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飛帶著黃門四傑以及朱,李,段,領著黃門山一百多誓死追隨的嘍囉,往光州方向返回。
一行人到了光山縣,眾嘍囉都扮作百姓分散而行,晁飛等人走在前面,想這光州自古以來便是襟帶長淮,控扼潁蔡,為江淮河漢的戰略要地。更是編寫《資治通鑒》的尚書左仆射司馬光老先生的故裡,沿街的風情不再像來時那般的詭異,更加多了份熱情,想來是方臘退兵的喜訊,給百姓帶來了希望,戰爭自古便是權貴者的遊戲,百姓們的夢魘。
就在眾人欣賞這光山縣的風貌時,人群之中不知從哪鑽出一男子一個急衝便撞向晁飛,兩人同時跌倒在地,那男子慌張爬起,拚了命的向遠處跑去。當晁飛剛站起身時,還沒來得及拍身上的塵土,刹那間又有一人跑來,將晁飛推在一旁,並喊道:“站住!別跑!”
晁飛接二連三被撞,心中本自有些火氣,正欲張囗訓斥時,意外發現剛剛推自己的人竟是個女孩兒,不由喃喃自語道:“好大的力氣。”
“晁老弟,怎麽樣?沒傷著吧,這倆個不長眼的家夥!”李忠上前尋問道。
“沒事,這如何能傷我,想來是那女孩被小賊拿了東西,前來追趕,且看我如何捉住那小賊。”晁飛講完便似開弓之箭一般,尋著二人跑去。
朱武,李忠等人一臉茫然。
晁飛曾經除了文科拿手,體育項目也是強手,每年的半程馬拉松晁飛可是次次奪冠,為這事還有不少亂嚼舌根之人,誣陷其使用興奮劑,他的校長爹包庇他。此時那些人如果也能來趟北宋,那麽足可證明晁飛的馬拉松冠軍是貨真價實的。晁飛追著那男子直到對方氣喘籲籲主動束手就擒。
晁飛單手押著那男子回到女孩身邊,並喝道:“快把你拿的東西交給這女孩,你看把人給追的累成什麽樣子!”
只見女孩粉嫩的臉龐上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鬢角的發絲也已粘在了一起。
那男子突然大聲求饒道:“公子饒命,小姐饒命,小的聽話便是了。”
“叫你再不聽我話,還敢不敢再跑啦!”只聽那女子突然尖聲教訓著那男子。
晁飛被這周瑜打黃蓋的情節給懵圈了,恍惚地問道:“你們認識?”
“對呀,這是我的陪練,我叫包品茹,謝謝你幫我把他抓住,公子怎麽稱呼?”那女孩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邊問道。
晁飛心想,原來搞了半天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可真是多管閑事了。
“我,我叫晁飛,剛剛以為小姐遇到盜賊了,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晁飛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支支吾吾的講道。
包品茹衝晁飛嫣然一笑,拉著那男子便走了,消失在了百姓當中。
“晁公子快走吧,這包品茹是黃州通判的女兒,刁蠻任性,還是別惹的好!”馬麟勸誡道。
“哦,你認識她,如何野蠻,快說說!”晁飛興奮的問道。
馬麟將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了晁飛,原來有一次光州通判包永年給母親過六十大壽,老太太喜歡聽笛聲,於是特意去黃門山請馬麟前來一顯身手,這本是件好事,可就在馬麟吹奏時,驚喜的事發生了,那笛子被多鑽了幾個洞,發音處也被東西給塞住,這把馬麟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本是包品茹整蠱在先,而那包品茹還不停挖苦馬麟,馬麟百口莫辯,笛聲沒吹成,卻惹了個刁蠻小姐,馬麟從此便換了根鐵笛,不講理就是那包品茹。
“我感覺這女子很懂禮啊,不像你說的,”晁飛不相信的說道。
“好啦,晁公子,留給百姓去評判吧,我們趕快離開這光山縣吧!”馬麟一臉著急道。
“馬兄急什麽,來時在一酒館沒吃上酒,有些遺憾,如今返回來了,我們便再去吃一回。”晁飛說罷便去尋來時的酒館。
其他幾人也都跟在身後,有說有笑,只有馬麟哀怨的表情寫滿了臉上,心中想“看來又要遇什麽遭心的事了,唉。”
幾人找到了之前的酒館,還是那張桌,不過人卻多了五位,要了酒菜,眾人各自言語起來,不題。
“公子,這麽巧,你也來吃酒?”
晁飛轉頭一看正是剛剛讓馬麟怨聲載道的包品茹,詫異之中晁飛點頭微笑回道:“嗯,對,真巧,包小姐也吃酒?”
“吃,當然吃了,我可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深居閨房,悶都悶死了,這兒的酒最是好喝了,來這桌,我請你吃。 ”包品茹說完便拉著晁飛到自己桌前坐下。
馬麟下意識的起身準備攔阻,豈料包品茹突然講道:“你這個破笛子,真還是哪兒都有你,可千萬別吹啦!”
馬麟被譏諷,心中縱有百般不願,但行動上卻很老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馬麟尷尬的坐下,猛得一口陬了一碗酒。
其它人看到馬麟如此情態,竟也互相打趣著。
晁飛和包品茹,面對面坐著,包品茹目不暇示地看著晁飛,晁飛則感覺一股莫名的緊張感,由然而生。
“公子,你是做什麽的,來光山可是辦事?”包品茹試探性問道。
“回小姐,我是來此遊玩的,一路上認識了這許多的朋友,便準備回了。”晁飛謹慎地回道。
“看你相隨之人甚多,我還以為有什麽事要辦呢?”包品茹失落道。
“小姐,為何會如此作想?”晁飛不解的問道。
“公子,我本想如果你來光山辦事,我可以讓父親幫忙,也好感謝公子幫我抓住那個該死的陪練,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欠你一個人情了,”包品茹說著喝了碗酒,而後繼續講道:“公子,那你是哪裡人呢?你們那裡有什麽好玩的地方?說給我聽聽。”包品茹露出期望的眼神。
“回小姐話,我是……”晁飛剛說一句,就被包品茹給頂了回去,道:“能不能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我品茹就行。這樣吧,以後公子就叫我品茹,就當報了今日之恩啦,就這樣定了!”
晁飛完全沒有反駁的機會,看來馬麟說的話是對的,錯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