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雲和俞秋平分開之後,她回到上清峰,梅姨正在站在門外面等待她。
她進入房內,關上了房門,坐到梅姨的旁邊道:“梅姨,你特意來找我有何事呢?”
“大小姐,我奉老爺之命,前來告知你,他們希望你回到都城的家族中去,參加考核加入更大的宗派去,天極門這小小宗門已經沒有更多的資源供你提高修為了。”梅姨道。
沈海雲柳眉一皺,臉色有些驚訝,然後道:“可是,我在天極門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我暫時還不能離開呢!”
“家族也很需要你,你若不會去,只怕老爺他們要承受更大的壓力啊!”梅姨苦口婆心道。
沈海雲思索道:“我知道了,等我這事過後,我即刻回去,還請梅姨回去多幫我解析幾句吧!”
“可是,咱們沈家眼下,也是火燒眼眉,急需你的幫助啊!”梅姨不依不饒道。
沈海雲歎息道:“他們能有什麽大事,莫不是為了讓我加入那些超級宗派,好幫他們拉攏關系,你還是先回去吧!”
梅姨有些難為情,還想勸說沈海雲幾句,最後都被沈海雲推托掉,隻好無奈的離開房間。
天極峰的後山,蒼龍孤身一人落在禁地之內,那是一片樹林橫生的地方,滿地的黃葉鋪在地上。
禁地之外就是無數的石塔,遠遠看著整片禁地,就成為石塔林。
他來這裡自然是找地下牢籠的秘密入口,此刻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有任何人影之後,他拿出一塊黑布,蒙上清秀的臉頰。
按照木清方所說的方位,他在地上尋找了一段時間後,終於找到了那個通往地下的洞窟。
他看認真的觀察這個並不小的洞窟,確認就是通往地下的牢籠。
木清方果然沒有騙他,這就是牢籠的秘密入口。
片刻之後,他站起來,將臉上的黑布取下來,不打算現在就進去。
他轉身離開石塔林禁地,向著天極峰的偏殿而去。
他進入一間較為偏僻和破舊的庭院,關上大門,裡面竟然有一個人,正在花園處等著他的到來。
那個人正是池恩烈,曾經天極門的長老,和陳長已一樣,是蒼龍的忠實擁護。
說是擁護倒不如說是護衛,他們和蒼龍背後的世家都是有著極大聯系。
蒼龍之所以在天極門發展如此快,地位堪比一些長老,皆是有著複雜的勢力所支撐。
當然,蒼龍的天賦勿用質疑,所以林潛也一度認為他是最佳的掌門人選。
誰都想不到,陸天突然出現,憑借著超凡脫俗的天資,將蒼龍不可撼動的地位壓下去。
像蒼龍這等傲嬌的天縱之資,自然不可能就此放棄天極門的掌門之位。
雖然如今的天極門處於弱勢狀態,再怎麽說也是千年宗派,底蘊還是非常的雄厚。
瘦死的駱駝終歸比馬大,況且天極峰是聚氣靈地,在整個聖武地域都是聞名於世。
當年還出現過許多世間的絕對強者,天極真人更是震古爍今的神人。
傳下無數的典籍和功法,都是一等一的珍寶。
天機古卷更是震撼整個地域,引來無數人垂涎。
但其中隱藏著神秘的秘密,少有人知曉,即便是天極門的一些祖師,也沒有解開當中的奧秘。
蒼龍走過去,向池恩烈示意,兩人進入大堂裡坐了下來。
大堂裡有些陳舊,好像沒人居住了,案台上是厚厚的灰塵。
擺放在上面的一根蠟燭已經掉落,另外一座燭台空空如也。
蒼龍坐下來後,兩手抓住座椅的扶手,側目道:“這次只要你能殺死他,我之前答應你的藥材和氣丹,會雙倍送到你的家中,這次不許失敗!”
“這未免太苛刻了,你之前答應給我的氣丹還沒給,這次我不能答應你。”池恩烈苦著臉道。
蒼龍嘴角一翹,站起來走到案台前背對著池恩烈道:“你是想徹底的脫離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可知道,如今的陸天已經進入兩重洞天境了,要除掉他可不容易。”池恩烈沮喪道。
蒼龍轉身道:“廢物,他如今被關在牢籠裡,要殺他容易多了,你居然害怕他了?”
“我害怕?我只是就事論事,他真的很強大,你若不信大可去試試看。”池恩烈反駁道。
蒼龍臉色陰沉,兩眼注視著池恩烈,目光如刀子,狠狠的瞪著對方,沒有再說什麽。
池恩烈和蒼龍對視一眼,整個人直打囉嗦,心裡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陰冷。
他突然有些渾身不自在,好想站起來即刻離開這個鬼地方,最重要的是遠離眼前這個陰暗恐怖的殺神蒼龍。
“去死吧!”
還不等池恩烈做出反應,蒼龍突然暴跳起來,長袖順勢一揮,無數道玄氣從中飛出,如同冰錐破空偷襲池恩烈。
從池恩烈的口中說出陸天強大這一句話,蒼龍就已看透池恩烈內心的恐懼了。
這樣的人,已經失去信心,相當於失去戰鬥的勇氣了。
對蒼龍來說,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是該死。
池恩烈被嚇一跳,整個身子僵直,兩腳一撐地上,向後倒下去。
他從地上翻滾起來,全身都是血,回頭瞥一眼蒼龍後,毫不猶豫的撲向大堂的角落去,試圖跳窗逃走出去。
蒼龍一招已讓對方身受重創,自然不會讓對方活命。
他手抓一揮,掌心一團狂暴的玄氣匆匆拍出,大堂裡刮起一陣勁風,席卷地上的碎屑而起。
嗖!
那些陳舊的簾布隨風而起,以及一些家具當即被震碎,撲向池恩烈的方向。
待到掛在梁上的簾布落下,已經是千倉百孔,掉落地上的則是碎爛一地。
蒼龍這一擊動用了婆娑神功的威能,池恩烈也是洞天境的強者,自然不能大意。
殺意已決,就沒留活口的必要了,更不可能讓對方反擊或是逃跑,不然就是後患無窮。
“啊!”
池恩烈大叫一聲,整個背後被打成一片血肉模糊。
他倒在窗戶前,扯下窗簾,已經無力再站起來,身體順然滑落下去。
其實他死得很悲催,他明明有著三重洞天境的實力,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和蒼龍對抗,就算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讓蒼龍身受重創。
或者和蒼龍硬剛,引來其他人,也是有機會逃脫。
可惜,他一心隻想著逃跑,沒有任何的掙扎和反抗,如此一來,就只能被別人追在後面錘了。
人往往就是在失去信心之後,很容易暴露致命的弱點,忽略了自身的能力,抱著僥幸的心態逃避。
越是逃避現實,處境就越危險,最後連性命都不保。
為蒼龍出生入死的池恩烈,就這樣被無情的斬殺,蒼龍怨恨的看一眼慘死的池恩烈,長舒一口氣,拂袖走出庭院離去。
天極峰的藥園之地,金如山和王起都卷起袖子帶著鬥笠,拿著鋤頭無奈的站在藥叢間。
他們連續在這裡幹了幾天活,整個人都崩潰了。
尤其是金如山,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正在一邊抹著汗水一邊不停的謾罵柳權。
出身雲河城富家子弟的他,從來沒做過雜役,在家裡連花草都懶得理會,更別說是乾活了。
對他來說,絕對咽不下這口怨怒的氣。
藥田間其余的弟子,遠遠的看過來,他們交頭接耳議論著金如山兩人。
金如山無視那些嘲諷的目光,依然我行我素的撐著鋤頭在東張西望,沒有開始乾活的意思。
柳權從遠處走來,他看到金如山兩個人懶散的站在田間,二話不說,上前就奪過金如山的鋤頭,讓魂不守舍的金如山險些就要撲倒下去。
“哪個混蛋,敢戲弄老子、、、、、、”
正跌個踉蹌的金如山滿肚子的怨氣,衝出幾步後才站穩身子,回頭就破口大罵,看到是柳權才把話咽下去。
尷尬的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乖乖的撿起被柳權扔在地上的鋤頭。
沒想到對方是硬茬,他只能認慫了,在別人的地頭,還是不要吃眼前虧。
柳權就是專程來讓他們吃虧,就算剛才沒有詆毀對方,也是故意來找他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