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久天,狩獵隊隊長位子還沒坐穩,就敢和聖盟作對,不想活了。”
“張老狗,十年前刺殺了一個小國總統你就吹一輩子,還要臉不?”
一個火系狩獵者和一個同樣火系的殺手對上,頓時就打得熱火朝天。大多數人都認得對方,畢竟打了不少交道。
這兩人開啟了戰端,更多的狩獵者與殺手打起來。狩獵協會裡面也有不少殺手的通緝令,所以殺手也是狩獵者的獵殺目標。
但殺手數量多於狩獵者,所以盡管狩獵者們拖住了部分殺手,但還有不少人趕到項誠與文秀的戰場。
“哈哈,你們別跟我搶,他是我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最快,他輔修風系,可以飛,距離本身也近,所以第一個到達。
可是,當他準備從項誠身後攻去時,卻突然失去靈力,從天上落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封靈符陣。”
大漢額頭冒出冷汗,他想要盡快跑出符陣范圍,可是項誠不會給他機會,閃身而來,一劍直取腦袋。
“不可能,你為什麽有靈力。”
大漢瞪著不可置信的雙眼,帶著腦袋飛上天。這些都是罪惡滔天的殺手,項誠下手毫不留情。
文秀趁此機會從火海突圍,他怕項誠近身。
而項城呢,發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那就是封靈符陣中央。
對於其他咒術師來說,封靈符陣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地方,能夠剝奪他們一切力量。但項誠不一樣,他雖然也會被剝奪大量靈力,但有魂系的靈宮存在,仍然保留了不少。
而且,封靈符陣有個特點,禁絕一切靈力。也就是說,項誠待在裡面,不害怕任何咒術的襲擊。
其他咒術師不敢進來,更不能遠程施放咒術,只能乾看著。
新來的殺手不知道大漢被項誠斬殺的具體情況,眼見著就要進去,被文秀厲聲喝止:“不要進去,那裡有封靈符陣。”
嚇得殺手趕快縮回身體,剛才衝得太急,沒有注意到這片區域的異常波動,冷靜下來才發現符陣的存在。
但隨後轉念一想,不對啊,目標人物也在裡面。
“他在裡面也會失去靈力,我們這麽多人,衝進去還能搞不定?”
“是啊,是不是你們聖盟的人想獨吞賞金。”
“走,我們進去把他抓起來,聽說活的更貴。”
文秀不能讓這些人白白死去,倒不是可惜,而是他需要幫手。
一道水流綿延開去,將封靈符陣的邊界隔絕開來,同時說道:“他不受封靈符陣影響,還可以施放咒術,你們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不可能,這世上沒有咒術師能夠免疫封靈符陣,除非他是咒術神師。而如果是咒術神師,我們已經死了。”
“你有什麽證據來證明?”
文秀很氣,這群蠢貨,這是在救他們都不知道。
“你們沒看到周圍那麽多屍體嗎,全是我的手下,因為大意才死在他手上的。再說了,你們看,這附近還有他身上的靈力殘余。”
剛與文秀戰鬥過,確實有特殊的靈力殘留,但這些不能證明項誠能夠在封靈符陣中使用靈力,因為這些人死在符陣外面。
項誠一點不配合文秀的聲嘶力竭,裝作勞累的樣子盤坐地上,看起來很虛弱。
“你們別被他騙了,他裝的。”
項誠適時地說:“唉,罷了,反正也要死了,你們誰答應我給我家人寄一筆錢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就把命給他。” 讓一個普通人家衣食無憂,對咒術師來說,其花費忽略不計。馬上就有殺手應聲,很有進去的衝動。
文秀繼續勸解:“你們不要急,封靈符陣只能堅持半小時,再等二十分鍾左右就好了。”
“是啊,再等二十分鍾,聖盟的人就都來了,嘿嘿,到時候,你們一分錢都得不到。”
聖盟的霸道舉世皆知,到時候不只是項誠的賞金得不到,他們的命都可能保不住。
“沒有人了,我的人全死在這裡,他騙你們的。”
“你們聽到了嗎,聖盟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乾掉他,好處全是你的。你們想想,在聖盟手上拿賞金,是個什麽概念。”
十幾個殺手猶豫不決,主要是聖盟真心信譽不行,以前沒少乾黑吃黑的事。
“乾他媽的,鬼才信你有靈力,大咒術師都無法免疫,你一個中級還能翻天?”一個殺手忍不住了,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就衝進去,他要拿下項誠的人頭。作為黑暗系咒術師,他有很多辦法拿到人頭後離開。
有領頭的人,其他人不甘落後,紛紛破開文秀的水流衝進去。
“一群蠢貨。”文秀氣得頭暈,這些人真是該死,怒罵一陣掏出聖藥握在手心,他打不過項誠,但不能逃跑,只能以命相搏。
項誠坐等殺手們衝過來,手中的修雲劍伺機待發,雖然說他有靈力,但同樣不能在裡面施展咒術,只能不斷消耗風靈力提升自己速度,以劍來殺人。
項誠只有一個,但殺手有這麽多,有殺手已經在四處觀察,伺機動手,一個聰明的殺手擔心內訌,急道:“我們不能自相殘殺,等出了遺跡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等著我們,到時候能不能逃過咒聯會的封鎖很難說,所以,我們要團結。項誠的賞金足夠我們平分。”
“對,說得對,我們要團結。”
殺手們紛紛迎應和,至於幾分真幾分假不好說。
項誠饒有興趣地盯著這些人看,有拿劍的,有拿匕首的,更多的人乾脆赤手空拳,凶神惡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一群混混。
如果項誠是這些人,肯定會拿槍試一試,而不是一股腦衝上來。
沒槍?不,殺手一般都會帶著手槍,因為在很多時候,子彈比咒術快。
那麽,他們為什麽不用呢,那是因為要防備其他殺手,這個時候,每多一顆子彈,都能多帶走一個敵人。至於項誠,待宰的羔羊,不足為慮。
項誠時刻準備著,等到這些殺手只有十多米遠時,項誠站起來,微微一笑很傾城。不,以項誠如今的容貌,這笑容必然不好看。
一陣風刮起來,那是項誠快速移動帶起的氣流,殺手們只能看著項誠消失無蹤影,手足無措。等到他們感覺到喉嚨冰涼時,眼神瞬間從凶惡變成驚恐,原來,聖盟那個看似傻子的人物不是傻子,他們才是一群傻子。
一個中級咒術師殺十幾個普通人要多久,這得看是什麽系別,一般情況下,雷與火最快,一個AOE便解決掉。但是,如果每個人之間相隔有些距離,AOE就不太適用。最終在理論上可以證明,風系是最快的,只需一把匕首,就可以在三秒內殺光十幾個人。
項誠更快,因為他拿的是長劍,兩秒不到,修雲劍的劍鋒已經從每個人脖間抹過。
殺手們驚恐地捂住喉嚨,但止不住鮮血直湧,然後一個個倒下去。
身處封靈符陣,自然無法釋放魂系靈力吞噬罪惡,項誠再次化為一陣風,朝著文秀殺去。
用多了劍後,項誠發現,風系配劍,簡直絕配。這與真龍劍不一樣,真龍劍講究大開大合,以勢壓人。修雲劍本身限制了力量,決定了其使用者的風格,需要輕靈飄逸,以速度為上。
文秀看到一束風襲來,便知是誰,不再猶豫,手中的紅色藥丸吞入腹中。
大概半秒鍾後,文秀的周身迸發出強大的氣勢,將風中的項誠硬生生給逼出來。
“怎麽回事?他的實力怎麽在逐步上升?”項誠見多卻不識廣,不知道這世上有能暫時提升一個等級的藥物。
文秀很好心,給他解釋:“這是我們聖盟的聖藥, 服下後能夠提升一個大等級的實力,我馬上就是高級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跑。”
修雲劍入鞘,項誠雙手刻畫咒文,一幅烈焰狂怒很快完成。
“你都說了是馬上,那麽,現在肯定不是。”
狂暴的火焰燒向秀文,將其整個人籠罩其中。
火焰中的人沒有動靜,甚至連反抗都沒有,看起來一直在被燒,但實際上不可能,項誠知道,這人一定有大招。
果然,沒過多久,空氣中開始彌漫著水汽。
猶如驚濤駭浪的水流從火裡湧出來,將火焰熄滅,同時化為一頭頭水龍,朝項誠衝殺而去。
“臥槽,這麽快就高級了?”
這是水系高級咒術海嘯,但因為文秀是被強行催發上來的高級,所以其海嘯遠不及正常水平,只能算是個小海嘯。但就算是小海嘯,也能給項誠造成麻煩。不論怎麽說,他終究只是個中級,在不動用天神系和天妖系的情況下,戰力並沒有那麽樂觀。
不能和水龍硬抗,項誠仗著風系的速度飛上天,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大概有十二條水龍,如附骨之疽緊緊跟著,不管項誠去哪,它們都不會掉隊。項誠本還想依靠速度優勢擺脫它們,結果是想多了,水龍並不慢。
“你逃不掉的,我寧願拚性命,又豈能讓你跑掉?”文秀在後面跟著,高級咒術師能夠飛行,雖然他飛行地並不穩當。
“呵,你還是練練怎麽飛吧,菜鳥。”
項誠的嘲諷不能影響文秀的情緒,幾經搖晃,從未獨自飛行的文秀漸漸熟悉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