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肆虐,項誠不管那麽多,各種護盾加上再說。
隨後施展馭雷咒,在雷電將護盾破開之後,他順手控制,再將雷電引流到其他地方。不能反彈回去,這樣會給青天加強攻擊的機會。
青天應該是動了真怒,各種手段齊出,五雷轟頂,空間大裂斬,無數冰凌冰箭,黑暗天幕也跟著罩來。
項誠將擎天巨盾頂在前面,神火咒瞬發,隻防守不是他的風格。
神火咒是古咒術,青天不敢小視,認真應對。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都不能取得優勢。
項誠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盾,破了一個還有另一個,讓青天煩不勝煩。
“你就是靠防守戰鬥嗎,呵呵,懦夫!”青天用言語侮辱。
項誠不為所動,遇到強者防守反擊總是不吃虧的,反正他防禦咒術多,不管青天施展什麽攻擊手段,他都能找到合適的防守方案。
兩個高級咒術師在山體內大戰,使得魔山的能量消耗更快,因為魔山需要能量來維持山體穩固,不至於崩解。
終於,在某個時候,咕咕跳出來,焦急地大叫。
項誠明白其意思,找個戰鬥空隙,一溜煙跑到牆體邊緣,雙手化為金鐵,直接將牆壁破開飛出去。在項誠飛走的時候,咕咕迅速溜出來,進了魔山內部。
青天比項誠的感應還要靈敏,他知道魔山要炸了,雖然心有不甘,但只能恨恨地離開。他不是沒有後手,只是後手代價太大。
當項誠飛離魔山,整個魔山急速脹大,當大到兩倍之後,轟得一聲爆炸,炸出漫天的石塊。
項誠在碎石間挪移,他看到大量墓碑漂浮在碎石間,這些墓碑很堅硬,沒有一絲損傷。
還在商量對策的一眾天武,被魔山突兀的爆炸嚇一大跳。
“魔頭要出來了,所有人準備戰鬥。”溫綸第一時間搞清了狀況,所有天武升空,等著魔頭降臨。
“時空裂縫對強者的壓製更大,所以,越弱越先出來,你們速速將其斬殺。”溫綸臨時講一下重點。
第一個出現的是一個小魔頭,看起來呆呆傻傻,但一張嘴滿嘴獠牙,空有人類身軀,實質上不是人類。本來小魔頭很囂張,但他感應到了無數強者氣息,立馬嚇得收回氣勢,轉身就化為流光逃走。
不可能讓其逃走,一個天武追上去。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魔頭從墓碑裡鑽出來,大多數的第一反應是逃跑,少部分好戰分子殺向寒族天武。溫綸沒有即刻出手,他在等大魔頭。
項誠遠遠退開,但當他發現魔頭們並不是想象的那麽強,便加入了獵殺隊伍。或許,關押數千年後,這些魔頭不但沒有提升,反而削減地厲害。
當白頭鬼翁出現時,才終止了寒族天武對魔頭的屠殺局面。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溫綸,幾千年過去,也沒見你長進啊!”
白頭鬼翁是個老頭,說話陰森森的,不知道用了什麽術法,讓周圍的天武和魔頭都無法動彈。他不只是針對天武,也針對其他魔頭。
“按理說,你也該死了,怎麽還活著?”溫綸懟回去。
“你沒死,我怎麽會死。今天這個日子挺好,可以作為你的祭日。”白頭鬼翁說完,化為一陣煙,朝著溫綸殺去。
溫綸不懼怕,但考慮兩人戰鬥太激烈,可能會波及到其他天武,便故意退開,惹白頭鬼翁追來。
項誠猜測,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不得不說的故事。
兩個男人之間的故事,除了江山就是女人。 不久後,豔魔玉伊也出來了,項誠這時候還不知道他叫做豔魔,也不知道名字。
她只是多看了項誠一眼,就忽忽消逝而去。
然後是鬼魔十三刀,鬼魔是稱號,十三刀是名字,他順手兩刀解決了幾個天武和魔頭,來到項誠身邊時,停下刀說:“我欠你一個人情,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項誠搖頭,說:“沒必要,我們是敵人。”
鬼魔呵呵一笑,轉身飛走了。
最後出來的才是血獄狂魔,出來後就大肆屠殺,不管是天武還是魔頭,只要是擋路的都殺,但唯獨不殺項誠。
“你的命魂很奇怪!”
說完這一句,他就走了。
血獄狂魔一走,現場的氣氛才松了一下,但留下的卻是爛攤子,不論是寒族,還是魔頭,都死傷慘重。
不遠處的雪山裡,青天取出一個半米高的塔,塔上有字:封魔塔。
隨後,他再取出一堆木牌,拿起一個,在上面刻下奇怪的符文。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足足有上百個。最後發現還剩一個木牌,青天有了主意,在符文背面刻下了項誠的名字,用作印記。
項誠正幫助天武們圍剿魔頭,在血獄狂魔的一番屠殺下,大部分活著的魔頭都無心念戰,一心隻想逃走休養生息。魔山不只是囚禁,還會抽取魔頭的力量,以至於他們現在處於虛弱期。
就在這時,每個魔頭頭上突然出現一個漩渦,將其吸進去。
項誠以為這是某個魔頭的空間術法,想要阻止,但是,他發現自己頭頂也出現了一個,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某種奇異的力量將其吸納。
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天空是紅色,地上是流動的岩漿,鋪著一塊塊零落的石頭,項誠則站在其中一塊石頭上。
溫度很燥熱,好像是身處於爐窯之中,剛剛離開極度寒冷,現在身處極度酷熱,這一冷一熱的刺激著實令人“舒爽”。
項誠四周一望,頓時眼皮狂跳,幾乎每個石塊上都站著一個魔頭。而且這些魔頭死死盯著他,似乎想要隨時撲過來。
“這是什麽鬼地方?”
當他想要飛起來時,發現石塊四周有結界,不能穿透。也好,至少其他魔頭也過不來。
“這地方可不妙,你一個人類怎麽也進來了?”這是女聲,項誠轉身一看,那是豔魔玉伊,站在一塊石頭上。
在仔細看其他石頭,發現血獄狂魔,鬼魔,甚至是與溫綸戰鬥的白頭鬼翁都在。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項誠問。
“這裡是封魔塔,天龍門的神器,曾經用來抓捕天下魔物。按理來說,封魔塔有靈性,不會抓捕人類,除非,有人故意將你攝進來。”
青天?不會吧!
“我們怎麽出去?”
“出去有兩個辦法,一是封魔塔的主人放我們出去,二是直接將塔摧毀。但封魔塔極為強大,想要將其摧毀難度之大,猶如登天。”
“我們就這樣被鎖在這裡?”
另一個魔頭說:“無所謂,反正被困在魔山裡已經很多年,這裡至少還有人說話。”
但項誠有所謂啊!
鬼魔十三刀說:“我有不妙的預感,恐怕有人在煉化魔丹。”
這話一出,所有魔頭都面色大變,血獄狂魔也如此。
“化魔丹又是什麽,化成魔?”
“化魔丹是天龍門的一個煉丹長老研究出來的,將大量魔物煉化成丹藥,輔以各種材料,就能化為古魔。雖然會有時間限制,但化成古魔的這段時間,幾乎是無敵的。”
“也就是說,我們都會死?”
“是的。”
項誠可不想死,開始使用各種手段,亂七八糟的咒術釋放出去,但不能起到任何效果。
周邊的魔頭看得目瞪口呆,玉伊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麽體質,怎麽啥屬性都有,五行陰陽,先天秘術,還有亂七八糟我看不懂的,你是魔鬼嗎?”
項誠不好意思停下來,聽到鬼魔說:“學藝在精不在多,貪多嚼不爛。”
鬼魔十三刀就是典型的專一,只會十三刀,也就靠十三刀殺遍天下無敵手。
“我也沒辦法,天生都會,總不能不用吧!各種術法功法全往我腦子裡面鑽,不要都不行。”
可不是嘛,他腦子裡不知道鎖著多少咒術。
周圍魔頭氣得吐血,想當初,如果有好的正道功法, 他們又何必鋌而走險,去學那風險極大的魔功,結果落得現在這種境地。
每一個魔頭,在最初都是好的,但耐不住生活壓迫,人生曲折,隨便一個魔頭都能寫出一部精彩絕倫,曲折離奇的長篇小說出來。
“但你這樣沒有效果,封魔塔封魔,誒!對啊,它隻封魔,怎麽把你也封住了。按理來說,你不會被局限在石頭上才對。”
項誠知道什麽原因,隻得無奈道:“我說,我同時也在修魔,你們信嗎?”
魔頭們紛紛點頭,他們信。
靈力空間裡有天魔靈力,再加上個魔宮的魔靈,他自然會被封魔塔誤傷。
咦?咕咕呢?
項誠這才發現,咕咕不見了。仔細回想,好像最後一面是在離開魔山的時候,之後它就沒了蹤影。
“管它呢,它一個魔靈,不欺負別人就算好事了。”
關在這裡很是無趣,但對於被單獨關押幾千年的魔頭來說,是個難得的交流的好機會。於是,這些人三三兩兩說起話來,把這裡莫名其妙變成了菜市場。
玉伊問項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樣的宇宙嗎?”
“好啊!這個宇宙叫做中古宇宙,我們所在的位置叫做地球,是真的一顆球,圍繞著更大的球運轉。好吧,你們的宇宙也有……”
項誠便仔細地描述了一下這個世界,著重說了下人類與異族的戰爭,當真是蕩氣回腸,異常悲壯。
血獄狂魔怒道:“等我出去,定要去斯格人的地盤屠上三天三夜。”
大部分魔頭,終究也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