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這個二五仔和榮生門的人見了面,那咱們後山那點破事兒可算是人贓俱獲了。”
聽到唐元奎逃走的消息後,秦鳶的面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
“所以我一獲悉這個事情,就趕緊過來要召集各大堂主去商議對策。”
呂天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秦弟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眼下榮生門的人都在我們府上住著,四周也都布下了暗哨。我們金虎堂也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若是他姓唐的想要硬闖,那倒是省了我們的麻煩了。”
秦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呂兄,守株待兔也不是辦法。我認識一些丐幫的人,可以讓他們幫我們找找看。”
“那就太好了!”呂天賜聞言一喜,“丐幫弟子眾多,而且不易引起懷疑,若是他們肯幫忙就再好不過了。”
丐幫嚴格意義上講,並不算是一個幫派,畢竟他們組織略顯松散。而且都淪落到乞丐這一步的,天資好的確實不多。
這從秦鳶和他們發生衝突那次就可以看出來了,一幫人沒一個能打的。
不過他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且人多勢眾,所以一般也沒人可以會招惹他們。
“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去看看。”
秦鳶說著就起了身,然後他衝著廚房招呼了一聲,“阿武,你去把我大哥喊起來吧,呂公子找他有些要緊事。”
“不必了。”呂天賜對著阿武擺了擺手,“讓大師繼續睡吧,等他醒了你給他說我來過就是了,我得先回去複命了。”
畢竟魯胖子也幫不上多大的忙,找他過去商議主要是為了照顧到他的面子,畢竟各個堂口的話事人都會去,唯獨缺了他也不好看。
眼下秦鳶有了更好的辦法,還是回去複命當緊。
秦鳶也不多耽擱,就連早飯都忍痛放棄了,在子風欣慰的目光中,他急匆匆地往鎮北方向跑去了。
一出神兵坊,秦鳶就看到了幾個熟面孔在牆根下晃悠。
看來清平鎮已經全鎮戒備了,就連平時完全放養的外院弟子都召集了起來。
“需要用人了,才想起我們這些外院弟子,唉,這不整個一綠茶表嗎?養了這麽多備胎,從來不給名分,卻一直拿著上位的機會吊著我們。”
秦鳶對於舔狗的理解太過深刻,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無論什麽都可以套用舔狗理論。
這就是世界運行的基本規則,無論誰都脫離不了成為舔狗的命運。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秦鳶很快就尋到了陸稼軒的住處。
丐幫的人作息習慣和宅男時期的秦鳶差不多,
晚上睡不著,早上睡不醒。
秦鳶推門進來時,就陸稼軒一個人在院子裡活動著筋骨。
“老陸,早啊。”秦鳶推開了門,站在門口對著陸稼軒問了聲好。
“小秦來了啊,進來吧。”陸稼軒一邊踢著腿,一邊招呼著秦鳶。
秦鳶走到院子當中,找了個稍微乾淨的板凳就坐了下來。
“前輩,好身手啊。”秦鳶也沒著急說正事,他只是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陸稼軒打打拳踢踢腿,時不時舔上一口。
有舔狗在一旁,陸稼軒也是越發起勁。
不知不覺耍起了他那套十年前曾經叱吒武林的“風神腿”。
這腿法和那個白衣女神的指法有些共通之處,都能達到隔空傷人的效果。
或許是有意炫技,陸稼軒凌空一腿對著秦鳶頭頂的果樹來了一腳,一個半青不紅的李子徑直掉在了秦鳶的手心。
雖然已經對李子有了陰影,但秦鳶還是裝模作樣的咬了一口,然後啪啪啪地鼓了鼓掌。
“老陸,功夫不減當年啊!”
秦鳶的舔功也是出類拔萃。
“差多了啊。”
陸稼軒謙虛了一下,他取了一條汗巾蘸了些涼水擦了把臉,然後坐到秦鳶邊上問道:“這才一天的時間,你也得給我準備準備啊。”
“哦?”秦鳶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陸稼軒以為他是上門來要東西的。
於是他趕忙解釋道:“不急不急,我就是過來看望一下老哥哥而已。”
陸稼軒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他滿臉寫的都是不相信,“我看你是有事吧?”
“啥都瞞不過老陸你這雙慧眼啊,我還真有那麽一點點小事。”
秦鳶嘿嘿一笑,“老陸,你知道榮生門的特使已經到了吧?”
“當然知道了,咱們這次剛好可以把隊伍報上去啊。”
陸稼軒說著,突然皺了下眉頭,“只是他們這次來得早了些,怕是不僅僅為了這福地靈寶選拔賽的事情吧?”
“嗯!”秦鳶點了點頭,“他們好像對虎踞門有些意見,想要借機找些把柄出來,好把虎踞門除掉!”
“虎踞門已經統治了清平鎮多年,豈是他們想換就能換的。”陸稼軒有些不敢相信。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秦鳶現拽了個文,又繼續說道:“在利益跟前,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你來就是因為這事嗎?”陸稼軒臉上有些猶豫,“可是我們這幫叫花子能幫上多大的忙呢, 這裡能打的沒有幾個。”
“倒不是讓你們跟榮生門正面衝突,眼下虎踞門中出了一個敗類。他手裡有一些重要的東西,若是讓他把這東西交到榮生門手裡,那可就麻煩大了。眼下這人失蹤了,各個堂口都在找他。”
“你想讓我們幫你們找到這個人?”陸稼軒大概明白了秦鳶的意圖。
“前輩這領悟能力也是一騎絕塵啊,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秦鳶忍不住又舔了一句。
“馬屁精!”陸稼軒笑著罵了他一句,“這倒也不是什麽難事,我雖然不是管事的,但是我說話在丐幫還是有點分量的。只是你要找的那個叛徒是誰?”
“唐元奎,前輩認識嗎?”
“知道,不就是今年新選出的榜眼嗎?這小子前途大好,怎麽想不開當起來叛徒了。”陸稼軒有些不解。
“前途好個屁,混到頭他還能當上幫主不成?他在這種小地方發展的極限也就是個副堂主了。還不如豁出去幹一票,在榮生門肯定機會更多啊。”秦鳶解釋道。
“不會的。”陸稼軒搖了搖頭,“江湖之中最看不起這種背信棄義之人,他在榮生門也不會得到重用的。怕是他在虎踞門呆不下去了,才兵行險著的吧?”
看來啥事都瞞不住這個老江湖,秦鳶笑了笑,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