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玉書追上王平:“王平,你給我站住!”
王平聞言一愣,心說這聲音有些熟悉啊,似乎在哪裡聽過,不由回頭去看。
當看清了來人,王平不由嘿嘿一笑,招了招手,道:“嘿,是你啊,哎呀,你叫啥來著,賈……假梳子?”
“是賈玉書!”
賈玉書聞言,差點沒當場跌道,站穩身子滿臉憤慨地道。
王平撓了撓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悻悻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
“哦哦,好的好的,賈玉書,我記得了,下次一定不會叫錯了!”
賈玉書臉上露出極為嫌棄的表情,在他看來,這王平不但毫無天賦不說,就連智商似乎都有些問題,都懶得繞彎子,盯著王平的眼睛,直入主題。
“王平,我問你,你剛剛是不是去任務石碑接宗門任務了?”
王平:“是啊。”
賈玉書又問道:“接的什麽任務。”
“玄階蘊養死胎的一個任務啊,怎麽了?”
賈玉書一聽,這就沒錯了,冷笑一聲道:“就憑你這點道行?還想養死胎?勸你識相的,還是把任務讓出來,否則到時候未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可是要受到宗門懲罰的!”
“我能不能完成,是我的事,你跑來瞎操什麽心?”
王平聞言後,不由的微微皺眉。
手裡的任務,事關宗門貢獻,關乎著自己煉丹的藥材,而煉丹,又關乎於長生,雖然王平的脾氣一向很好說話,可如此明目張膽阻他長生的路,心裡也騰騰生了火氣。
“假梳子,我告訴你,你想要任務,自己去接,從我手裡搶,那是不可能的!恕不奉陪,告辭!”
王平懶得再理會賈玉書,帶著身邊火兒,轉身欲離開。
“哼,小雜碎,我為了那任務,可是花了大代價請人煉製的丹藥,如今丹藥到手,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任務落入你手,王平,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任務讓出來,就別想走!”
賈玉書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沒想到王平居然如此不配合,二話不說,張開大手,朝王平的背影就抓了過來。
這賈玉書到底也算個天才了,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已經將太虛訣練到了練氣二層,作為新入門弟子,如此天賦,倒也少見,也難怪他這般自信,竟敢直接對王平出手。
在他看來,王平不知道是走了什麽後門,才能坐上親傳弟子的位置,對方的天賦,肯定是不如自己的,自己如果強行動手,王平根本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蘊含著太虛靈力的一掌,直直朝著王平的背部轟來,可王平卻像是根本沒反應過來,依然不緊不慢,往前走去。
“哼,不躲?那就別怪我了,回去好好躺個一年半載吧!”
賈玉書臉上冷笑,根本沒有絲毫的留手。
“公子,你不出手?”
火兒見王平根本沒有半點反應,飛速傳音。
很快,耳邊傳來王平懶洋洋的聲音。
“盡管走就是了。”
火兒臉上糾結片刻,最終選擇了相信王平,也沒有擅自出手替王平擋,只是靜靜走在王平的身側。
但體內狂暴的火靈力,已經悄悄運轉,以防萬一。
此刻,賈玉書蘊含靈力的一掌,已經到了,帶著一抹勁風,重重轟在王平的後背。
這個瞬間,賈玉書的雙眼,滿是狂熱,仿佛被無窮的嫉妒吞噬。
他嫉妒王平的一切,嫉妒王平的親傳弟子身份,
嫉妒王平可以成為葉霓裳的弟子,嫉妒王平擁有的那般特權,居然大鬧長老講道,都沒有受到處罰,明明自己才是萬獸峰新弟子的第一,王平的一切,本該是屬於他才對! 不由分說,一掌,重重落下!
就在賈玉書的手,觸碰到王平後背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反衝力傳來,賈玉書整個人居然直接被掀飛,身子倒飛出去,飛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嘶!”
半晌,賈玉書好容易才掙扎從地上起身,口中不斷呻吟。
“哎呀,假梳子,你怎麽突然跌倒了?”
王平轉過身,臉上表情震驚。
賈玉書臉都漲的通紅,神色極為難看。
“你小子……居然還有防身類法寶?”
賈玉書心中更是氣急,在他看來,剛剛王平身上的傳來的巨力,不可能是王平本身的力量,王平身上的靈氣,雖然有了一些,但不強,最多只是剛剛引氣入體的程度,以他太虛訣煉氣二層的實力,怎麽可能被轟飛?
所以,一定是王平身上有防身之類的法寶,而且品級還不低。
“王平,沒想到,葉師叔竟如此看重你,居然賜你如此重寶防身!”
“什麽法寶?你說什麽東西?”
王平覺得莫名其妙。
賈玉書扶著受傷的胸口,冷笑幾聲:“不過寶物雖好,在你這種人手裡,也是暴殄天物,終究不是自己的實力,我看你又能仰仗到幾時!”
此刻,一旁的火兒翻了個白眼,掃了眼賈玉書,忍不住道:“動手也是你先動手的,狠話也是你說的多,怎麽什麽東西你都佔了呢。”
賈玉書看向火兒,寒聲道。
“這位姑娘,我記得你,當初我下的戰書,就是你替王平接下的,我實在是想不通,以姑娘如此修為,為什麽要跟著這樣一個廢人,被他拖著後腿,自己獨自修行不是更好?”
火兒冷笑:“我家公子,不是你這種人能評判的!”
賈玉書搖了搖頭,一副可惜的樣子,之後,轉過身來看向王平,冷冷道。
“今天算我失算,沒想到你居然身懷重寶,那任務讓給你又何妨,只是一個月後的約戰,我相信你沒忘吧。”
“沒有。”王平淡淡道。
“那就好,屆時約戰,按照門裡的規矩,禁止使用法寶,隻比修為,到時候,我看你如何再借用葉師叔賜你的重寶!”
賈玉書冷笑,仿佛勝券在握。
“真是個蠢貨,這小子居然還認為自己贏定了?”火兒撇撇嘴,心中暗暗想道。
她其實很想說,你找誰約戰都比找王平好,因為你找別人,可能還有一點機會,而你找王平,可是半點機會都沒有了,偌大的太虛門,能和王平扳一扳手腕的,在火兒的認知裡,也許只有常年閉關的那位太虛掌門,太虛子。
以及執法堂長老徐青山。
其他人,王平認真起來,打照面可能都困難。
但火兒懶得提醒這小子,反正她也看他不順眼,百般刁難自家公子,也就王平的性子隨和,換了她,早就出手教訓了。
王平呵呵一笑,沒有多說,這個約戰,他本意是不想接受的,還得浪費時間去打,他還要忙著修煉,求他的長生呢。
可現在這賈玉書擺明了不肯放過自己,所以為了一次性解決問題,這次的約戰,王平打算出手。
賈玉書又冷笑兩聲,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從後面看著,頗具喜感。
王平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問身邊的火兒。
“丫頭,你說這小子怎麽回事,我明明也沒招惹他啊,這麽愛找我麻煩。”
火兒不知道怎麽解釋,事實上,修真界,人心冷漠,隨便一點小事,都能引發爭端,看不得別人好的人,也大有人在,而眼前的賈玉書,顯然就是出於嫉妒,覺得王平根本不如自己,卻有那樣的地位,百般刁難,借此表達心中的不服。
可這些東西,說給王平聽,也未必聽的懂,火兒只是笑了笑,道:“不知道,修真界有些修士就是這樣,喜歡找人麻煩。”
“哦。”
王平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王平皺眉,在此之前,他都在莽妖山生活,從未接觸過人,可在太虛門的幾日,一些事情,讓他覺得,這些修士,並不是那麽好相處的,還不如莽妖山的那些個妖族好說話,起碼那些妖族愛憎分明,很容易看出他們心中所想。
“算了,回去抓緊把這些小狼崽子弄活,換了積分還得繼續煉丹修煉呢。”
王平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和火兒一起回到了自己後山的洞府中。
……
“該死的王平,不知道走的什麽關系,當了親傳弟子不說,居然還被賜予那樣的法寶,該死,痛死我了!”
這邊賈玉書,被王平震飛之後,一瘸一拐的走回任務石碑,顯然身上的傷勢還沒好。
又重新接了個培養半死胎的任務,雖然也是玄階,但只是二階靈獸,所以獎勵難免不如培養嘯月狼的任務。
心中氣憤,一邊往自己的住處走去,來到萬獸峰的半山腰位置,拐角處,突然走出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男子,品貌非凡,身材挺拔,手裡拿著把折扇,輕輕晃動,仔細一看,隱隱有靈力波動隱藏在折扇上。
賈玉書瞟了眼對方身上的親傳弟子道袍,忍不住撇了撇嘴,但還是道。
“這位師兄,特地在這裡等我,不知所為何事?”
啪!
那位男子,將手裡的折扇合起,對著賈玉書,俊朗的五官,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位師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萬獸峰峰主,謝天華峰主的第五位親傳弟子,我叫張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