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豐的死嚇壞了錢波,哪裡還敢待在這裡,轉身化為一陣風,朝外逃去。
項誠緊追而去,肯定不能讓人給跑了,否則,若是一個黑暗咒術師要報復,難得安寧。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是出去的那天。
進來的人數不少,大部分都是狩獵者或者殺手,抓住項誠或者得到項誠的屍體就能得到比他們一整年還多的收益,這樁生意肯定要做的。
一大群人,把遺跡裡能找的地方都翻了個遍,花了兩天時間沒有找到人影,既然找不到,那就等著唄!於是,上百咒術師,都等在出口,各有不同的勢力,藏在各處。實際上也藏不住,時空裂縫開在草坪,他們也肯定要在草坪等。
錢波風系加上黑暗系,正是兩個最保命的咒術系,速度很快。但是,如果遇到一個同時擁有風系,光系外加空間系的咒術師,那就難說了。
錢波想過進入陰影世界,但每當他有動作,項誠就會扔出一發光耀,無處不入的光線讓他無法找到陰影。
項誠的風系比不上錢波的風系,也就是說,錢波的速度本身快於項誠,但是,項誠有穿梭,瞬間就是百米之遠,錢波看得驚駭欲絕。誰能逃過風系和空間系的追殺!
但錢波沒有放棄希望,馬上就要出森林,外面的人能救他一命。
項誠可不會給他機會,等到距離越來越臨近時,兩條藤蔓伸展出去,將錢波捆起來。
“不!項誠在這裡!”錢波大叫,希望能吸引其他人過來。他一個垃圾裝備的輔助,如何是神裝AP的對手。
藤蔓將他製住,項誠飛近前,雙手刻畫咒文,咖啡色的線條很快凝出一幅詭異圖案。
咒術觸發,幻化出一個虛無的鉤子,其尖端插入錢波的腦袋,硬生生將其靈魂給勾了出來。
“呵,勾魂咒還真是形象。”
這是項誠第一次看到靈魂,就是一個虛影,和進入靈力空間的意識差不多,沒什麽特別之處。
不多猶豫,罰魂咒刻畫出來,一抹黑色刺入其靈魂。
錢波意識很清醒,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感覺飄飄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體。
當罰魂咒觸發,錢波感覺到頭腦一陣劇痛,然後無比的清醒,這種清醒是正常情況下的百倍。之後,他以前殺人的所有情景都在腦海浮現。不過這次,他變成了主角。他曾用碩大的風刃將人砍成兩截,而現在,他被砍成兩截,那種撕裂的疼痛也是百倍。他曾將人置於風暴中撕得粉身碎骨,他現在體會到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罰魂咒才開始沒多久,錢波的靈魂就爆開成一團黑色光點,他已經無法承受自己犯下的罪惡。越是罪惡深重的人,在罰魂咒下越是堅持不久。
來自錢波的罪惡太多,項誠盡情地吸收,魂系靈力將所有爆開的光點吞食乾淨,被餓了太久的魂系一滴湯都沒有剩下。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一隊狩獵者,錢波臨死前那一句項誠在這裡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這是一個十人的狩獵隊,成員都很年輕,但隊長比較老辣,沒讓隊員一股腦衝進去,先讓黑暗系進去探路。一個狩獵隊裡能有個黑暗系,將會避免太多麻煩。
啪!光耀爆開!
兩條藤蔓將黑暗系咒術師捆起來,項誠沒有殺這人,他認出了其狩獵者的身份,對於常年與妖魔和妖獸戰鬥,還要協助防守城池的狩獵者,項誠心存敬意,只要他們不過分,
項誠便會放他們一馬。 項誠飛出森林,藤蔓捆著黑暗咒術師飄在側邊。
“你們是東海的狩獵隊?”
項誠的畫像都看過,滿臉傷痕的就是他,此刻,狩獵隊的一眾成員都滿臉興奮,唯有隊長面色凝重,如化不開的濃霧。
“我們是東海的華義狩獵隊,你是項誠吧,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們不會傷你分毫。”
項誠再問:“外面對我下了什麽樣的懸賞?”
“聖盟懸賞十億價值的靈能塊,鄧文山是兩個突破高級的機會。”
“呵,我居然這麽貴?”
項誠松開藤蔓,將那人放回去,再問:“暗影三兄弟與你們相比,誰強誰弱。”
“當然是暗影三兄弟強,無數高手在他們手上折戟,我們狩獵隊自然比不過。”
“好,他們的屍體在裡面,自己去找,然後拿去領賞金,我不會說第二遍。”說完,拔出修雲劍揮出一道劍氣,將一排排大樹攔腰截斷。這一劍靈力消耗頗多,但絕對能造成震撼效果。
大樹傾倒的聲音震耳欲聾,狩獵隊駭然,隊長心道,果然,能讓聖盟和大咒術師懸賞的,不可能是簡單人物。能夠當上狩獵隊隊長,要麽有強大的實力,要麽有超越常人的判斷力,要麽都有。所以,不管隊友如何想,隊長沒了與項誠為敵的心思。
“多謝!”說完,便指揮隊友進入森林去尋找屍體。
“你等一下!”項誠叫住隊長。
“前面是什麽情況,有多少人?”
隊長如實回:“大概有上百人,都是資深的狩獵者或殺手,他們等著你自投羅網,如果我是你,肯定會繼續躲在森林裡,他們不可能一直有耐心。”
“謝謝提醒,我看好你們,不管什麽時候,能夠分清楚善惡的才是人族的希望。”
魂系能夠大致分辨出眼前之人的好壞,至少目前來看,隊長算得上個好人,罪惡極少。
項誠並沒有采納建議,他繼續前行,但這次不飛行,落在地上,天上容易成為靶子,而且徒耗靈力。
走了約莫有十分鍾,項誠感應前面斜坡處坐著兩個人,以魂系大致判斷,那是兩個罪惡深重的殺手。
對於這種人,項誠沒有同情可言,穿梭而去,修雲劍將一人穿胸。另一人想要飛到空中,卻被項誠的火舌鎖著雙腿,硬生生拉下來。
“項誠?”認出了項誠的身份,這人不驚反喜,手中一枚信號彈竄上天,爆出燦爛的煙火。
項誠可不怕他有同夥,修雲劍從前一個人身體內抽出來,再刺入這人的身體。
魂系靈力不用項誠主動釋放,感應到了罪惡就馬上飛出來大飽一頓。
“這地方不能久留,我得快點離開。”
但是,敵人速度實在太快,項誠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就有一群人疾行而來。
這是一個狩獵隊,其隊長是個中年大漢,扛著大刀。很少會看到咒術師帶近戰武器,除非他是金系。
項誠決定解決這個狩獵隊,因為他感受到了龐大的罪惡洶湧而來,尤其是隊長,罪惡滔天。
項誠止步,任由狩獵隊將其團團圍住。
“我很好奇,一個狩獵者究竟做過些什麽,會如此罪惡滔天。”
隊長劉榮微愣,在他看來,現在的項誠應該是驚慌失措,而不是這般冷靜自若。
“殺人殺多了唄,你覺得會是怎麽樣,難不成救人漲罪惡值,哈哈!”劉榮哈哈大笑,周圍的隊友也在大笑。
項誠想到了一種可能,冷著臉說:“你們在幫異族屠殺人類,否則,不會有這麽強烈的罪惡。”
“那又怎樣,給錢的就是老大,再說了,殺的不過是一些被軍隊拋棄的普通人,與其死在異族手裡,還如不讓我們賜予解脫。小子,既然你知道這些秘密,就不用活著出去了。雖然活人會得到更多賞金,但屍體也不奈。”
劉榮揮揮手,這是發動進攻的命令,周圍的人迅速發動咒術,各種初級咒術瞬發,項誠召喚最樸實無華的光盾,連續三個罩住自己。
一系列咒術全部打在光盾上,勉強破除了第一層光盾,劉榮臉色很難看,怒罵一句:“一群廢物。”隨後雙手化為金鐵, 舉著大刀,朝著項誠劈去。
除了這個劉榮是中級中期,其他人都是初級後期,對項誠怎麽可能造成威脅。
這是項誠第一次遇到持武器近戰的金系,很是重視,自己的雙手也化為金鐵,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握手中的武器。
中級咒術師就是不一樣,一刀劈來,輕松破除剩余光盾。項誠拔劍橫檔,鏘!
大刀劈在劍鋒上,巨大的力量讓項誠不住後退,在草地上犁出了一條十米長溝壑。
“你這是什麽劍,居然如此堅硬。”
尋常武器,被他這一刀劈下,幾乎都會斷裂,可是項誠的劍,不但沒有絲毫損傷,反而愈發精神。對的,他感受到項誠手中的劍像人一般有了精神。
項誠知道,比起屠殺,修雲劍更喜歡酣暢淋漓的戰鬥,它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好好戰鬥過。
項誠被劉榮一刀擊退,周圍人大聲叫好,這種場面他們見怪不怪,通常這時候,對面的咒術師會驚駭,然後逃跑,再然後被隊長追上,一刀兩斷。
可是,今天的對手很不一般,不但沒有逃跑,反而笑著迎上來,他的劍好似有靈性,總會找到劉榮的漏洞,給予其致命一擊。
劉榮只是仗著金系的強硬,加上大刀的暴力,先聲奪人,大部分人都會被他一刀震懾,但是,如果挺過來了,就會發現劉榮就那樣,沒有厲害的刀法,金系咒術也修得一般般。
普通的中級金系很容易成為靶子,能被很多咒術系牽著鼻子走。金系的巔峰在高級,擁有金剛不壞再加上飛行能力會讓其他所有咒術師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