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腦門兒黑線直冒,特麽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敢瞎白話,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楚香香也發現了黃有根的境況,咬了咬牙大著膽子走過來,哆嗦著道:“那個...那個火,你...你別吃他,我這兒有更好吃的給你。”說著取出了一小塊養魂膏。
那火焰見到養魂膏似極為興奮,竟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後憑空一閃,養魂膏就不見了蹤影。
楚香香眼珠子一轉,誘惑道:“火兒,這東西我多的很,只要你跟著我,保讓你吃個夠!”
那火焰先是頓了頓,然後極為人性化地點了點頭,很沒骨氣地成了楚香香跟班。
我尼瑪,還有這種操作?!黃有根與燕北看得目瞪口呆,這是開掛了嗎?
“大哥......”
“閉嘴!”
盡管有驚無險,但燕北還是有些後怕,特麽再招個來,他可沒有養魂膏那種好東西。
再說,萬一碰上個脾氣不好的,二話不說直接開吃怎辦?
又走一段,場景觸目驚心,一步一屍,鮮血橫流,那些屍體刀痕滿身,明顯是被人故意放了血,看來那些散修也找到了應付幽冥地火的辦法。
“主人,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子屎臭味?”小黑狗鼻頭擤來擤去,那味道讓它頗為不適。
黃有根鼻子抽動幾下,確認道:“是有點兒,估計是哪個膽小的屎給嚇出來了。”
“哞!”
身後一聲牛叫,把黃有根嚇一跳。
只見應如是坐在牛背上一手捂鼻子一手使勁扇,而那牛正在一坨一坨......
“小兄弟勿怪,人有三急,牛亦有三急,此為自然之道爾!”應如是振振有詞,不以為恥,臉皮忒厚。
“道兄所言極是,吃喝拉撒乃是生靈本能,這種事情確實憋不得,況且這牛糞飄出陣陣青草香,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好牛!好糞!”
黃有根不想得罪他,此人能與各大門派的天驕平等對話,想必不簡單。
莫鐵乾在一旁捂著肚子大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這馬屁怕是拍到了牛蹄子上,他這頭牛乃是洪荒異種,隻喜肉葷,這牛糞又哪裡來得青草之香?!”
葉修抿著嘴角,上下打量著黃有根道:“想不到這世間還有比應如是臉皮更厚的,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黃有根絲毫不覺尷尬,反而細細端詳起這青牛,發現這牛竟只有三條腿,且眉中多出一目,開合間精光閃現,似在審視於他。
“哞~哞~哞~”青牛不斷低吟,似在向應如是傳達某種信息。
應如是輕輕點了點頭,不形於色道:“小兄弟,你我如此有緣,可願加入我逍遙門?”
葉修、莫鐵乾二人同時一怔,他們了解應如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而且就他們所知,逍遙門招徒異常嚴格,走的乃是精英路線,不可能憑借一兩句話就認定了黃有根,這其中定有蹊蹺。
結合二人剛才在後面所見,那幽冥地火明顯對黃有根頗有善意,他們斷定黃有根必有異常之處,否則應如是不會低三下四地求之入門。
葉修言道:“小兄弟,你我亦是有緣,不如來我斬妖閣吧?”
莫鐵乾亦不落於後:“小兄弟,我伏魔殿當是不二之選!”
黃有根不解,自己怎麽突然成了香餑餑?
他深深看了眼那青牛,莫非它看出了什麽?哼,還算你有眼光,竟能看出吾乃人中龍鳳,不錯,不錯,真是頭好牛,就是糞臭了點兒。
但他現在成了關雀血奴,性命完全掌握於他人手中,不得不入玄天宗啊。
黃有根深以為憾道:“三位道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大哥已為我安排好了去處,貴派我怕是去不了了。”
應如是也摸不清黃有根與燕北的關系,不過既然黃有根這樣說了,他自然要爭取一番,馭牛走到燕北跟前,誠意滿滿道:“燕兄,我與令弟趣味相投,不如讓他入我逍遙門如何?”
燕北自是不允:“這怎麽能行?!我兄弟有婚約在身,我已經把他許配給別人了!”
“燕兄,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啊,我已經把他嫁到玄天宗去了!”
“玄天宗?燕兄,你這不是把這位小兄弟往虎口裡推嗎?!”
“看你說的,玄天宗雖說沒落了,但再怎麽說也是我三宗四派之同盟,自有我等門派照拂,離滅門遠著呢!”
燕北說完皺起眉頭,也覺出問題,黃有根隻一區區煉氣,靈根也垃圾得要死,怎麽一十二門的人都搶著要呢?
他亦瞅了眼那青牛,想起了宗門中關於這青牛的記載,據說這牛的第三隻眼又叫三生眼, 可窺破一角過去未來,莫非自己這新認的兄弟真有什麽過人之處?
想到這兒,燕北也不淡定了,轉而對黃有根道:“賢弟,這些人動機不純,等出了小世界你先隨我回凌霄宗!”
黃有根莫名害怕起來,這是要被人切片研究的節奏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這情況隻適合猥瑣發育,可出不得半點兒風頭!
先不說他穿越者的身份,單是那可吞人魂魄的識海和丹田裡那個炸彈氣旋就夠他成為標本的了!
“大哥,我還要替你出嫁啊!”黃有根心知去了凌霄宗很可能就出不來了,他跟燕北的關系還沒鐵到讓對方為他對抗宗門的地步。
“出嫁也要從娘家走啊,你大哥我也是有身份的人,自然要給你辦得體面些!”
黃有根心思百轉,正想著怎麽推拒,卻突聽遠處傳來一聲大吼,那吼聲淒惻中帶著憤怒,聞之令人心悸。
周遭的火焰亦突然暴躁起來,無序亂竄,見人就噬,一朵一朵像炸開的血色煙花,映紅了整片空間,也不知多少人遭了殃。
黃有根第一時間抱住燕北,同時關切地看向假學霸,發現那火靈並未傷害楚香香,而是舍了她徑自向前極速飛去。
燕北祭出一血色幔帳,護住周身,暫時保得兩人安全。
楚豪亦撐起一面黑色巨傘,護住了楚香香與息紅淚二人。
應如是三人也祭出寶物,各自抵禦。
吳爭是個窮光蛋,只能用最直接的辦法,抓過一修士,一掌拍成血霧,以元氣禦血,抵擋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