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大學裡,白風可算是羨慕死普通人的生活了:沒有敵人、沒有警戒、更沒有隨時可以奪命的子彈。在這裡,有的只是樹蔭下的寧靜,和永無止境的青春。
到了接待處,便看到了烏泱泱一群學生在這裡簽到。白風皺了皺眉頭:他可不喜歡擁擠!當下便悶著頭往裡衝。於是乎,很快就撞到了一個人。
那人回過頭,剛想發作,可一看白風也是一個新來的大學生模樣,便忍住了,轉而開口道:“同學,你是不是來報道的啊?”白風抬起了頭,瞧見這人涵養不錯,點了點頭。
那人繼續問道:“那你是哪個系的啊?”
“考古系。”
“呀,太棒了,終於有人來報名考古系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康,也是考古系的!”杜康很興奮的模樣,友好地伸出了手,似乎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白風同他握了握手,笑著說到:“我叫白風,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杜康滿口答應:“一定一定!以後就是好朋友了,有忙得幫不是?對了,跟我來,我幫你簽到,然後咱們去宿舍看看。”
由於杜康的原因,白風很快便簽好了到,隨後就被杜康領著往宿舍樓走去。
在路上,兩旁的樹木將他們罩在了自己的影子裡,再加上時不時吹來的習習涼風,讓白風感到好不舒服,真想大喊三聲舒坦。杜康的嘴也沒閑著,一直在跟白風嘮嗑:“唉,白風啊,考古學這個專業很冷門的,報的人都不多,你是怎麽會想報這個專業的?”
白風聳聳肩,想起了白雪辦公室裡擺的一個個瓷瓶,於是答道:“平常在家比較喜歡古玩之類的東西,挺感興趣的,所以就報了。”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也能為國家挖點東西。”
杜康聽了,一拍白風肩膀,哈哈大笑:“哈哈,好!不愧為華夏兒女,總算遇到知己了啊!”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不一會兒,便到了宿舍樓前,杜康領著白風到了寢室:“以後這兒就是咱們的家了,我剛剛跟別人商量好了,把你調到了我的寢室,別嫌棄啊。”
白風笑著點點頭:“哪裡的話,我這人不挑,有地方睡就行,管那麽多呢!”看著整潔的寢室,白風不禁想起了以前執行任務時睡叢林的時候,嘖嘖不已,心中更是暗暗讚歎都市的安穩生活。
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見到杜康紛紛問好,看到了坐在這裡的白風,都很驚奇。杜康忙介紹道:“這是白風,也是咱們寢室的一員。白風,這位是薛勇;這位是楊明,都是咱們寢室的兄弟。”
白風見狀,笑著和兩人打招呼。楊明和薛勇也微笑著回應。四個人東扯扯,西聊聊,不一會兒便熟絡了。
晚上,白風躺在床上,思緒萬千。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都市生活,他顯然還未準備好,但他相信,他可以在這裡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白風早早的起了床,在校園中走著。他打算好好的認識一下這片自己要生活四年的地方。
首先當然是繞著整個學校逛一圈。在熟悉了學校大致的主路線後,他一頭扎入了一條小道。鮮草的氣味在他鼻子裡擴散開來,一陣清香入腹。
清晨的風永遠是最清爽的,朝氣蓬勃地,像孩童般來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又嬉笑著跑開,留給人的,只有放松,和快樂。
漸漸地,他走到了未名湖畔。清晨的陽光灑在湖面上,閃爍著道道金色的光輝。
它們,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罩在了湖面上,牽動了一圈圈水波。 繞湖一圈,沿途見到了許多美景:繁密的林木、茂盛的樹叢、茁壯的綠草,無一不給整個校園增添了活潑的,生命的氣息。幾座樓周圍,靜得出奇,仿佛“寧靜致遠”已成了這裡的人們約定俗成的一樣,營造出了濃鬱的氛圍,使人情不自禁地想捧起一本書,深入進去,細細地把玩著華詞,吟誦著佳句,品味著良章。
接著,便來到了操場。此時剛剛清晨,這裡卻擠滿了晨練的健兒:俊男靚女,一個個盡在彰顯著運動之美。他們,把汗水揮灑在地上,讓自己的身體,在一次次鍛煉中,突破;而他們自己,也在一步步蛻變、升華。
遊歷完畢後,他又回到了寢室,卻發現其余三人依舊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他想起了剛剛的所見,搖了搖頭。隨後,嘴角湧現出一抹壞笑……
“啊———!”一聲慘叫傳來, 卻是杜康捂住屁股,慘兮兮的趴在床上。白風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其余兩人則疑惑的看著他們。面對著杜康幽怨的眼神,白風止住笑,艱難地說道:“我看你們還不起來,於是就……”
“於是就想了這麽個餿主意是嗎?哎呀呀,白風,我跟你小子拚了!”杜康說完,便要來抓白風,可是他剛一翻身,屁股上就疼起來,隻好繼續趴在床上,幽怨的瞪著白風。
白風見狀,難得的湧現出愧疚來,便走到杜康跟前,說道:“呃,杜康,我也沒想到你會疼成這樣,對不起啊,我給你看看吧!”事實上,杜康本來就沒對白風有多大意見,剛才不過是裝的罷了,被他這麽一說,自然是同意了下來。
白風將雙手懸在杜康屁股上,調整呼吸,內勁激發,融了進去。他又佯裝按摩,拍了幾下。不一會兒,便不疼了。
杜康驚奇的說道:“咦?居然不疼了!白風,你有兩把刷子啊!”
楊明也很佩服,讚道:“厲害了我的小哥,這技能哪學來的啊?”
白風笑笑,也不回答,而是對三人說:“既然都醒了,那就起床洗漱吧,不然待會遲到不怨我了啊!第一天遲到嘛……我覺得不太好哦!”說完就背著手、哼著小曲兒自顧自地走了出去。身後,只聽見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杜康等人慌亂的起床。等了一會,幾人一塊向班級走去。
到了班級,正好打鈴,幾人飛也似的選了座位坐下。剛坐定,便進來一個中年人,見到這人,白風立刻一激靈,雙眼死死地盯著來人: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