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嗎?”
三道身影在樹林中隱藏著,透過林間樹葉觀察著周圍環境。
“這裡還真是隱蔽,真虧你能找到。”熏小小難得的稱讚了秦貢一句。
“那可不!我自打進入天穹宗以來,功沒練多少,可宗裡的每個地方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秦貢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誇你兩句還自以為是了。”熏小小不屑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進去?”秦貢擦拳磨掌,躍躍欲試。
“誰要你進去了?”熏小小揮了揮手,“你趕緊回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你這點小伎倆給對面下菜還差不多。”
“怎麽能這樣,我也想去裡面探險。”秦貢哭喪著臉。
“誰跟你說我們去裡面探險了?”熏小小怒瞪了秦貢一眼,“搞不好會送命的。”
“你們幾個也知道會送命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們後面響起。
“會虛長老?你怎麽會在這?”熏小小的表情有些意外。
“觀察到這一處地方的不止你們幾個,那天的綁架事件發生後,我也在宗內進行了特別的勘察,才發現了這麽一處地方。”會虛長老眼神堅定的看著眼前這處設立在山內的秘密基地,隨後又看了看一旁的秦貢,“你也跟上來吧,已經到了這個地方,如果一個人貿然行動很可能被發現。”
“好!”秦貢眼神裡冒著精光,又好似炫耀一般的看了熏小小一眼。
“你別拖後腿。”熏小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那我們誰去開門?”蘇蕭帥問道。
“那道門不能直接碰。”會虛長老皺了皺眉頭,門上依稀可見的道氣告訴他此事必有蹊蹺。
沒有守衛,沒有監視,那麽玄機必然在門之上。
會虛長老兩手合十,一股道氣溢出,道界悄無聲息的包裹了這方天地,無數道氣在一瞬間轟擊在銅門上,可是以蘇蕭帥和熏小小的感知力完全感知不到發生了什麽,一切都和平常無異。
過了許久,會虛長老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而那道銅門稍微打開了一絲縫。
“打開了,進去吧。”
……
“你來了?”商牟修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中,看著眼前這個面色蒼白的男子。
“我還沒來。”男子咳嗽了兩聲,似乎很是虛弱,“要等明天我才會來,現在站在這的不過是一屆平民。”
“呵,話說的好聽,我現在要是動手會立馬被皇族暗侍拿下吧。”商牟修笑道。
“會有暗侍不錯,但絕對拿不下你。”男子的聲音十分的輕,“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那封威脅信是不是真的?”
“是的,這次是我大意了,得知他們要奪宗主之位的時候就應該看好王湘秋的。”商牟修歎了一口氣,“宗主換代必須要離言王室做公證,綁架王湘秋還真是一石二鳥。”
“不要太在意。”男子又咳嗽了兩聲,“當初是那妮子自己要跑出來,現在也算她自討苦吃。”
“你這話真不像一個當爹的會說的。”商牟修難得的笑了笑。
“別再扯這麽多了,把現在知道的都跟我說一下吧。”男子揮了揮手。
“他們的情報網很廣,知道我的實力,王湘秋的身份,最起碼有兩個以上天輪境強者,與眾多手下,實力不均,化神到地輪都有,應該謀劃已久,是個強大的敵人。”
“呵,有我們第一個敵人強大嗎?”男子調笑道。
“第一個敵人?離言王朝上下誰能有他強啊?上一任老皇帝,我帶著你們兩口子滿國藏,最終逼得他同意這門婚事,,現在說起來可真是一場大型的鬧劇。”商牟修笑了笑。
“當初叫你當宰相你不要,現在不還照樣當起了帝師?”男子拍了拍商牟修的肩膀,笑道。
“我不過是個天穹宗乙級導師罷了,哪來的帝師之稱?”商牟修拍開了他的手,“走了,離開那群家夥視線久了又要被懷疑。”
“好。”男子目送著商牟修離開一段距離,又喊道,“我要的是幕後,不是那個明幌子,別讓我失望。”
小巷的盡頭,沒有回應,但男子知道他從未失手。
……
“這裡面的懷境與外面的區別還真是有點大啊。”熏小小感歎了一聲。
山洞內有數不勝數的岔道,且寬度以及高度都要比正常山洞要長上很多,土壁上每各一段距離都會插上一根火把,這些火把都是以道氣為原料,所以會源源不斷的燃燒,光線也要比正常火把亮一點。
“你們幾個,跟緊我,我的氣隱術要比你們更加熟練。”會虛長老一邊施展著氣隱術將其余三人籠罩, 一邊用洞察術盡量去觀察著前方狀況。
但由於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特殊道氣,洞察術的效果可以說是特別差。
“咦,這塊青磚怎麽看起來要新一點啊?”秦貢蹲在地上看著一塊略顯突兀的青磚。
“小心,那塊磚可能是……”會虛長老連忙回頭,只見秦貢已經把手放了上去。
瞬間,火把全部熄滅,無數道弓箭從各個角落中射出,在黑暗中亂竄。
“保護好那弟子!”會虛長老大喊一聲,他知道那名連化神一階都才剛剛駐足的弟子根本不可能應付過來這些弓箭,就連蘇蕭帥和熏小小也不過能接住幾支罷了。
就算以他天輪一階的實力,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要精準接住每一支箭也顯得有些困難。
“和氣禦!”會虛長老拍出數團綿長的道氣,圍著四人悠悠的轉起來。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當那團道氣與弓箭接觸的瞬間,一股柔力作用在其上,將其的力道抹去,方才還快如閃電的弓箭就這麽徑直掉落在地。
不過依舊有幾根透過那幾團道氣射進來,大部分都被會虛長老攔下,熏小小和蘇蕭帥也幫忙擋下幾支。
“你先出去!”會虛長老一掌打在秦貢的胸脯,一股柔勁直接推開道上弓箭,將他送出攻擊范圍。
即便那一掌沒有幾分力,秦貢還是摔了一個狗啃泥,隨後立馬摸到一塊巨石旁邊瑟瑟發抖。
一個響指,所有的火把全部又複燃了起來。
走道盡頭的黑袍人靜靜的看著熏小小一行,“發現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