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玩去。”見寧瑤玉想進自己的房間,蘇越惡狠狠道,將她攔在門外。
寧瑤玉站在門外,欲哭無淚。
我真的不做什麽,我就只是想進來看看而已還不行嘛!
旁邊,蘇弦眼鼻觀心,不敢說話。
雖然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了,但每次見的時候蘇弦都會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好歹,寧瑤玉也是一個王爺,正公居然絲毫不給面子,也不怕公主怪罪。
更何況,別的那些王公貴族的正室,哪個不是求神拜佛保佑著自家女人來自己這裡,而正公居然絲毫不鳥公主,還將她趕出去。
實在是太牛批了。
“我就想陪著你嘛,越兒,讓我進來好不好?”寧瑤玉道。
“不行。”蘇越果斷拒絕。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寧瑤玉未滿十八歲之前,他是不會讓寧瑤玉進他門的。
“越兒~!”寧瑤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哀求道。
“不行。”蘇越齜著牙咧開嘴,惡氣橫生道:“你敢進來,本公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額,越兒,花兒不是本來就是紅的嗎?”寧瑤玉蹙眉,“不對,好像還有綠的、黃的啊!”
蘇越:“……”
蘇越瞪眼,有些尷尬,忘記了這是異界,寧瑤玉不可能會知道一些前世的梗的。
“公主,城主求見。”
忽地,來了一個軍士打破了這有些沉悶的氣氛。
這軍士的低著頭,語氣有些弱,她發現,剛才她好像聽見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我不會被殿下滅口吧?
想到這裡,這軍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頭埋的更低了。
“不見,沒看本王正忙著嘛?”
寧瑤玉冷哼一聲,揮手示意這軍士退下。
軍士連忙又行了一禮,正準備退下,卻忽地又聽見了蘇越的聲音,心裡又是一顫。
“等一下。”
蘇越瞪了寧瑤玉一眼,道:“見,怎麽不見,你去將城主帶進來。”
軍士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連忙退下。
“越兒,我們見那城主幹嘛?”
那軍士一走,寧瑤玉便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在她看來,見那城主,哪有和蘇越待在一起有趣?
“城主見你,一定是有要事相商,雖不知是何事,不過見一面又有何妨?”
蘇越說道,臉色直抽抽。
現在寧瑤玉的這個樣子,真的就好像以前看的古裝劇中的那些昏聵無能的王爺。
沉迷於男色無法自拔!
要是那嶠辟城城主真有什麽要緊事的話,如果寧瑤玉真的因為自己不見,此事傳出去的話,那麽自己頭上恐怕就會多出一個“妖男”的名號了。
寧瑤玉低落的“哦”了一聲,蘇越讓她去見那城主,總讓她感覺蘇越這是在變相的趕她走。
蘇越無奈瞥了寧瑤玉一眼,就她心裡想的,蘇越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放心,待會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寧瑤玉一下子便驚喜起來。
蘇越點頭。
……
寧瑤玉和喬良見面,算是王爺與其下屬見面,自然是不能在蘇越住的房間裡面見的,要去寧瑤玉的住的地方。
所以,蘇越和寧瑤玉便直接去了寧瑤玉住的地方,那是一座單獨的院落。
不得不說,寧瑤玉住的地方比蘇越住的好多了,
這裡不僅有花有草,還大了許多。 院落中間,有一個石桌,四邊分有四個石凳。
此時,寧瑤玉就坐在一個石凳上,而蘇越則是在一旁給寧瑤玉泡茶。
寧瑤玉臉色微紅,蘇越給她泡茶,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還有些害羞。
她不知道,這不過是蘇越在外人面前給她留一點面子而已。
要不然的話,呵呵!
喝茶期間,有軍士來報,城主已帶到。蘇越示意,那軍士便將喬良帶了進來。
不一會,便有一個中年官服女子被帶了進來。蘇越記得,這人,和在進城時候看到的那個為首者一模一樣,正是嶠辟城城主,喬良。
“臣喬良拜見殿下,正公。”一進來,喬良便躬身施了兩禮。
“起來吧。”寧瑤玉點頭,抿了口茶,不鹹不淡道:“你找本王,有什麽事嗎?”
那模樣,看起來居然還真有一絲王爺的氣魄。
如果不是自己教她這麽做的話,蘇越差點就信了寧瑤玉本身就是這個樣子。
“額……”喬良看起來有些緊張,臉上甚至都有了一些汗水。
寧瑤玉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讓她有些壓力。
“臣來這裡,其實...其實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殿下答應。”
“呵呵!”寧瑤玉冷笑兩聲,道:“既然是不情之請,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來人,送喬城主出去。”
隨著寧瑤玉話語落下,門外立馬就來了兩個軍士,拖著喬良就打算往外邊走去。
蘇越:“……”
見寧瑤玉居然絲毫不留余地, 喬良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忙大叫。
“殿下,等一下啊!殿下,臣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啊!”
寧瑤玉呵呵了。
開玩笑,怎麽可能留你。
剛才越兒可是和本王說了,如果你來是來匯報事情的話,安靜的聽著就是了。
但如果是提一些什麽不好答應的事情的話,那就果斷把你趕出去。
現在既然你都說了是“不情之請”了,本王還留你幹嘛?
正當寧瑤玉看戲的時候,突地便感覺到自己腰間一陣劇痛傳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嘶...!”
“把她留下,讓她說說是什麽事情。”蘇越小聲在寧瑤玉耳邊說道。
寧瑤玉腰間的疼痛,自然便是他擰的了。
這貨,真是蠢,人家明明就只是說一些場面話而已,你居然就這麽將她趕了出去。
而那喬良,見寧瑤玉毫無反應,不由有些急了,聲嘶力竭的吼道:“殿下,此事事關我嶠辟城萬民的生死。還望殿下三思啊,殿下。”
“松開她。”
寧瑤玉連忙抬手,示意兩軍士將她放開。
而此時,蘇越也松開了自己的手。
感覺到兩個軍士松開手,喬良癱在地上,終於松了口氣。
等到她再次看向寧瑤玉的時候,眼睛裡已滿是尊敬。
果然不愧是皇女啊,一兩句話,便已讓我方寸大亂。
此時在喬良的眼中,寧瑤玉渾身上下都仿佛充滿了威勢,恍若一尊不可侵犯的神。
好闊怕。