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此刻的羅浩天,再無剛剛高傲的模樣,隻覺得後背拔涼。
“你,你怎麽來了?這個時間你們不是要梳妝打扮的嗎?”羅浩天哭喪著說道。
他看著方禕他們憋笑的臉,簡直要恨死他們了。
“不好意思,本公主,不打扮!”羅浩天身後冰冷的聲音說道,隨後用力一腳,瞬間將羅浩天踹在地上。
杜穎踩著羅浩天的後背,冷冷說道:“剛剛你說,就算本公主在,你也不當回事,是吧?”
“哪有,你肯定聽錯了!”羅浩天求饒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耳聾了?”杜穎用腳狠狠的揉了幾下,疼得羅浩天高聲喊了起來。
眾人都看到了這幅場景,一個個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暴力少女,不由得也產生了一絲懼怕。
“看,墨雨過來了!”羅浩天欲哭無淚,忽然間看到了墨雨跟著孟依然走了過來,驚呼叫道。
杜穎一聽見是墨雨,瞬間松開了踩著羅浩天的腳,然後稍稍將整理了一下衣裙,乖巧的站著。
眾人見狀,比剛剛更加吃驚了起來,隨之咽了咽口水。
杜穎本身就貌美動人,此番一副小女兒的模樣,讓眾人更是心動。
不過杜穎可不是表現給他們看的,見他們一副貪婪的打量自己,惡狠狠分瞪了他們。
隨後看到了墨雨走了過來,便迎了上去。
“墨師兄,早安。”杜穎來到墨雨面前,款款說道。
“嗯,早。”墨雨微微點頭說道。
一旁的孟依然對杜穎卻沒有好練色,見她這般,更是冷冷的看著她。
墨雨見狀,輕輕搖頭,喊道:“依然。”
孟依然見墨雨這般,也隻得無奈,但是卻也不會對杜穎和顏悅色。
“早。”孟依然沒有好氣的問好道。
“孟師妹,早。”杜穎如銀鈴般笑著,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孟依然吃癟的表情,十分高興。
孟依然神情不忿,隨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的說道:“杜師妹,早。”
“你!”
兩人相互怒視,相繼轉頭冷哼,然後一左一右的跟在墨雨身邊。
墨雨見狀,也是無可奈何,隻得略顯尷尬的走著。
“我說什麽來著,你看看,還是有能治小魔王的人!”羅浩天不時合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方禕等人白眼,看向羅浩天的眼神,似乎如同看待白癡一樣。
方禕將靈材收起,隨後將自己換到的東西,拿了出來。
“我一共換了十顆增氣丹,五道疾風符,還有三件下品法器,暖你們看看需要什麽就拿走。”方禕對著方宏等十幾個人說道。
眾人點頭,紛紛拿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不一會,方禕手中只有三件下品法器與四枚增氣丹。
他略微沉吟,便將增氣丹收好,然後把一件內甲般的下品法器扔給羅浩天。
羅浩天也不矯情,瞬間就換上了。
看著手中剩下的兩件下品法器,一件是盾型法器,另一件則是武器,一把下品法劍。
方禕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把下品法劍給杜穎,畢竟杜穎的實力比他們都要強上一點,加之是火靈根,其身上的火焰之力強大。
如果用這把法器,才能更大的發揮這邊法劍的威力。
只不過他定睛看了看,杜穎還在墨雨那邊。
墨雨神情略顯尷尬,跟著兩人朝著前面徑直走去,
來到了一處竹林當中。 “清晨入竹林,初日照當空。”來到竹林後,杜穎深深呼吸,清爽的說道。
“曲徑通幽處,竹中草木深。”墨雨也有些詩意大發,哈哈一笑,對上了詩詞,說道。
“沒想到師兄也精通詩詞歌賦。”杜穎笑道。
“精通算不上,只是陶冶情操而已。”墨雨聞言,搖頭一笑道。
一旁的孟依然看到兩人這般,頓時怒氣衝衝,嘟著嘴巴,一副不悅的模樣。
墨雨看著孟依然這幅模樣,更是微微一笑。
隨後感慨了一聲,墨雨便轉身離去。
一想起昨天影像中的自己,墨雨現在便一陣後怕。
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這個狀態,會在什麽時候突然來臨,如果一旦變成了那副模樣,失手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那麽他自然是難辭其咎。
墨雨這一夜想了很多,如果說,是因為自己修煉太素墨玄經引起的,墨雨絕對不會在修煉那位神秘師尊給予的十三篇功法,他會選擇將其遺忘。
但是,他這副模樣真的是白家人動的手腳,那麽就居心不明了。
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自己,卻在自己身上搞一些小動作,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得那副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殺人誅心啊!
墨雨心中一陣惡寒,忽然他想到了什麽。
白家那人似乎想讓自己因為過失殺人,從而被廢掉修為,趕出靈極宗。
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麽白家那人肯定深深忌憚著墨家的老祖,從而不敢出手,隻得使用這些鬼蜮伎倆。
可是墨雨想不通的是,自家老祖不過是一位金丹強者,怎麽會讓擁有元嬰老祖的白家忌憚?
墨雨神情沉重,回到了新人弟子屋舍附近。
而此刻,天空中一道身影飛過,一位白衣男子,踏著飛劍,停在了半空當中。
這位男子身穿素衣,胸口上繡著四朵金花。
他看著下方眾人,清冷道:“試煉就快開始了,請跟我來。”
他丟下這句話後,便掐起法訣,身上靈力湧動,伸手用力一張,一道流光從他袖口中飛出。
隨之,只見那道流光突然變大,化作了一艘能容納上百人的飛舟。
飛舟緩緩停在地上,眾人紛紛走了進去。
白衣男子看著眾人,輕點了一下人數,發現少了三人,於是皺眉。
“還有三個人去哪裡了?”白衣男子喝問道。
“回師叔,我剛剛看到他們去了附近竹林。”見半空中的白衣男子問道,方禕回答道。
“竹林,這個時候還去什麽竹林,快把他們找回來!”白衣男子微怒說道。
方禕拱手道:“是,師叔。”
不過正當方禕去尋找墨雨他們三人時,正好看到他們走了過來。
白衣男子看見後,飛劍緩緩下降,看著墨雨沒好氣的說道:“慢慢吞吞的,還不快點!”
“是,師叔。”墨雨看見來人胸口繡著四朵金花,自然知道他是築基長老,於是拱手說道。
見墨雨態度還算端正,白衣男子面色緩和了許多,微微點頭。
隨之,墨雨三人踏進飛舟後,白衣男子勾動飛舟內陣法,踏著飛劍,同時操縱這飛舟朝著遠方飛去。
“試煉終於開始了,我都等不及了!”
“據說試煉十分危險,你那麽著急幹嘛?急著送死嗎?”
“切,我聽我在靈極宗當長老的一位叔叔說,今年的試煉,會邀請各派來觀摩,如果在裡面表現好,會很有可能被一些強者收入門下!”
飛舟上嘰嘰喳喳的交談著,聲音雜亂,根本聽不見有用的消息。
忽然,在雜亂的聲音中,有兩道聲音顯得十分清奇,似乎是在講著內幕消息。
眾人側耳傾聽,聽見這人所說這般後,一個個興奮了起來。
如一個個心中暗喜,隨之想到該如何表現自己。
墨雨暗自皺眉,他此番逃婚,為的就是不受操控,如果說他在試煉當中因為表現太好,從而被墨家教好的強者所認出來,那麽墨雨自然是無法繼續在靈極宗待下去了。
並且,除了靈極宗外,各個門派都有墨家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他的長輩。
一旦看到墨雨,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定然會將他抓回去。
當然,墨雨當初選擇靈極宗,就是因為墨家與靈極宗似乎有著無法解開的隔閡,一般墨家子弟是不會出現在靈極宗,這也是為什麽他選擇靈極宗的主要原因。
“這下糟了, 雖說墨家子弟一般不會輕易踏入靈極宗,可若是這場觀摩當中,要是碰見那些叔伯,就算我拚死頑抗,也無法阻止他們強行講我帶走。”
“更何況,若是靈極宗知道我是墨家子弟,恐怕也是留我不得,大魏之大,絲毫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墨雨暗暗咬牙,面目凝重,手掌不自覺的緊握。
若是他會到家族當中,定然會被日夜看守,下令限制行動,直到完婚後,才可能重獲自由。
可這不是墨雨願意看到的,他堅定不移逃走,並不是想看到這種局面。
除非他隱姓埋名,更改面貌,若是這樣,那麽墨雨就得離開靈極宗。
來歷不明之人,在靈極宗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說不定會給當成魔教的細作。
想到這裡,墨雨就一陣惡寒,他旋即搖頭,將這些思緒拋出腦外。
墨雨深深吸氣,隨後平靜了自己的內心。
“既來之,則安之!”
墨雨看向遠方,內心盡是惆悵,將心底當中埋藏的恐懼,再次壓了下去。
飛舟速度極快,劃過長空,在旁邊形成了兩道氣流。
不一會兒,墨雨他們就看到了,在靈極宗山腰一處廣場,上面站滿了不少人。
他們看著飛舟在眼前下降,然後一位紫袍俊秀男子迎了過去。
“人都到齊了嗎?”紫袍俊秀男子對白衣男子說道。
“嗯”
白衣男子不鹹不淡的點頭,然後在墨雨他們下了飛舟後,將其收起,朝著一位紫袍胸口繡著五朵金花的中年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