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飛之所以如此痛快答應,只因為他知道歷史上韓世忠的夫人梁紅玉便是楚州人,那可是位真正的巾幗英雄,此行或許可以促成這段美好姻緣。
辭別了包永年,蘇符。晁飛,韓世忠,段景住,馬麟等人也都收拾了行李準備出發。
這時慕容婷帶著鮑旭來到晁飛面前。鮑旭撲通跪拜道:“晁公子,恩義似海,寬宏仁德,令鮑旭欽佩,小人願從此追隨公子左右,還望公子成全。”
晁飛見鮑旭如此之狀,故調侃道:“你不回去找慕容寨主了?”
鮑旭羞紅著臉道:“良禽擇木而棲,鮑旭認定了公子,以前的事就讓它化作浮雲吧!”
晁飛哈哈笑道:“說實話,你的忠正不阿之舉,我也很賞識,今日你能轉投在我門下,我著實很高興,以後有我晁飛一席之地,便有眾兄弟的一席之地,上馬吧!”
鮑旭起身上馬,緊隨晁飛,慕容婷之後。
幾人拍馬正欲前行,只聽見後方包永年喊道:“茹兒,回來,快回來!”
只見包品茹亦是騎了匹青驄馬,趕了過來,後邊包永年呼喚著。
“爹,你回去吧,我就是要同晁公子一起去楚州,”包品茹邊說邊向包永年做了個鬼臉。
馬麟見狀譏笑道:“這長途跋涉的事,恐怕包小姐這千金之軀可吃不消啊!”
包品茹果斷回道:“你個破笛仙走得,我為何不行,倒是你要小心些,別把笛子也丟了,那時只能叫破仙了,呵呵呵。”
馬麟把臉一轉,不再說話。
“晁公子,那小女就拜托各位照顧了,老朽不甚感激。”包永年拜謝道。
晁飛應允了,七人騎馬望著楚州方向行去。此去楚州約有千裡之地,沿淮水一直向東,最快也需一日半的時間到達。七人所乘之騎,亦為良馬,長途之行當是沒問題。
一路上包品茹緊隨晁飛身邊,慕容婷緊隨包品茹一側,二人更似賽馬般馳騁。韓世忠與段景住首當其衝,更像是冠軍的決逐。
七人行了半日到了廬州地界,廬州古城,位於江淮之間,巢湖之濱,素以“三國戰城,包公故裡”聞名於世。氣候宜人,景色秀麗,南淝河水穿城而過。七人下馬休息片刻,獨賞著廬州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河。牽著馬,七人閑亭散步般前行著,遠處出現一片山林,七人朝山林方向走去。
“晁公子,快看,那邊有塊石碑!”包品茹說著便蹦跳著去看碑字。
“鏡林,難道這林中有銅鏡?”鮑旭撓著頭說道。
包品茹笑道:“就你這智商,快別琢磨了,照你說的話,那麽龍虎山就有龍和虎了?”
馬麟笑道:“還是包小姐見多識廣啊,鮑兄你就別班門弄斧了。”
鮑旭性直,也不懂包品茹所言,一旁觀察著。
包品茹對馬麟講道:“那是自然,還算你識相。”
七人吃了些乾糧,準備再次出發,不知怎地,包品茹竟直接向山林裡走了去,晁飛見狀忙在後邊呼喚著回來,可轉眼間卻不見了包品茹蹤影。
馬麟講道:“這包小姐,不知又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待我去找來。”
說完丟下馬,往包品茹消失方向趕去。
晁飛讓大家趁機再休息會兒,等馬麟將包品茹找回再出發。
蝶飛蜂繞,花香草盛,時間也在一點點流逝,大約半個時辰,晁飛見二人仍不回來,心中有些擔憂道:“馬兄去了許久,未曾歸來,韓大哥意下如何?”
韓世忠緩了緩講道:“不如大家一同去尋,
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晁飛五人亦都進入了鏡林。
“包小姐,包小姐,你在哪兒?快跟我回去,我們該出發了。”馬麟提著嗓子喊道。
突然一棵老樹後邊,包品茹低聲叫道:“噓,你給我小點聲,快過來看!”
馬麟小心翼翼走去,只見包品茹正癡望著樹乾上的一隻小松鼠,原來是抓松鼠來了,馬麟心中又急又氣,可看著包品茹那渴望的眼神,馬麟心中的怨憤竟一點點消散,馬麟低聲講道:“小姐喜歡的話,待我上樹去捉來與你。”
包品茹聽到馬麟所講,乖巧的點了點頭。馬麟於是小心著開始往樹上爬,這棵老樹有十米之高,樹乾更是有一尺多粗,馬麟費盡氣力好不容易爬到那松鼠所在之處,不料松鼠見有人來,嗖嗖幾下便又往上爬了幾層,馬麟也跟著向上爬去,就這樣,一來一爬,一爬一跟,不一會兒,便爬到了最上面一叢樹枝,枝乾越來越細,馬麟所站之處搖搖欲墜,那松鼠也似乎找不到退路,呆呆站著。而此時的包品茹努力的從下望去,除了枝繁葉茂,綠蔭蔽日,松鼠與馬麟早已看不清了。
就在包品茹著急之際,只聽得哢嚓一聲,從樹冠一直向下跌落著什麽,刹時間,竟是馬麟踏空樹枝落了下來,所落之處樹枝斷折無數,樹枝將馬麟的衣服,身體劃了個遍。撲通一聲,馬麟終於掉在了地上,一身狼藉蜷縮著。包品茹驚慌失措地前去察看,只見馬麟緩緩地從懷中,用掛滿傷口的雙手將小松鼠拿了出來,並顫抖著說道:“小姐,你想要的松鼠我捉住了,我們往回返吧。”
馬麟說完便昏厥過去,包品茹接過松鼠,見馬麟不再動彈,更是嚇得驚呼道:“救命!快來人啊,鐵笛仙你快醒醒,我不要松鼠了,你快醒過來,不要嚇唬我!”那聲音夾雜著恐懼, 無助以及後悔。
說來也怪,包品茹將那松鼠扔在一處,那松鼠竟然沒再跑,而是待在原地看著二人。
正此時,晁飛等人也尋了過來,看到眼前之景,幾人飛奔而來。
“晁公子,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包品茹驚慌地喊道。
“品茹,別怕,馬兄這是如何這般受傷?”晁飛安撫道。
“為了幫我捉松鼠,從樹上掉了下來,嗚嗚嗚。”包品茹梨花帶雨地講著。
韓世忠將馬麟扶起,靠在樹乾上,用手掐著馬麟的人中穴,卻不見醒來,鮑旭走來講道:“讓我來試試。”
只見鮑旭掄起右手,啪!啪!啪!連扇三巴掌,接著又是三巴掌,鮑旭這一舉動,把在場之人都看懵了,就在鮑旭準備再來一遍時,馬麟咳了兩聲,雙眼緩緩睜開了。
“醒了!醒了!”鮑旭激動地叫道。
馬麟顫顫巍巍地講道:“晁公子,我們出發吧。”
晁飛看著受傷的馬麟,開口說道:“就地休息,出發之事等馬兄傷勢好些再議。”
晁飛檢查了馬麟的四肢,慶幸沒有骨折的跡象,只需調養即可,“看來今日,我等便是要在此地過夜了,鮑旭你和段叔找些乾樹枝來,夜裡需生些火,韓大哥你和我去打些野味,好給馬兄補補身子,婷兒,你負責照顧下馬兄和品茹。”晁飛吩咐過後,各自都去忙了。
馬麟看著包品茹哭花的臉,笑著道:“小姐,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嘛,”
包品茹聞聲,一頭扎入馬麟受傷的懷中痛聲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