心人的話,後來……”
“哎……等等,你們還在酒吧駐唱過?”徐聞有些吃驚,這幾位不差錢的主還需要去賣唱?
“是啊,當時就是想要個舞台,也想可以認識點做樂隊的朋友,結果就遇到這種垃圾。”
“哦哦,懂了,你接著說,後來怎麽了?”
“後來有趟音樂節遇上了,我們在台上表演的時候他們帶頭起哄,喊什麽流行樂滾出去,當時我就氣瘋了,明明都是音樂,唱個搖滾哪來這麽強的優越感,想不到這次來參加個比賽竟然還能遇到他們,真是晦氣。”
“就是,就是。”卓靈也用力的點點頭。
“算了,別理他們,我們逛我們的。”謝雨筠說完繼續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