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白風喊了一聲。
李叔對於看見白風也很驚訝,忙問道:“小風?你怎麽在這裡?”說著,走了過來。
“嗨。還不是為了點案子,他們非要找我過來。您呢?您為什麽過來啊?”白風無奈地解釋道。
“我也是因為一個案子啊!”沒想到,李叔也是這麽說道,“你不知道,昨天來砸攤子的那五個混混,竟然被人發現死了!據說,是被人殺死的。”說著,他壓低了聲音,好像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啊?”白風一下懵了,“您也是因為這個案子?”
“怎麽,莫非你也是?”李叔見他這樣,猜到了什麽。
“是。”既然兩人都是同一個原因,白風索性也不隱瞞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就懷疑這是我乾的。這不,把我拉過來‘協助調查’了!”
“什麽?”李叔聽了大吃一驚,語速不由得也快了起來,“他們糊塗了吧!竟懷疑到你的頭上?你怎麽可能殺人啊!不行,我得找他們說說,警察可不能隨便冤枉人!”說完,便要找警察去理論。
“哎,您先別急。”白風連忙叫住了李叔,“您這麽急急忙忙去也沒用。警察辦事都講究證據,只要有證據證明我沒殺人,我就沒事了。況且,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本來就沒有做這事,幹嘛要怕?”
“說的也是……”李叔聽了,不禁讚同地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這時,趙國華的聲音在白風身後響起。
“這是……”
白風回過頭,看見一臉疑惑之色的警官,解釋道:“這是李叔,就是昨天我打那幫混混時候,目睹全過程的人。”接著,又給李叔介紹道:“李叔,這是趙國華,趙警官。”
“你就是負責白風案子的警官?”李叔一下子就從白風的話裡聽出了什麽,問趙國華道。
趙國華點點頭。
“我跟你說啊,小風他是不可能跟這種案子有聯系的!……”李叔的這句話不僅讓趙國華,也讓白風大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李叔一逮住機會就為他跟警察申辯。這同時也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感動。畢竟他只是幫李叔趕走了一些小混混而已,但這個淳樸的中年人竟會在自己也有麻煩的時候,還來為他辯護。
這,大概就是人性的光輝吧……
“真的是這樣。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李叔說完了話,臉色已經是激動得有些脹紅。
“這我知道了,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沒有在事後殺那些混混呢?”趙國華聽完,反過來問李叔道。
“這……”李叔一時語塞。的確,要問他有什麽證據能證明白風的清白,他還真拿不出手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白風幫了他的緣故,他就是覺得白風跟這個案子沒有聯系。
“所以,您就不用管白風了。如果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我是不會冤枉他的。”趙國華說完,轉過頭來招呼白風,“走了!”
白風點點頭,感激地對李叔說道:“您放心,我沒事的!”接著,跟了上去。
下午,白風又被問了一些問題,但卻依然沒有挖掘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畢竟,這事實在是跟他沒什麽關系,他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但因為案子依然未結的緣故,趙國華只能讓他先住在看守所裡了。
在這期間,局長的電話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打來,弄的趙國華好不耐煩。但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頂頭上司還是不能得罪的。
因此,他也只能不厭其煩地接聽。最後,局長都已經不再是隱晦地暗示,都已經明示讓他放人了,他才保證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放。 掛斷了局長的電話,趙國華坐在桌前,揉了揉太陽穴:這案子真是出奇地棘手,作案人居然沒有留下一絲蹤跡。這可如何是好?想著,他歎了口氣。
卻說白風一個人在看守所裡也呆的有些無聊,便索性盤坐在床上,找劍君去了。至於這個房間裡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則是因為趙國華為了照顧局長的面子,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單人間”。
“呦,怎麽想起來找我了?”依舊是那片白茫茫的空間裡,劍君枕著胳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問道。
“這叫什麽話……”白風聞言一陣無語,“我昨天晚上剛找過你好不?”
“可俗話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劍君調侃道,“所以我也就覺得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一定會去找你的伴侶而把我拋棄掉的。”說著,他站起身來:“不過你居然過來了,倒挺出乎我的意料。”
“額……實不相瞞,”白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杓,“其實我今天是因為沒辦法見小梵才……”
“咳咳!”劍君聽了,立刻咳嗽了幾聲,不過他還是轉移了話題,“為什麽沒辦法見?”
“我進局子了。”白風兩手一攤,一副無所謂地樣子,“沒辦法回去。”
“我靠!”劍君本來正在挖耳朵,聽了這話立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飛身過來給了白風一個腦瓜崩。緊接著,又靠著那一彈的反作用力躍回了原地,嘴裡罵罵咧咧的:“你小子怎麽回事?學點啥不好,非得學別人進局子!”
“我哪有啊?”白風揉了揉被彈的地方, 不滿地嘀咕道,“還不是被人陷害的……”
“還陷害?”劍君聽了這話,一下子就被氣樂了,“那你倒是說說,怎麽個陷害法?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這身修為在這世俗界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怎麽還會有人敢來陷害你?嗯?”
“身份。”白風淡淡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因為我的身份不同了。如果是以前的身份的話,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份僅僅是一個小保鏢或者說,普通人而已。這樣一來,他們對我自然就肆無忌憚了。”
“這倒也是。”劍君點點頭。在如今這個世上,人類追求的無非有兩個東西:錢,權。而身份,則是這兩個東西的集合體:你是什麽身份,就決定了你有多少錢,有多大權。
“你來這裡,不可能就是來告訴我你進局子了吧?”沉默了一會兒,劍君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白風承認道。他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提升實力。“我打算開始修煉戰訣了。”他說道。
“那你可是來對了!”突然的,劍君一拍手,大叫道,“看來你還不是那麽傻嘛!”
“嗯?”白風茫然地看著他,“什麽來對了?”
“……”
劍君一陣無語:這小子,真是不經誇。無奈之下,他只能引導道:“你運轉一下戰訣,看看會發生什麽事!”
白風依言,把戰訣運行了一遍。卻沒想到,剛剛運轉,一股磅礴、精純的力量便透過了他皮膚上的毛孔,湧進了他的身體裡、融進了他的經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