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抗侵略的話,殺戮也在所難免了。
凌逍看著眼前這些穿著鎧甲,人不像人怪物不像怪物的畸形的人類——————“紅海騎士”,雖然心中覺得厭惡,但又覺得有些可憐。這些人數量眾多,實力不強,遇到凌逍等這些強者,只能像蟲豸一樣死去。這麽多人,前仆後繼的,看起來死得一點價值也沒有。
滿地都是屍體。
很快,一兩萬人的“紅海騎士”被他們殺得一乾二淨,除了嶽鈴兒,花飛燕覺得有些疲勞之外,其他幾位基本沒有覺得累。
凌逍用狂月十六刀將周圍七十米范圍的八百人瞬間化成血水的時候,也覺得只是像熱身運動一樣。
這些異域過來的侵略者雖然人數眾多,然而實力太普通,還是不是漢唐帝國這些武林高手的敵手。
“這麽菜的人也過來侵略我們國家,這是來送死嗎?”凌逍不以為然道。
花飛燕道:“可能他們是算好了這個城市裡只有雷鳴王能夠抵禦他們的侵略,現在雷鳴王死了,他們就可以大開殺戒,為所欲為了。”
“有道理,”凌逍道,“不過我對他們這麽低的智力表示無比的同情。”
“‘紅海騎士’只是阿列國最基層的兵種。”妖仙真人不無憂慮道,“我們雖然勾了勾手指便輕松取勝,也仍然不可以掉以輕心。”
“掉以輕心?”凌逍愣了愣,“不存在的,我對於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從來不會掉以輕心。或者說是我太敏感了?”
“以凌逍你現在的實力對付他們當然易如反掌。”妖仙真人道,“不過阿列國也是有很多強者的,並不單單是‘紅海騎士’這些普通的士兵。”
“比如說呢?”凌逍問道。
妖仙真人道:“那就太多了,等你遇到了才會知道他們的強悍。”
“好吧,我等著。”凌逍道。
“你們這幾個家夥消滅了我手下的‘紅海騎士’是不是覺得很得意?”一個滿頭卷發穿著布甲的金發碧眼的人出現在不遠處。
“恩?”凌逍愣了愣,“怎麽阿列國還有長相正常的人?”
雷宇莎道:“確切說來他才是阿列國人的正宗長相。那些紅海騎士,都是從紅海底部的一株惡魔海樹中孕育出來的戰士。本質上屬於獸化人。”
“獸化人?”凌逍愣了愣,“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存在麽?”
雷宇莎道:“有的。獸化人本身就不屬於純正的人類,他們只是擁有四肢和頭顱接近人形而已。”
“這樣啊。”凌逍似懂非懂。
“真正的阿列國人都是人類,只不過他們需要借助這些妖魔一樣的士兵來為他們做事。”
“喂,你們有完沒完啊,我在跟你們說話呢?怎麽不回答我?”那個金發碧眼的卷毛道。
“喂,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什麽要我們回答你,我們又不認識你。”凌逍忍不住懟他道。
“恩?不認識我。”那人愣了愣。
“你不認識我,但是難道莎祭司雷宇莎小姐和雷耀陽少爺也不認識我嗎?”卷毛道。
“我們當然認識你了,”雷宇莎道,“你不就是那個‘紅海騎士’的總指揮布甲睿爾嗎?”
“還好。還好你們沒有忘了我,不然我真是覺得自己超沒有存在感的。”布甲睿爾道。
“話說,你的手下都死光了,你怎麽還好意思跟我們打招呼,你還不夾著尾巴逃走嗎?”凌逍忍不住吐槽他。
“死光了?哦不,沒有,我手下的‘紅海騎士’還多著呢,保證殺到你們手軟都殺不完。”布甲睿爾道。
“雷宇莎,這個布甲睿爾跟你沒有交情吧,沒有交情的話我便去殺了他。”凌逍道。
雷宇莎道:“交情?肯定沒有了。我能跟阿列國的人有什麽交情,只不過是老對手了。認識而已。不過他也沒有那麽好殺,否則的話我早就殺他了。”
“為什麽?他看起來很弱啊,難道還有你殺不了的人?”凌逍問道。
“他身上那個布甲,很厲害的,他們阿列國的人對於防禦裝的研究真的很厲害。”雷耀陽道。
“什麽?我不信。”凌逍說著,電光火石間衝過去一拳打在布甲睿爾身上。布甲睿爾雖然被他打飛了出去,但是凌逍自己也被反彈了回來,摔了個夠嗆。
雖說打敗了雷鳴王,撼龍簡的神力效果已經消失了,但是凌逍還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尷尬的時刻,一拳打到別人竟然自己摔了個狗吃屎。
“懂了吧,他們身上穿的防禦的彈力是非常誇張的,所以雖然他們通常實力並不算太強你也傷不了他。”雷宇莎道。
“那難道不能打他的頭嗎?取下他的首級不就贏了?”凌逍道。
“你以為那麽容易嗎?”雷宇莎道,“真有那麽容易我們早就消滅他了,還用等到現在?他的頭部跟身體一樣都是穿著可以反彈的頭盔,只不過材質是透明的而已。你不信去打他的臉試試。”
“試試就試試,”凌逍道,說著又是瞬間到了布甲睿爾的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正常情況下這個人的頭顱簡直要被打成粉。不單單頭顱,身體都會被打成粉,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凌逍的攻擊,連眼睛也不閉,就這樣看著凌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你是認真的嗎?”布甲睿爾問道。
說完他便被凌逍打倒,凌逍感到自己打在一個薄膜一樣的東西上面,也被反彈到差點沒站穩。
但是布甲睿爾馬上又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竟然半點事兒都沒有。凌逍這才相信雷宇莎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果然如此。”凌逍道,“雷宇莎你並沒有說假話。他的臉上的確是有著某種說不清楚的帶著彈性的東西。”
“我當然不會騙你了,阿列國是我噩多斯城的敵人,我怎麽會為了他而騙自己人。”
“那現在怎麽辦?跟這個家夥閑聊麽?”凌逍不解道。
雷宇莎道:“感覺他應該不是來打架的,否則我們這麽多人合力的話,他還是會死掉的。他膽子不會有那麽大。”
“那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就單純為了跟我們打聲招呼?”
“那你得問他,我也不知道。”雷宇莎道,“不過我在想,他八成是因為看到了陌生面孔,而且都很厲害,所以過來要打聽一下你們的底細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凌逍道,“那我可以大方的告訴他。我叫凌逍,外號‘狂俠’,他好幾千個兄弟都是我乾掉的。”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他問這些都是有目的的,說不定是為了之後暗算你。”雷宇莎道。
“啥?是這樣啊,那你千萬不要暗算我。呸呸呸當我沒說。”凌逍道。
但是他剛才已經說出去了,布甲睿爾已經聽到了。
雖然說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大部分敢於暗算他的人的下場都隻可能是有來無回。但是對方畢竟是外國人,進攻的方式和手法都是異於漢唐帝國這些強者的。就怕到時候因為不了解而著了他們的道。
雖然說凌逍隻吃過鬼蒼兄弟的虧並且因禍得福。但畢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麽走運的。
未來充滿了很多不確定性並且不見得都是好事。
“哦,原來你叫凌逍啊,我知道了,剛才殺戮我們‘紅海騎士’殺得最多的就是你了,我記住了。”布甲睿爾陰狠地笑道。
凌逍忍不住道:“記住不就記住,難道我還怕你啊?”
布甲睿爾道:“你可以不怕我,反正我現在也不會怎麽樣你,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別的人嗎?你們也很強啊,可否報上姓名介紹一下自己。”
凌逍這邊已經被他懷恨上了,其他人要是還介紹自己,那就是傻了。
布甲睿爾看半天沒有人發話,知道沒有人願意搭理他了,尷尬一笑道:“好,你叫凌逍是吧,我們阿列國記住你了。走著瞧。”
凌逍一臉懵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需要被特別記恨著。
“誰叫你要告訴他你的名字的,我事先都提醒過你了,他就是為了日後暗算你們找你們尋仇。我父親不也是經常被他們刺殺,行刺過多次。”雷宇莎道。
“可是,這真的很不公平啊,為什麽老老實實報上名字的還要被特別記恨?這個人真的很沒有道理啊!”凌逍道,“我真的不是怕他報復我,只是他這行事邏輯太反常理了。”
嶽鈴兒道:“世上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本來就少,不然還怎麽分辨好人,還是壞人。”
“那倒是。”凌逍想。
“總之阿列國的進攻我們算是過去了吧,他們都團滅了。”凌逍舒了口氣道。
“你想太多了。”布甲睿爾道,“看來人類士兵很難是你們的對手,所以我今天還帶了怪物來,你們好好領教一下吧。”
“怪物?什麽東西?”凌逍愣了愣,“他不明白布甲睿爾說的是什麽怪物。”
遠處突然傳來了“噝噝吱呀”的聲音,好像是什麽尖銳的物體在劃著地面。凌逍等人再仔細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碩大的蜘蛛黑壓壓地走了過來。
三十多米高黑色的大蜘蛛,口裡纏著很多潔白的絲,一步步走了過來。
“我草,這是蜘蛛精啊?”凌逍忍不住道。
怪物雖然他也見過不少,但是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蜘蛛。蜘蛛不但身材龐大,而且感覺腿腳鋒利,如同精鋼一樣,是以在地上走路才會發出那種銳利的金屬刮地聲。
不但腿腳如同精鋼,就是渾身的外殼,都像是金屬盔甲製成。普通的蜘蛛,身上根本不會有那麽多的甲殼,除非是變異的或者人工改造的。
“哇,這蜘蛛跟普通的蜘蛛真的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這個是阿酷十蜘蛛王,生長在如同地獄一樣惡劣環境的阿酷十沙漠。可說是蜘蛛中的王者。它跟普通的蜘蛛能一樣嗎?”布甲睿爾生氣地糾正道。
“阿酷十蜘蛛王?”凌逍故意戲弄他道,“沒聽說過。我沒出過國,是哪個偏僻的小地方嗎?”
“偏僻的小地方?”布甲睿爾氣憤道,“你說什麽呢?凌逍,你這個土鱉。連著名的阿列國阿酷十大沙漠都沒聽過嗎?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
“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沒聽過啊,有什麽辦法呢?”凌逍道,“順便,你這個蜘蛛看起來倒是很大,能挨我一掌嗎?怕是我一掌就要將它打死?還是它身上跟你們一樣,穿著那個什麽可以反彈的盔甲。”
“哼,笑話,阿酷十蜘蛛王那麽強大的力量需要穿反彈護甲?你想太多了凌逍。”布甲睿爾道,“你有本事上去打它一掌試試看啊,就知道吹牛。”
“什麽?竟敢說我吹牛。 ”凌逍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何若時那麽變態的力量,都被自己滅掉了。何況一隻小小的蜘蛛。
“哼,受死吧,小蜘蛛,別怪我無情。”凌逍想,整個人已經被激怒地衝了上去。
那蜘蛛看到凌逍這麽渺小的身體居然敢來挑戰自己,猙獰變形的嘴臉竟似乎笑了笑。
凌逍愣了愣,但還是堅持一拳打過去。只聽“梆”的一聲,蜘蛛的外殼爆裂了一個角。
“什麽嘛,還不是一樣能打爆。”凌逍不屑道,“哪裡強啦?”
“等等,”雷宇莎似乎想起了什麽,道,“別,這蜘蛛王碰不得。”
“碰不得?為什麽?”凌逍問道。
雷宇莎道:“這阿酷十蜘蛛王身上有劇毒,碰到的人都會周身潰爛而死。所以卑鄙的布甲睿爾才會建議你攻擊它。”
凌逍聽了簡直氣得要跳起來:“啥?你為什麽不早說啊?我碰都碰過了。”
雷宇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杓:“對不起,我才剛想起來嘛。“
“靠,你怎麽不早點想起來,這下我完了。”凌逍簡直要暈過去。畢竟,之前蒼行健中了劇毒,好好的一個人就那麽被人抬著走了。
“怎麽每一次你都要等我發起進攻打中了,你才說不能打啊。”凌逍鬱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