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見這個二兒子問自己,也是回憶起了未嫁人夫之時。
那時,吳氏還是個隻知繡繡花,連琴棋書畫都不會的十二三歲女童。
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自己。
那人長的並不討喜,面目看起來還有點凶悍,盡是一副武將模樣。
因在自家府外,自己身在後花園裡,因以堆石經常通過牆頭看府外景色,已然成了習慣,而就在這天無意看見了其第一次。
也不知那人在自家府外做何事,就有些好奇的看了其一刻鍾左右,便覺得無趣了。
下了回到了閨房,也未想起,如此過了一夜。
隔天醒來,與往常洗漱好了,就去吃了寒具(早飯),又是無聊時,再去後花園散散心。
到了地方,就在後花園裡休息了半刻左右,就再與往常一樣踏上堆好的石堆上,高度也隻可夠雙眼看著府外。
因牆壁頂種有鋒利的尖石,外人也是不易進來。
踏上了石堆,就抬起了低頭看石堆的眼睛,朝著府外望去。
卻是還見作日那人在,甚是好奇,因為自家後花園牆外只是種有一些果樹的緣故,並沒有多少人會來那。
除非是果樹秋黃之時,果實熟了,就會有不少的婦人會帶著自己的兒女來此摘果子。
平常都是沒有人會來,就算是有人來這,也是倒些垃圾。
而見昨日剛見之人,此時一早就在那不知幹嘛。
在此一直看著那男子,兩刻左右之時,自己就有些懂了,見其好像是在挖果苗。
因為那時是春季,果樹旁的果苗也是剛剛冒出頭來,也就正是移種的好時候。
有些好奇那人為何昨日就沒有找夠足量的果苗,也是想著“莫非是要的不少,昨日卻是只見那人也是在找著什麽,卻沒有看的清楚,原來其是在找果苗。”
想到了這些,也就繼續看著那男子後續還會做什麽。
那男子從腰間掏出了一疊布,就看其把布鋪開,把找好的果苗放在那。
見他放了十幾棵果苗在那布上,就把布裹好,提著就走。
可還未走幾步,那人停了下來,放下了布裹,又攤開了布裹,見其就呆呆的在那看著布裹,好像是在想著什麽。
一會,那人就在找著什麽,因為其是背對著自己,並沒有看到其在找什麽。
一會那人就不再找了,轉身回到布裹那裡,見其手上拿著的是些樹枝。
就看其把那樹枝放在了包裹那裡,就沒有再次系好包裹,就走了起來,邊走邊看著手上提的布裹,也是看了一會,就不再看了,繼續的走著。
看著那男子慢慢的消失看不見了,就在想著那男子為何找來樹枝放在包裹處,把樹枝放在了包裹後,就是空間大了一些。
一時半會也是想不懂那樹枝做什麽的,就移開了目光,轉身慢慢的走下石堆。
回到亭子去,就坐在石凳上,趴在石桌,繼續的想著放那樹枝是做什麽用的呢?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想哪去了,就想起了今天還要陪自己的妹妹共繡一副乞巧節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