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項誠學長要給我們新生演講誒!”
“你現在才知道啊,學校裡到處都是標語,聽說,很多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也要去聽,我們快點去佔位置吧!”
“在哪呢?”
“在考核大樓,快點。”
本來只是普通的演講,但南和低估了項誠的影響力,以至於很多有課的學生也紛紛翹課,新生還沒有進入考核大樓,裡面就已經坐滿了。
沒辦法,學校只能臨時調整場地,將演講場所放到足球場。
這次,學校事先規劃好新生的位置,在足球場最中央,至於其他學生,自己想辦法。
項誠要在南和做一場演講的消息早就透露出去,記者們聞風而動,不少其他城市的記者連夜趕過來,找個好位置將長槍短炮架好。
“項誠學長很厲害嗎,我怎麽聽說他剛剛升大二。”
“你是不是山裡出來的,項誠學長以靈宮改變了咒術師格局,之後又發布了大量新咒術,他現在比明星還紅呢!雖然只是在咒術師圈子裡面紅,但我相信,在未來,所有人,包括普通人,也會知道項誠學長。”
“你是他的粉絲?”
“當然了,我可是鐵粉。”
除了學生和記者,還有不少校外的咒術師前來,華夏日報今天的報刊已經發出,比起新咒術,資深的咒術師們更在乎項誠在論文中的那些自問自答,他們存在很多疑慮,如果能在現場問一下那便是極好的。
校長辦公室,邱然一臉尷尬,說:“項誠啊,不好意思,本來只是給新生做個演講,沒想到影響這麽大。”
“沒事,人越多越好。”他需要名望,自然是曝光度越多越好。
“你想好說什麽了嗎?”
“想到什麽說什麽唄!”
“嗯,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不做干涉。只希望多給新生一些鼓勵,妖魔入侵讓很多新生咒術師心裡畏懼,現在學生的心理素質越來越差,長此以往會出問題。”
“沒問題,我明白。”
“對了,是不是你將雪青的手治好的。”
“是啊!”
“甚好,甚好,你去做準備吧!九點鍾開始。”
足球場以及周邊人山人海,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人流,幸好今天是陰天,適合戶外演講。但就算天氣不好也沒關系,咒術師可以依靠咒術在短時間內強行改變天氣。
咒術協會的人幾乎都來了,許建陽幾位大佬坐在校長辦公室,將落地窗打開,視線正好對著足球場,他們不需要親臨現場,只需要將意識散出去,就能將一切囊括在腦中。
“項誠這一年變化太大了。”這是嚴正澤,他正好在蘇城辦事,聽說有這麽一場盛會,就急匆匆趕過來。
“聽說嚴會長在項誠覺醒之初給了不少幫助,我這個做校長的,多謝了。”邱然一直以項誠長輩自居。
“邱老師嚴重了,我只是做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當不得您的謝。”嚴正澤嚴格來說是邱然的學生,一般情況下,嚴正澤這一輩的咒術師,在邱然面前,都可以自稱學生,包括許建陽。
許建陽說道:“邱老師,項誠現在連我都看不透了。在趙家時候,二十多個中級中後期咒術師,全死在利刃之下,不知道這是什麽咒術。而且,他那日展現出的新咒術青鸞和鳴,我回去練習了幾次,完全搞不透,實在是太難了。”許建陽正是風火雙系。
邱然說:“我聽說是雙咒術,
不知道哪兒來的,符文宇宙根本不存在雙咒術的說法,難不成,真是他自創的,如果是,那麽他的天賦就太可怕了。” 就在一群大佬的交談中,項誠緩步走上了演講台,以前是主席台,現在稍加裝飾,就成了演講台。本來還有個主持人,項誠拒絕了,何必浪費時間。
“大家好啊!”項誠打個招呼,顯得很隨意。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學生在高呼項誠的名字。
“剛剛上台前,校長還在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給今年的新生提點自信。為什麽呢,因為戰爭,因為死人,因為你們看到運回來的屍體產生了恐懼。但是,我看得到,你們的眼神中是對於咒術知識的渴望,是對於力量的向往,並不存在恐懼。咒術師是什麽,是敢於反抗天道的勇者,是不懼天地規則的鬥士,是遊走在刀山火海面色不變的英雄。”
“他還挺會說,很難相信,一年前的項誠是個靦腆的孩子。”嚴正澤很驚訝,他本來還在想,項誠會不會緊張。
邱然淡然一笑:“是啊,他變得太快,以至於我看不懂。”
項誠繼續再說:“我曾參與過江城保衛戰,那一場戰爭死人無數,不只是咒術師,更是普通人,但是,沒人害怕,士兵們奮勇殺敵,咒術師願意用生命掩護普通人撤離。估計有些人知道,鄔雪青老師就是在那時候為了救我斷了左臂。”
鄔雪青在一座教學樓頂上,聽到項誠的話臉色複雜。
“她試圖用生命來保護我,但當時我覺得她是錯的,因為她一個人的價值絕對敵得過無數個項誠,當然,我說得是當時。現在可能要反過來。”項誠的話讓在場人一陣大笑。
“他還真是不謙虛,雖然說的沒錯。”嚴正澤調笑。
“我後來明白了,因為我代表了希望,就同你們一樣,代表了人類未來。後來,我去了金城,在那裡認識了很多人,也見識了寒族的猖狂,陸市長堪稱手段最強硬的市長,敢於頂著巨大壓力,公開處死寒族殺手。我很敬佩,因為他告訴我們,對於凶惡的異族,我們需要更凶惡。”
“我認識了一個狩獵隊,你們可能難以想象,一個B級狩獵隊,居然只有四個人。為什麽,因為他們死得只剩下四個人,而這四個人,他們的親人幾乎全部死在寒族手中,那時我就想,用再殘忍的手段對付寒族都不為過。我們都討厭漢奸,北方邊境的漢奸之猖獗,絕對是全國之最。”
“後來,我又參與了金城保衛戰,那一戰極為慘烈,十萬城衛軍,死傷大半,三十多個高級咒術師,隻余下不到十人,更多死亡的咒術師就不用說了。可能,現在很多人還不知道金城是怎麽被破的,對了,可能你們也不知道江城怎麽破的,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漢奸,那些漢奸混入到人類中,不顧及人類平民的安危,屠殺守城士兵,破壞城門,與敵人裡應外合,這才使得堅韌的城牆摧枯拉朽般告破。縱觀人類歷史長河,許多堅城都是從內部被攻破。”
“地球上,最大的漢奸組織是誰,對,就是聖盟。前兩天,我和我的戰友成功掀翻了東海的聖盟基地,你們應該都在新聞上看到了。”
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尤其是新生們掌聲最為熱烈。
“我為什麽要給你們說這些呢!是想告訴你們,這個世界有黑暗,更有光明,有罪惡,更有善良,有漢奸勾結異族,更有英雄以生命捍衛人類世界。我們不需要害怕,因為我們都是英雄,是普通人的英雄,是人類文明的英雄,我們需要最堅強,最偉大,成為支撐人類世界的鋼筋鐵骨。”
“當然,我們也要清楚,異族有好有壞,我在大安山遇到了一頭夢魘獸,它來自古妖宇宙,它對人類很有好感,甚至還幫助我們。所以,對於侵略我們家園的異族,我們要以雷霆手段還擊,對於親和我們願意交朋友的異族,我們也應該與他們交朋友。”
“可能有人要問,我們怎麽知道誰好誰壞呢!我們不需要那麽清楚, 寒族很猖獗,但是,如果我們將他們擊敗,光複北寒洲,佔領北極洲,他們還能那麽猖獗嗎,那時候,他們只能低下頭顱表示親和。斯格人很強大,如果我們打敗他們,他們也會很親和。符文宇宙一直在壓製我們的發展,如果我們也打敗他們,那麽,我們將擁有所有的修煉資源,那時候,每個人類咒術師都能成為中級,高級,大咒術師,甚至是咒術神師。這個世界無數宇宙,強權為上,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其他宇宙對我們表示親近,如果我們足夠強大,妖魔宇宙怎麽敢入侵。所以,歸根結底,是我們太弱了。”
邱然皺眉頭,對其他人說道:“項誠這話怎麽有點變味了。”
前面說得很好,可是到了後面,畫風突變。
嚴正澤有不同的看法,說:“我倒是覺得他說得沒錯,為什麽只能被別人入侵,而我們不能入侵別人,如果我們足夠強大,擊敗寒族和斯格人,反攻妖魔宇宙,將符文宇宙拉下神壇,為什麽不可以呢!”
許建陽點點頭,說:“我們都是咒術師,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在生死邊緣走的職業,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為人類文明保駕護航,但保駕護航並不意味著單純的防守,如果有機會進攻,誰願意做縮頭烏龜呢!”
邱然只能無奈道:“或許是我太老了,跟不上你們的思維。”
實際上,項誠在演講的時候使用了特別的蠱惑能力,只有大咒術師才能免疫,其他咒術師聽到只會覺得項誠說得很有道理。
但問題是,確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