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雲白衣舞動,身影沿著陡峭的崖壁追逐陸天的身影,身法奇快,腳下玄氣浮動。
就像在地上追逐一樣,沒有任何吃力的跡象。
下面的觀戰之人,看他們在打鬥,比他們還要心驚動魄。
這要是摔下來,那不得粉身碎骨。
在這種險峻陡峭,奇險絕壁上戰鬥,天下間除了你們兩個瘋子,恐怕也沒有誰了。
陸天飛馳間,漠然一劍往回斬去,鏗的一聲劇震,斬在左凌雲的劍刃上,火花四射。
兩個人目中帶著火氣,奮不顧身的使出平生的絕學,想要殺死對方。
在劍法的激戰中,陸天佔據著上風,就連劍招也是遊刃有余,起手挑撥,每一招都帶著天然的霸氣,騰騰殺氣。
雖然他被左凌雲追趕,但在整個對抗的趨勢上,他是處在主動的位置。
懸崖之下,山石之上,白星雨長發亂飄,睜開雙目,望向陸天兩人所在的方向。
他剛才之所以沒有急著對陸天發起進攻,是因為他在崖洞裡受到山石的襲擊。
體內玄氣消耗過度,才從中飛出來,乾脆就挑唆別人對抗陸天,借機偷偷服用氣丹之類藥物,積累體內的玄氣。
如今在眾人的輪番激戰之後,他終於將消耗的玄氣補充進入氣海。
此刻看到陸天和左凌雲拚命的廝殺,心裡就在不停的盤算著詭計。
計劃在陸天不經意間,出手偷襲,以殺死陸天。
不過等了許久,並沒有很好的機會,他們兩人都掠在空中,全身都是玄氣包裹,劍氣揮舞。
還有就是,陸天擁有的那個什麽鬼法寶,竟然能突然護在身前,阻擋攻擊和偷襲。
他雙目微微眯起,不能再等了,他要和左凌雲聯手,將陸天碎屍萬段。
可是,想到他們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境界比他們還低的人,他內心又開始有些顧慮。
山崖下面畢竟有這麽多門派的人在,幾十雙的眼睛在盯著,這樣做自然會被別人恥笑。
想到如此,白星雨心生一計,當場大喊道:“左凌雲,你要小心他的暗器,別被他暗算了。”
左凌雲是天資過人之人,聽到白星雨的提醒,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很快就領悟出白星雨的陰險意圖。
身影旋轉而下,向著山崖的下方沉下去,他是故意將陸天也帶下來。
好借機將白星雨也拉進戰鬥中,聯手對抗陸天。
陸天目光流轉,看到白星雨已經站在山石上,提劍想要出手,他也沒有任何懼色,劍尖直追左凌雲而下。
人群中又開始沸騰起來,他們有人看出來了,左凌雲是在避戰,將陸天牽製住,以便白星雨出手偷襲。
顧紅葉臉上羞愧道:“左師兄這樣做,讓人未免有些失望,居然要聯合白星雨對付陸天,這樣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了。”
“我可不是這麽認為,我覺得只要殺死陸天,不管用的是什麽卑劣手段,都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你可別忘了,他殺死過我們很多的弟子。”唐月紅媚眼冷豔道。
顧紅葉道:“雖然他和我們有仇,但這樣做確實是不光彩,反正我是覺得左師兄太過急於求勝了。”
懷印法師油膩的臉上,露出折服的笑容,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名震五陣山脈,製霸烏骨山脈的陸天。
無論是在玄氣的掌控,劍法的運用,臨戰的決斷上,都展現出強大的氣勢和魄力。
像這種不畏天地,
不怕強勢,敢於挑戰的氣質,在這壓迫的世界,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精神能量。 他們寶曲寺雖然依附於山海宗,據他所知,山海宗背後不但有鎮國公主撐腰,還有更加神秘的力量在支持。
至於是哪方的勢力,他這種境界的人,自然不太清楚了,他大概知道滄海島和山海宗有些關系。
滄海島還不是那神秘莫測的力量,只不過是黑暗勢力當中的一股出世的門面勢力。
即便如此,雄踞神州大陸東邊海域的滄海島,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強大實力。
他們人口並不算多,卻有著能撼動整個聖武王朝的能量。
事實上,他們的先祖,正是被神州大陸的驅逐的罪人,都是犯下過滔天的罪孽的萬惡之人。
曾經給整個大陸帶來無限的戰火,讓許多的地域陷入人間地獄,將人們帶入絕望的深淵。
滄海島在神州地域,就相當於惡魔島,罪惡之地。
自然而然,和滄海島粘上任何關系的人或是門派,都有著陰暗和邪惡的烙印。
往往會被人們所鄙視和抗拒,畢竟那些都是罪惡根源所產生的東西。
盡然滄海島不被神州地域接受,但滄海島憑借著黑暗和狡猾的偽裝,滲透進入神州地域各個地方。
他們在千百年來,依然殘存在神州地域黑暗角落,還妄圖死灰複燃。
當然了,滄海島上也存在著一些光明的能力,他們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和神州地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畢竟他們更多的依賴神州地域生存。
山石上的白星雨,探手摸著手上的長劍,他的瞳孔凝聚,緊緊的盯著陸天飄飛的身影。
陸天也知道,下來對抗左凌雲,很可能會被白星雨發起圍攻。
就算是這樣,他也毫不在意,今天他已經打算豁出去了。
你們既然想逞陰謀除掉老子,那如你們所願,老子奉陪到底,也乾掉你們這些無恥的渣滓。
陸天堅韌不拔,西青劍越過雲凌雲的頭頂,劍光暴虐落下,要將對方的護體玄氣破掉。
就在這時,深感陸天遊龍劍刃的恐怖殺傷力,左凌雲窺視到,陸天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要將他至於死地。
他當即迎刃上,撲向陸天的劍刃,三元歸氣功爆發一團狂躁的能量,勢要和陸天僵持下去。
在對方那傾盡全力的抵抗下,陸天劍氣竟然被強行吸住。
面對如此無賴的算計,陸天進退不得,左手揚起,氣海當中拍起驚天海浪。
氣脈之靈洶湧而起,同時催動龍虎真法,源源不斷的玄氣運轉下,大掌猛烈的拍去。
虎嘯龍吟鎮山河,排山倒海的龍虎之力如同匹練,如同山洪爆發。
帶著震撼人心的偉力,擁有絕對恐怖的殺傷力,撕裂空氣向左凌雲而去。
以此將左凌雲逼退,甚至是直接將對方轟殺。
可是如此一來,陸天全力出擊,所有注意力,所有的玄氣,都付之而去,此刻的護體玄氣就處於最薄弱的狀態。
“天呀,他竟然要放手一搏,這是要格殺左凌雲了嗎?”
“恐怕沒那麽容易, 就算他絕命一擊,未必可以破開左凌雲的三元歸氣功。”
“你們有所不知了,陸天被鉗製住了,他也只能拚命反擊了,可是這樣,他就很危險了,如果被別人偷襲,豈不是無力還手了?”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年輕人趕到了,莫成安和林漫青,還有慕容雪。
除此以外,葉忘塵、方成書和白浪也走了過來。
當然少不了山海宗的連川峰,他站在最遠的地方,神色漠然的注視著陸天和左凌雲的戰鬥。
看到陸天如此頑強的抵擋,他俊逸的臉上微動,顯然也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就算是他面對左凌雲,也不一定能佔據這樣的優勢。
莫成安看一眼深陷困境的陸天,再將視線落在山石上的白星雨身上。
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自然可以想到,白星雨被別人揍過一頓了。
他們兩個人,相互看對方不順眼,在宗門爭寵,明爭暗鬥。
莫成安索性兩手抱在胸前,站在混雜的人群中,露出一副看熱鬧的心情。
慕容雪盯著天空上的陸天,嬌嫩的臉頰帶著怨怒,她在得知陸天殺死宋戰虎後,就開始對陸天無比的憎恨。
這是壞掉他的大好前程,斷絕了他和宋戰虎的聯姻。
聽到消息那一刻,她恨不得要找陸天算帳,替宋戰虎報仇雪恨。
就在眾人都以為陸天要被壓製時,催動的龍虎真法,強硬的震懾而去。
源源不斷的玄氣奔騰,澎湃的肆虐向左凌雲,反而這一凶猛的龍虎之力,要將對方壓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