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歌最終還是帶走了袁青山和袁健,天賦謀士技感知的回饋告訴他,袁健對他的崇拜不比其他人差,若要因為一些家庭因素,就否定了他這十幾年來的努力,這對袁健很不公平。
袁歌不是非要標榜公平的人,可在能力范圍之內,以及不損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袁歌不介意給其它人提供一個公平的環境。
恰巧趕上春節,想要大規模招募新兵,至少要等到正月十七以後,他們最近還沒什麽事,袁歌便先在神威將軍府中給他們安排了房間。
有呂布、張遼在,再加上袁青山、袁健,他目前在洛陽城也算是小有班底,不會再輕易陷入無人可用的困境。
呂綺玲終於來了第一次妊娠反應,讓蔡琰檢查了下,確定是懷孕好,呂綺玲便不再讓袁歌碰她了。
袁歌在呂綺玲這裡失寵,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等到孩子出生後,這種情況說不定會愈發嚴重。
不僅是失寵,呂綺玲懷孕,意味著袁歌的貼身保鏢要休產假了,還是整整一年的產假,那他身邊的防衛能力將會降低到冰點。
習慣了美女保鏢在側,沒有敵人時還能卿卿我我,享一享豔福,一下子換個粗壯的大漢過來,先不說忠誠能不能保證,單單心理上袁歌便無法接受。
一個念頭在袁歌的心中愈演愈烈,蔡琰跟隨呂布學習,如今已經掌握了氣的運用,實力比呂綺玲還要強上許多。
再加上她是歷史上頗為有名的才女,征服她的成就感比征服呂綺玲還要強上一些,用來在呂綺玲懷孕期間作為他的貼身保鏢,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他曾經公然說過不會納妾,此時若是納妾卻是有些打臉,還有就是得考慮呂綺玲的感受,若是呂綺玲因此氣壞了身子,還不如一開始便不讓她懷孕,也就沒這麽多事情了。
不管怎樣,先要完美解決呂綺玲的問題,前段時間每天都和呂綺玲造孩子的袁歌,三天沒能發泄出來,晚上摟著她睡覺時,已經快要控制不住體內熊熊的浴火了。
和袁歌睡在一起的呂綺玲也能自然感覺到袁歌的變化,袁歌每天摟著她蹭來蹭去,雖然不進去,可感受著袁歌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卻讓她很是擔心。
以她的力量,清醒時袁歌自然不是她對手,不可能成功侵犯到她,可她總是要休息的,若袁歌沒能忍住,在她睡覺時侵犯她,就算醒來後揍袁歌一頓,那也解決不了問題。
呂綺玲有心想睡覺時把袁歌捆起來,可也就想想,夫妻之間哪裡有這個樣子的,袁歌足夠尊敬和遷就她,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妄為,恃寵而驕。
“袁郎,要不我們分房睡吧,這樣下去,對我們兩個都是折磨!”,呂綺玲被袁歌壓在身下,雖然沒有做什麽實質性的動作,但還是被袁歌挑逗得媚眼如絲,若是懷孕之前,早就主動求愛了。
“不要!”,袁歌不管不顧,繼續舔舐她的耳垂,調動她的欲望。
呂綺玲終於忍無可忍,起身推開袁歌,自己裹著被子靠在炕上一角。
“袁郎,昭姬妹妹就在隔壁,要不你去找她吧,這樣下去,我們兩個真的會犯錯的!”
袁歌裝作有些意動,又搖搖頭,“不行,我說過不會納妾的,我隻喜歡你一個!”
呂綺玲恨鐵不成鋼地道:“哎呀,你怎麽這麽迂腐,大戶人家的小姐出嫁還都有陪房丫鬟的,你對我好我知道,但不能讓我們兩個的行為傷害到我們的孩子。
反正昭姬妹妹一直就居住在側室也不出去,
你就去那裡住上一年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那這樣不是對昭姬殘忍了麽?雖然我讓昭姬與蔡家斷了聯系,可再怎麽說她也是大家閨秀,卻連妾的名分都撈不到,她會甘願做我的一個陪房丫鬟麽?”
呂綺玲重新躺下,不在乎地道:“這個你們自己商量,反正我對你納妾沒意見,不過只能是昭姬妹妹,你再去招惹其它女人,我還是不同意。”
“這樣也行吧,不過今晚都快到子時了,還是明天再去吧!”,說完袁歌再次鑽入了被窩,緊緊把呂綺玲抱在懷裡。
呂綺玲沉默不語,任他施為,先再忍一個晚上吧,明天晚上說什麽也不讓袁歌上炕了。
早晨,呂綺玲醒來時,袁歌還像死豬一般趴在她身上,想起昨晚衝動時說出讓袁歌納蔡琰為妾的話來,不由有些後悔。
可不讓他納妾的話,保不準明晚上袁歌就真趁她睡覺把她給辦了。
想到這裡,呂綺玲也只能輕歎一聲,還是先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吧,孩子是永遠不會背叛她的,永遠只會有她這麽一個母親。
晚上,袁歌一個人小酌了一壺美酒,讓身上帶了一些醉意,也算是壯一下他這個慫人的膽,接著便溜進了蔡琰所在的側室。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躺在炕上的那個睡美人,躡手躡腳地拷了過去。
輕輕掀開棉被,隻穿著肚兜和褻褲的蔡琰便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今晚的月光有些昏暗,袁歌看不太清楚,可這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更讓他憋了許久的欲望轟然爆發,迫不及待地除去衣物,欺身壓了上去。
蔡琰吃疼得悶哼一聲,在袁歌粗獷狂暴的進攻中猶如一葉小舟,身不由己地起起伏伏,咬牙承受著袁歌賦予他的一切。
早在袁歌開門時,木門的吱呀聲便已經驚醒了睡得很淺的她,感應到是袁歌到來,聯想到呂綺玲最近懷孕,袁歌想做什麽已經是顯而易見。
她有反抗的力量,只是反抗過後,神威將軍府便再容不下她,天下之大,她在哪裡才能再找到這樣一個可以和這個小屋一樣舒適的地方。
更不要說,她在搬入神威將軍府之前,便已經做好了給袁歌當妾的心理準備,只是袁歌一直沒來取走她的清白,才讓她明白當時是她誤會了。
蔡琰在這個小房間裡已經安逸的生活了半個多月,陷入了心理學上的舒適區,除非忍無可忍,她不會舍得去做出改變的,哪怕明知她自己有力量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