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被子挑逗一會妻子,看她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只能壓下心中火焰,百無聊賴的睡覺
第天一早,李安早起耍了套劍法,感到神清氣爽,覺得老人家說的對,少年人確實不該旦旦而伐,自己好久沒這麽精神了
用吃過早飯,傲嬌的拒絕侯憐兒一同出遊的邀請,在仆役們疑惑的目光中騎馬出門了,侯爺這幾日每天都在院子裡曬太陽,一躺就是一天,今天不知有何事
李安奔馬在前,曹小平飛馬在後,邊追邊咧個嘴笑,李安出門最開心的就數他了,少年人好動,幾天不出門待在府上他感覺自己都快僵硬了
一路來到學堂,聽到孩子們朗朗讀書聲,李安很開心,幾年前農忙時,學堂只有李安一人,現在幾乎村裡的所有孩子都不需要下地乾活,只要每天好好上學就行了
這要得益於李安的最早推行的養殖計劃,讓大家溫飽有於還能有點夢想
大人們談夢想是個奢望,就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有李安這個成功的例子在前,村民們對讀書習武改變人生不再懷疑,這才有李家村全體孩童不下地,都上學的現象,這在封建社會的農村幾乎是看不到的
李安觀察了一會,發現年紀稍大的孩子都坐在後排自己翻看書本,並未聽先生講課,師父也不管他們,隻認真教授年紀小的
下課了,孩子們恭敬行完禮,就歡呼著回家吃飯了,最大的幾個最後出來,看到李安都很興奮,對著他行個軍禮,
打頭的說到“總管,你怎來了,您能不能把我調回軍營,我實在不想在這傻坐了”
李安訓斥到“上課不好好聽先生講課,你還事多,以後再這樣收拾不死你”
他們還想說什麽,李安沒聽,擺擺手就快步離開了,他看到師父了,追上去拜見
馬先生看到愛徒也很開心,笑著說道“我家詞聖回來了”
李安一愣,納悶的說到“師父你還認識杜甫呢,人家是詩聖,你別亂說,小心人家粉絲撓你”
“什麽杜甫,什麽粉絲,亂七八糟,胡言亂語,長青啊,你前些日子作的《鵲橋仙》真乃好詩啊,《定風波》與《滿江紅》亦不錯,你從小就有詩才,我那時聽……”
“師父,你怎麽知道的”李安打斷師父,直接問他,自己總共就抄過那麽幾首詩,除了《鵲橋仙》是當著眾人面所作之外,其他的都是考試時的舊事,雖然偶爾被人誇讚,但他從未向人提起,都是抄的,他也沒臉炫耀,怎麽現在師父這麽門清
馬先生笑著說“你這孩子,這是以前也不給為師講講,這是好事,幹嘛藏著掖著的”
馬先生一生做學問,酷愛詩詞,只是他自己並無詩才,只能在經義上下功夫,從前隱居在李家村,交通不便,消息閉塞,不知外界情況
前些日子搬到安平莊,生活變的多樣化起來,這莊中有兩間酒樓,一間叫文樓,一間叫武樓,這文樓主要接待去長安參加詩會,訪友的文士,如果有文官入住,只要出示官印就可半價,五品以上更是免費,樓中有文房四寶,士子們討論詩詞可隨時記錄,若有好詩詞出現,獲得大家讚賞,可題於牆壁,不光能免吃住,更可獲得店家謝禮
武樓自不必說,接待的都是武人,如有武將,也可半價免費,只是設置的乃是沙盤,可用於推演戰鬥
這兩件樓都是安平侯的產業,是李安給了侯憐兒指導才有此兩樓,剛開始掌櫃看到有這麽多免費條款,怕不掙錢,但開起來後短短數日,每日座無虛席,尤其是文樓,甚至已經有人從長安慕名而來,而他們很少遇到要求免費的,
這是自然的,這個時代讀的起書,有能跑到長安來耍的,怎麽可能會有窮人,他們大多數為了名聲而來,雖然看上去有很多免費項目,但真的能拉下臉要求免費的很少,
如果詩詞得到大家肯定,能抄於牆壁之上,不光不用免費,還有大把賞賜給店裡的夥計,學堂裡有些運氣好的孩子,過來幫工一天就能掙好幾兩銀子
馬先生最喜歡去的就是文樓,他年輕時天下動蕩,百姓們朝不保夕,很少有機會參加這種文會,李家坐了江山,使百姓安居樂業,文人們也能對酒當歌,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每天沒事乾就會來文樓,點一壺青茶,一坐就是一下午,看著後輩們意氣風發,吟詩作對,感歎自己逝去的青春
文樓雖然不是長安酒樓,但收費可不便宜,按理說以他的身家是坐不起這種地方的,不過他乃是安平侯師父,侯憐兒行禮也就微微哼一聲,怎會給錢
由於程咬金,他不太喜歡這些武將,對徒弟娶個將門嫡女頗為不滿, www.uukanshu.net所以沒什麽好臉色
侯憐兒不被馬先生待見卻不敢失禮,這人不光是丈夫師父,還是當世大儒,《三字經》就是他所作,陛下多次召見都被他拒絕,李綱先生也對他頗為向往,自己出嫁時,父親給自己講的不能得罪之人就是他,所以雖然沒得到什麽好臉色,卻向來執禮甚恭
掌櫃們得到小姐命令,只要自家產業,馬先生來一定要伺候好,他是侯爺老師,不可怠慢,所以他在莊子上,不光不用掏錢,走到哪還被大爺一樣供起來,
他也安之若素,自己弟子的產業,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他要掏錢才遭人口舌,安平侯富貴了難道就不會尊師了?
這些日子他在文樓,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自己愛徒李安,只要文人們討論詩詞,總會提到才高八鬥的安平侯,
自從《鵲橋仙》後,他從前作的詩也被扒出來,最早獻於太子的文章《少年說》,考試時的《定風波》《滿江紅》《破陣子》,個個千古名句,甚至他前些日子大婚時作的催妝詩也被人稱讚,文人們無不感歎他的詩才,詞聖的名頭也漸漸被傳開
馬先生聽到這些,總會紅光滿面的叫自己的學生兼夥計給自己上酒,弟子被人稱讚,他也與有榮焉
唯一不滿的兩點一是弟子怎麽能給秦瓊那個老匹夫寫這麽好的詩詞,自己都沒這待遇,二是人家說起安平侯師父,總說此人是大儒,乃是《三字經》作者,只是隱居山野,不問世事,每次聽到這,他都會臉紅,他雖然無甚大才,風骨還是有的,都怪這臭小子,讓自己成了文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