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巨大屍蛇讓這個本來就雜亂的鬧市變得更加的喧吵,所有人都發瘋般似的往外跑。
“這家夥的修為完全看不破啊!”
“這麽大一條蛇是怎麽一回事啊?”
“不知道啊,趕緊跑吧,等會長老和師兄們會過來解決的。”
話音剛落,天空中幾道身影落下,統一身著白色道袍,腰間佩戴著黑色佩刀,面對著巨大屍蛇卻毫無懼色。
“看,是戰途安師兄帶領的護衛隊,這下不用擔心了。”有弟子歡呼道。
“長老們哪去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那邊完全沒有察覺嗎?”帶頭的戰途安面色凝重的看著那條屍蛇,“起屍術嗎?那可相當棘手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已經死了,支撐著它的不過是一種特異的道氣,而且普通的攻擊還會被吸收,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那我們要怎麽辦呢,領隊?”旁邊跟隨的弟子問道。
“總之,先用禦陣法控制它,再派兩個人去通知長老們,我們現在的能力不是它的對手。”戰途安說道。
“是!”幾名弟子同時應道,化作一道白光分散到街道的各個地方,將巨型屍蛇圍在了中間。
“禦陣法,起!”數十名弟子同時取出一張符咒拍在地上,無數咒文似乎有靈性一般溢了出來,從不同的方向纏繞住了屍蛇。
咒文上面散發出淡淡的藍光,瞬間將屍蛇身上的散發出的毒氣給鎮壓了下去。
嘶!!
屍蛇拚命扭曲著身軀,企圖掙脫出去,已經有幾條咒鏈因為強大的拉扯力而直接崩斷開來。
“嘖,普通的咒鏈完全不抵用啊,這家夥的修為到底有多高?”戰途安一邊操縱著最粗的那根咒鏈直接將屍蛇的嘴部牢牢困住,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深藍色的符咒。
這張符咒被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時驟降了許多,光是凝視,都會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張宗主特給的冰獄符,不得不用了嗎?”戰途安一咬牙,將冰獄符扔向空中,在那一瞬,無數的寒光炸出。
寒氣充斥了這一片天地,屍蛇腐爛的皮膚上頓時附上了一層冰霜,隨後越積越厚,最後徹底形成了一座冰雕。
“暫時困住他了。”戰途安歎了一口氣。
“但是看上去不會長久。”劉亦裴不知何時落在旁邊的屋簷上,盯著冰面上突然裂開的一道縫隙。
“墨道·萬字縛!”劉亦裴抽出萬道筆,如同書法大家般一筆揮出萬字。
字字皆有大奧秘,萬字連串神鬼泣。
那些黑色的墨字附在冰上,一股磅礴的道氣瞬間將其進一步加固。
劉亦裴皺眉道,“我能做到的只有這麽多了,不知道能控制住它多久,希望長老們早點來吧。”
“沒事,我已經派人去通知長老們了,應該很快就來了。”
……
“咳!”
一名身著白袍的弟子滿嘴鮮血,被一掌打倒在地,他拚命的運轉道氣,才將這口血咽下去,惡狠狠的盯著那五名不知身份的黑袍人,又看看自己被打倒在地,沒有動靜的同伴,冷聲道,“我們是護衛隊的,你們知道你們在幹嘛嗎?”
“知道,我們的任務就是不讓你們過去。”為首的黑袍人緩緩向那名白袍弟子走過去,抽出了腰間佩刀。
“你!”
刀起刀落。
……
熱鬧的街道上早已變得空曠無比,
偶爾有幾片枯葉飄過。 店鋪裡空蕩蕩的,任誰也想不到這裡十幾分鍾前還在進行著各式各樣的交易。
轟!!!
某間最大的閣樓突然被轟出一個大洞,四道人影從裡面閃了出來。
“丙,困住他!”虞何何嬌喝一聲。
軀乾上寫著丙的傀儡瞬間做出了行動,它的十指頓時彈射了出去,連接著瘮人的銀線,纖細而又鋒利。
傀儡的十根指頭交錯,環住了黑袍人,頓時將其牢牢纏繞住,鋒利的銀線將黑色的袍子割出許多小口子,可絲毫沒有傷到其肉體。
“甲,給我攻擊!”
甲號傀儡的眼睛閃爍了兩下,似乎表示收到命令。
它伸出一隻手,掌心打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無數個黑色小球飛出,布滿了黑袍人的周圍。
“爆!”
黑色小球內部似乎散發出一絲白光,然後在同一時間炸裂開來,空曠的街道上爆起一片嗆人的白煙。
“解決了嗎?”虞何何死死盯著那團煙霧,依稀可見一道身影依舊站在其中,“嘖,看上去並沒有。”
虞何何的袖口滑下兩柄長長的匕首,時刻準備迎戰。
“真是些華而不實的玩具。”煙霧中的那道人影不屑的說道。
話音剛落,丙號傀儡就直接被強行拉進煙霧,一聲巨響過後,幾片碎片飛了出來。
“算上剛才在屋子裡打爛的那個,眼前這個是你最後一個傀儡了吧。”黑袍人一揮手,罡風刹那間撥開了煙霧,視野變得空曠如初,仿佛無事發生過,“抵上你那最後的傀儡,能接得住我的一擊嗎?”
一股黑色道氣在黑袍人右手處凝聚,道氣之中夾雜著一絲令人不敢直視的恐懼,他一個彈指,一道深邃的流光爆射了出來。
“禦之態!”
最後一架傀儡眨眼間便閃到了虞何何身前,手臂上古銅色的甲片張開,上面均勻的密布著一層道氣防禦。
但是在黑色流光與之接觸的一瞬間,傀儡的手臂被拉枯摧朽般直接擊潰,連主乾也直接被破開一個整齊而又致命的洞。
虞何何連忙提起匕首擋在面前,卻直接被擊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剛想掙扎著爬起來,一隻腳黑色的靴子突然踩在了她的肩頭,瞬間壓製住了她,使得她動彈不得。
“耍小聰明之前,要確認好對象,不然可能把自己耍進去。”黑袍人譏諷的說道,“就像現在這樣,給我去死吧!”
一柄銀色的長劍突然在他手中出現,毫不猶豫的向虞何何揮砍下去。
長劍已經落下,卻無鮮血濺出,再低頭望去時,劍身卻已不知所蹤。
感受著自己脖子上脖子上的冰涼,黑袍人笑道,“商牟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把柄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